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雪夜大帝，陨！｜天斗宫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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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斗城，天斗皇宫。

雪夜大帝的寝殿里，烛火摇曳。

千仞雪站在床榻前，一身宫装纤尘不染。

她垂眸看着榻上的老人。

雪夜大帝面色蜡黄，嘴唇乌青，呼吸微弱。

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是武魂殿特制的剧毒。

她之前用的，都是些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不会致命，只会慢慢侵蚀人的精神力。

掺在每日的汤药里，连太医都查不出端倪。

可今天这一剂不一样。

今天这一剂，是送终的。

雪夜大帝浑浊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

“……清河……”

他的声音沙哑，几乎听不真切。

千仞雪弯了弯唇角。

叫这老东西这么多年父皇，今日终于要送走他了。

“父皇，儿臣在。”

她的声音和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太子雪清河，没有半点区别。

雪夜大帝的目光已经开始溃散。

她并不介意让他死得开心一点。

毕竟……

演了这么多年的戏，最后一场，总得演完。

雪夜大帝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他的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手抬了抬，颤颤巍巍地伸向千仞雪。

“你……你……”

雪夜大帝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像是终于看清了什么。

又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

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一点点涌上了惊恐。

千仞雪俯下身，凑近了一些。

“父皇想说什么？”

雪夜大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最终断断续续的吐出来几个字。

“你……是武魂……殿的人……”

千仞雪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从眼底一直凉到了嘴角。

“父皇终于想明白了？”

“可惜，太晚了。”

雪夜大帝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脸色一片死灰。

他张着嘴，像是想喊，想叫，想把殿外的侍卫喊进来。

可他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毒药已经浸透了他的五脏六腑，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

千仞雪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父皇，您安心去吧。”

“天斗帝国，儿臣会替您守好的。”

雪夜大帝的眼睛瞪得很大。

那双眼睛里混杂着太多东西。

愤怒、悔恨、悲凉。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

他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

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怎么会是武魂殿的人？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微弱。

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小。

千仞雪就那么静静地站在他的榻前，一言不发。

看着他的胸口从剧烈起伏，到微微颤动，再到……

彻底静止。

雪夜大帝，彻底闭上了双眼。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烛火燃烧的轻响。

千仞雪站了一会儿。

久到烛火把她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久到她几乎以为自己会就这么站到天亮。

然后她转过身，露出一抹笑意，走出寝殿。

寝殿外，夜色正浓。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天地间一片昏暗。

千仞雪站在台阶上，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

从她假扮雪清河进入天斗皇宫的那一天起。

就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殿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

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单膝跪在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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