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乔宁学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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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顾明挺喜欢。他不喜欢别人替自己做决定，也不喜欢别人把所谓的人情强行扣到他头上，乔宁显然不是这种人。
“不过，”她重新看向电脑，“你不参加也好。最近新生找你的人应该不少，再上几个活动，更烦。”
顾明笑：“学姐经验丰富？”
“见得多。”乔宁说道，
“每年开学都有几个新生特别出风头，有的因为长得好看，有的家里有钱，有的才艺强，前半个月全校都知道。”
“再过两个月，该上课上课，该挂科挂科，大家就没兴趣了。”
顾明点头：“挺真实，大学本来就这样。”
乔宁端起喜茶喝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顾明看见：“很难喝？”
“凉了。”
“重新买。”
“懒得去。”顾明扫了一眼她桌上的东西，“你们学生会这么忙？”
“最近比较忙。迎新晚会刚结束，后面还有社团招新，文化节，再往后校运会。”
乔宁揉了一下肩膀，“尤其外联，钱、场地、赞助、合作单位，哪里缺东西都来找我们。”
顾明忽然来了点兴趣：“赞助也是你们谈？”
“嗯。”
“怎么谈？”
“看项目。”
乔宁道，“比如校运会，饮料品牌、运动品牌、附近商家都可以，学校给曝光，商家给现金或者物资，本质就是交换。”
顾明点头，这东西其实和商业合作没有本质区别，只是规模更小，双方需求更明确。
他看了一眼乔宁电脑上打开的表格，里面甚至有：品牌，联系人，预算，权益，回报方式，历史合作情况，跟进状态，做得挺专业。
“你学什么专业？”顾明问。
“市场营销。”
“难怪。”
“怎么？”
“挺适合你。”
乔宁挑眉：“夸我？”
“算是。”
“难得。”
“我又不是不会夸人。”顾明笑了一下，没继续。
……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没有什么特别暧昧的东西，但气氛很舒服。
乔宁不问他家里到底做什么，不问帕拉梅拉多少钱，也没问论坛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哪怕昨天晚上已经明显表现出对他有兴趣，今天坐下来，还是先把工作做完。
这点和顾明之前在学校碰到的大多数女生都不太一样，或者说，和王澜、林薇薇也不一样。
王澜很会观察，也很会把握距离，但她身上始终带着很强的目的感。
林薇薇则是认识太久，很多情绪根本藏不住。
乔宁不一样，她就是很自然地和他相处，感兴趣，就多聊几句；有工作，先做工作；如果顾明拒绝，也不追问，边界很清楚。
顾明突然觉得，认识这样一个学姐，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抱着一箱矿泉水进来：“宁姐。这个放哪？”
乔宁立刻站起来：“会议室门口。别堵消防通道。”
“好。”她过去帮忙挪了一下旁边纸箱。
顾明坐在那里，看了几秒，忽然问：“需要帮忙？”
乔宁回头：“不用。你不是来签字的？”
“已经签完了。”
“签完就可以走。”她说得很自然，完全没有因为顾明是男生，就顺手让他留下帮忙搬东西。
顾明反而站起来：“反正没事。”
说完，把旁边另一箱直接抱起来。
乔宁愣了一下：“放会议室？”
“嗯，那边。”顾明走过去，箱子不算重，很快放好。
旁边几个学生都看了他一眼，有人显然认出来了，但没人说什么。
等顾明回来，乔宁靠在桌边：“你不是嫌活动麻烦？”
“活动麻烦，搬箱子不麻烦？”
“两回事。”
乔宁看着他，笑了：“行。顾同学挺讲道理。”
“还行。”
“……”乔宁摇了摇头，“你这个词以后真的少用。”
“已经成梗了。控制不住。”
“那就算了。”
……
三点二十，顾明准备离开，乔宁送他到办公室门口：
“以后真有学校里的事，可以直接微信找我。”
顾明看她：“昨天说过。”
“怕你忘。”
“没忘。”顾明点头。
“那就行。”
顾明往外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回头：“乔宁。”
她愣了一下，因为这是顾明第一次直接叫她名字：“怎么？”
“喜茶！”
“嗯？”
顾明指了指她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别喝了。重新买一杯。”
乔宁看了一眼，笑道：“知道了。”
顾明点头：“走了。”
“嗯。”
……
十分钟后，学生会办公室。
乔宁刚处理完一份表格，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外卖订单提醒：【您有一份外卖订单正在配送。】
乔宁愣住，她什么时候点了？点进去，备注只有一句：【凉的不好喝。】
没有署名，但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
乔宁看着手机，沉默两秒，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旁边女生刚好经过：“宁姐。笑什么？”
乔宁立刻把手机扣下：“没什么。”
“男朋友？”
“不是。”
“那你笑这么开心？”
乔宁看她一眼：“表格做完了吗？”
“……”女生立刻抱着电脑撤退。
乔宁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找到顾明，输入：【谢谢。】
想了一下，又删掉，重新发：【贿赂学生会干部？】
顾明那边回得很快：【十几块钱。够吗？】
乔宁：【不够。】
顾明：【那算了。】
“……”乔宁看着屏幕，气笑了：【不会说再补一点？】
顾明：【怕涉嫌行贿。】
乔宁：【滚。】
发完，她自己都没忍住笑了一下。
……
另一边，工商学院教学楼。
顾明刚进教室，王澜迎面从走廊另一边过来。
她今天似乎刚上完课，怀里抱着两本书，看到顾明，脚步停了一下：“去哪了？”
“学生会。”
王澜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学生会？”
“嗯。”
“有事？”
“补签晚会资料。”
王澜点头，原本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可走出去两步，又像突然想起什么，转头：“谁找你的？”
顾明看她：“乔宁。”
王澜安静了一瞬：“这是哪位？”
“学生会的学姐”
“嗯。”
她脸上没什么明显变化，只是轻轻点头：“哦。”
然后转身，“我先上课。”
“好。”
王澜继续往前走，步伐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只是走到楼梯拐角，她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了学校论坛，搜索：【乔宁】
几秒后，几条帖子跳出来：【学生会外联部副部长。】【市场营销大二。】【挺漂亮。】【做事很强。】
王澜看了几眼，慢慢退出，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漂亮，能力不错，学生会，而且还是学姐。
王澜沉默两秒，忽然觉得，顾明上大学以后，好像真的开始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随后想起母亲张雅的那个计划.....
不由得暗自咬牙，这真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