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红叶顶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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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明白了。
柳芯这话面上是让她如实交代,实则句句都在拿她家人拿乔。
前些日子柳芯让人将她爹娘和弟弟从乡下接到庄子,说是体谅她伺候这么多年,也该让她同家人见见面。
如今才明白,柳芯这般做无非就是为了今日,当真是一环套一环。
红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神色已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殿下,那匹料子侧妃交给奴婢后,奴婢见是御赐之物,不敢随意典卖,便是私自留下来。”
话一说到此。
柳芯忽然抬眸:“殿下,妾身有一事,方才一时没想起来。”
谢司衡不动声色:“说。”
柳芯深思片刻问:“红叶,祭典那日,你是不是就穿了那身衣裳?”
红叶听完此番话,猛然抬头看向那柳芯。
恍惚间觉得有些可笑,明明在那一日所穿衣裳的人是她,如今却偏偏将这罪责推到她身上……
自小跟着这柳芯长大,没想到这情分也不过如此。
回想起方才在堂上。
这柳芯所与自己所说的那些话,如今自己若是不认……家人怕也活不了。
事已至此,她还能如何?
红叶嗓音干涩:“娘娘,那一日奴婢确实穿了这身衣裳。”
红叶话音刚刚落下,堂中气氛突然一沉。
谢司衡目光落在这红叶的身上,长久未动。
楼砚辞此时也回过神来,猛转头看向红叶:“红叶,你与玉琴之间可是有什么旧怨?”
红叶垂着眼,尚未开口。
柳芯面上浮起一片茫然之色,似是不解:“楼大人,这怎么又扯上玉琴了?玉琴是妾身身边旧人,红叶也是妾身贴身伺候的,他们二人数日里虽有拌嘴,可也不过是什么丫鬟间的琐事,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楼砚辞见柳芯一脸茫然模样,而后便耐着性子解释。
“侧妃有所不知,玉琴死时指甲缝里嵌着一缕茜红罗缎纤维,经过张择端画出辨认,正是江南制造局进贡的金蝉罗,与你那匹茜红云水纹一模一样。”
柳芯闻言,瞳孔一缩,整个人是有点不敢置信,身形微微一晃。
她嘴里喃喃:“这……这怎么可能?”
她缓和一会儿,似想起什么,目光直愣愣看向红叶:“玉琴出事那一日,你有一段时间不在我身边,我问你去何处,你说是去替我取东西,如今你老实告诉我,那一段时间你到底去了哪里?”
红叶跪在堂下,听着柳芯这一番话,只觉字字可笑。
如今话皆被她说完,他如今又有什么话能说呢?
“奴婢……”红叶颤巍巍道:“那一日……”
然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玄衣卫快步走进来,拱手禀报。
“殿下,府衙外有一人求见,说是傩面具,那日在祭堂后巷见过可疑之人,特来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