第224章 死人的买卖(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管事的第一句话,是裘刃已经死了。
白烬坐在药库窄窗名,千仞雪翻转样品包,看见背面标着另一处库房的旧地名。
“我杀的。”白烬道,“换一句。”
老管事喉咙动了动。他有五十多级的魂力,平时在库房里说话不必提高声音,药师与杂役便会听他的。此刻门敞着,现用药材仍在外间调拨,他却连离椅子的胆量都没有。
“当年只说是外围缴获物。谁知道他怎么来的。”
胡列娜把验货单压在他面前。药名自己的签名正在这一行旁边。
他没有再说不知道,伸手想扶茶碗。手指碰到碗沿,热茶泼了一半。白烬把茶碗挪开,叫门外的执事拿来清水,顺便让他把库房旧副册搬进来。
副册藏在架后,没在那只铁箱里,迁库时也随旧架搬了过来。每一笔灰色货款都有另一页解释,写明经手人与转存位置。前些年白烬打碎黑棺、剿清外围据点以后,账上再没新增买卖;老管事却用假采购单将寄存余款冲进普通药材成本,钱就这样留到了自己手里。
一名库吏在门边认出了副册的封皮。他记得里面夹过领取人留下的收条,老管事却说已经送走。胡列娜叫他指出旧架的位置,邪月刚从外头赶来,听完便拆开架背松动的木板,找出半袋受潮的收条。
最上面那张有一处烧过的边,姓名只剩半个,指印还在。邪月把两张纸的破口拼上,恰好能补齐一个姓。他把纸交给妹妹,没说自己认出了什么人。胡列娜也没有随便替半个名字补上后半截,先照原样抄录。
白烬走到旧架旁,伸手抬开最下层。木板执事过来,叫人先将位置画下再取出,免得只剩一把随手捡来的碎蜡。
老管事的眼睛追着那两枚蜡,看见白烬转身,又立刻垂下。桌上的清水他一口都没喝,手指却不再摸茶碗了。
“你把死人当挡箭牌用了几年?”千仞雪问。
“我没有再替他们收东西!”
“问的是钱。”
他答不出来。门外有人来取止血药,报过军士的名字和数目,领到药便走了。老管事听着那阵脚步,知道药库没有停,他也没法用所有伤兵的需要替自己撑腰。
白烬翻到最早的一页。蓝银皇血、年轻魂师的武魂与魂力记录,曾经分在不同的买单上,如今都有转存批次。买这些东西的人想拿强盛的生命气息压住鬼神引,再以不同魂师试出旧碑残力与杀气阵纹外泄能承受到哪一步。纸上写着失败多少次,后面却没有试过的人去了哪里。
“那些名单也归药材?”他问。
老管事低下头:“我只管接收。”
白烬没有再问。他将名单抽出来,按出入年月排好。这里的名字有些还能在旧失踪册里找到,有些只剩年龄。活着的家属应该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死去的买家不能替收钱的人一起受罚。
胡列娜把证据封进纸袋,叫人先押管事去军法司旁的审案处。普通库吏逐个留名,谁只搬过药箱,谁见过名单,分开核对。白烬没让她把一屋子人都铐走,已经能说明去向的杂役当天便放回去做事。
千仞雪查到那一笔内丹定金。旧管事从裘刃寄来的钱里划出定金,对方只承诺带人取丹,实际交付一栏空着。后面附着一幅粗略山图,疑似藏丹的药窟在杀戮之都旧出口附近。裘刃没来得及再去取,钱也没退。
“这颗丹从哪儿来?”白烬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