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张辽两百铁骑踏破袁术两万大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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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哗声、惊叫声音、脚步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数万士卒慌乱奔走，却始终无人列阵迎敌，无人组织防御。

只因各路领兵将领皆在中军帅帐议事、休憩，外围营寨并无主将坐镇。

群龙无首的大军，纵使人数众多，也只是一盘散沙。

营门处，那名最先察觉异动的新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手中长矛便要转身逃命。

一旁的老兵征战多年，深谙战场生存之道，见状立刻伸手死死将他拽住。

“站住！不许逃！”

“临阵脱逃，必死无疑！速速随我集结士卒、死守营门！唯有力战，方有一线生机！”

生死关头，常年懦弱胆小的新兵，反倒生出一股破罐破摔的戾气。

他狠狠一把推开老兵的手臂，踉跄后退几步，满脸不屑与恐惧。

“要守你自己守！小爷绝不陪你送死！”

说完，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转身头也不回地向着营寨深处狂奔逃窜。

老兵望着新兵仓皇逃离的背影，重重长叹一声，眼底满是悲凉与无奈。

他低声喃喃自语，语气沉重无比。

“罢了，陛下今夜，怕是真的危在旦夕了。”

他心中清楚，营中大半新兵，皆是去年秋收粮足之时仓促征召的青壮。

从未经历杀伐血战，不懂军纪军规，毫无临战经验。

一旦遭遇突袭，只会惊慌逃窜，根本无力应战。

这般军心涣散的大军，纵使坐拥两万之众，亦是不堪一击。

长叹过后，老兵收敛所有心绪，神色骤然变得坚毅肃穆。

他握紧手中长矛，斜指长空，身姿挺拔，直面黑暗中奔来的铁骑。

“老夫随陛下征战数载，身经百战！”

“今日纵使战死沙场，也绝不堕了陛下大军的威名！”

心意已定，他凝神戒备，死死盯着马蹄声袭来的方向，静待死战。

可现实残酷，从不由人的意志改变。

茫茫夜色之中，一骑黑影破空而来，速度快如鬼魅。

正是一马当先、冲锋在前的张辽。

老兵见状，鼓足全身力气，挺矛狠狠向前直刺，拼死阻拦敌将。

可步卒与骑兵的差距，天壤之别，根本无法逾越。

张辽端坐马上，神色淡然，手中长刀随意一挥。

寒光一闪，刀锋掠过，干脆利落。

一颗头颅应声落地，滚落在泥泞草地之中。

温热鲜血喷涌而出，溅洒满地。

张辽甩去刀身血珠，眼底满是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轻声低笑，语气带着久经沙场的豪迈。

“许久未曾这般痛快冲锋、肆意杀伐，今夜浴血破阵，当真畅快至极！”

话音未落，他昂首振臂，一声杀吼震彻四野。

“全军冲杀！踏破敌营！杀！”

借着营中摇曳昏暗的火光，张辽策马直奔中军帅帐方向狂飙突进。

手中丈长大刀纵横开合，横扫四方，招式凌厉霸道，毫无破绽。

锋利的刀锋如同深秋最冷的寒风，掠过之处，所向披靡。

但凡靠近的袁军士卒，脖颈皆被瞬间划开一道狰狞伤口。

滚烫的鲜血喷涌如泉，染红脚下草地，惨烈至极。

营中慌乱逃窜的新兵，彻底被眼前血腥的一幕吓懵。

他们虽经历过数日攻城对峙，却从未直面这般近身血战、铁骑冲锋的恐怖场面。

毫无野战经验、从未浴血厮杀的他们，瞬间呆立原地，手足无措。

恐惧席卷全身，大脑一片空白，连逃跑都忘了动作。

反观营中少数老兵，虽心中惊惧，却依旧保留着战场血性。

他们纷纷嘶吼咆哮，挺矛挥刃，悍不畏死地朝着冲锋的骑兵扑去。

老兵们心中清楚，战场之上，退则必死，后背永远最脆弱。

唯有挺身力战，拼死一搏，才有活下去的渺茫希望。

可区区零散步卒，纵使悍勇，也根本无法阻拦全速冲锋的精锐骑兵洪流。

两百铁骑结成一道锋利的尖刀阵型，以张辽为绝对核心，一往无前。

任凭前方敌兵密密麻麻、百倍于己，依旧悍勇冲锋，碾压一切阻碍。

鲜血如雨纷飞，泼洒在铁甲、战马、营帐之上。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夜风，弥漫整座联营，刺激着每一名骑兵的杀戮血性。

“杀！”

震天的杀吼再次响起，两百铁骑战意滔天，疯狂碾压逃窜的袁军士卒。

呆立当场的新兵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无人指挥、无人约束的他们，第一反应便是转头狂奔逃命。

无数新兵四散奔逃，自相踩踏、冲撞，瞬间冲乱了自身本就混乱的阵型。

军中低级将官、都伯见状，又惊又怒。

为了稳住军心、遏制溃逃，几名都伯挥刀斩杀数名逃窜士卒，想要杀鸡儆猴。

可此刻军心彻底溃散，士卒早已被恐惧吞噬，谁也无力回天。

不仅无人听从号令，反倒有不少溃兵红了眼，反手挺矛刺穿几名都伯的身躯。

下级将官接连战死，再也无人约束乱军，袁军彻底沦为一盘散沙。

前方是疯狂逃窜、自乱阵脚的溃兵，后方是如狼似虎、肆意杀伐的铁骑。

两百骑兵手持长矛长刀，追着溃兵肆意冲杀。

长矛狠狠从溃兵后背贯穿而过，刺穿胸腔，带起漫天血花。

骑兵们甚至顶着尚未断气、不断抽搐的尸体，继续全速冲锋。

一路碾压，一路杀伐，无人可挡其锋芒。

照此态势推演下去，无需多时，两万袁军必然全线溃败、彻底崩盘。

张辽也将凭借两百铁骑破两万联营的逆天战绩，名震天下，载入青史。

就在大胜已定、破营在即的关键时刻，变故骤然发生。

袁术麾下大军，并非全无猛将可用、无人可战。

中军方向，两道挺拔身影护着一身帝袍的袁术，匆匆走出帅帐。

为首一身重甲、虎目圆睁、气势彪悍者，正是袁术麾下第一大将纪灵。

纪灵借着营中火盆摇曳不定的火光，放眼望去，眼底瞬间怒火滔天。

只见数以万计的己方士卒，被区区两百骑兵追得四处逃窜、肆意屠戮。

己方兵马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狼狈不堪，耻辱至极。

这般惨烈狼狈的战局，让身为主将的纪灵颜面尽失、怒火中烧。

他当即挥刀怒劈，当场斩杀数名慌不择路的逃卒，想要稳住阵脚。

可溃败之势已成，人心彻底涣散，单凭几人之力，根本无法阻挡溃兵洪流。

混乱依旧蔓延，杀伐依旧继续，局势丝毫不见好转。

纪灵脸色铁青，双目圆睁，胸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深吸一口气，平地一声暴喝，声震整片联营。

“亲兵营全员听令！”

“全军列阵死守！但凡士卒敢后退半步、临阵脱逃者！杀无赦！”

军令落下，纪灵手持重刀，顶着狂风，亲自上前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