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给秦风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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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澜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联系人:杜成。
杨平安看着照片,没说话。
这条线早就进村了。
不是这两天。
至少一个月前。
他们先用“培训”接触村里,再问空屋,再问老戏台,再从杨启的视频里补路线。
做得很慢。
也很细。
杨启盯着名片,脸上没什么血色。
“我当时还想参加。”
陈老看他。
“幸亏你没参加。”
杨启低声说:“他们说能教剪辑,教直播,还说能帮村里带货。”
“骗子最爱教人发财。”陈老说,“因为发财两个字最好听。”
杨平安看向周警官。
“这张名片也做物证。查杜成。”
周警官接过手机拍照。
“好。”
刘梅的工作机又亮了。
这回是李成功的电话。
她接起来,开了免提。
“李总。”
李成功的声音压得很低。
“查到一个情况。艺澜文化的法人是挂名,实际控制人不是赵北。赵北只是项目执行。”
“谁?”
“杜成。”
杨启抬头。
李成功继续说:“杜成以前是星辉公关部外包负责人,三年前离职。名义上离职,实际跟星辉不少项目还有合作。冷库外围那两个外包人员,其中一个跟他有过同组记录。”
周警官记下名字。
杨平安问:“杜成人在哪?”
“查到他昨天从京城飞昆明,落地后没住酒店。手机最后一次出现,是昆明西边一个物流园。”
“跟县城设备有重合吗?”
“没有。设备在县城西客运站附近最后上线。杜成在昆明。”
杨平安抬眼。
两个人。
一条线在昆明。
一条线在县城。
这说明对方没有把所有活交给一个人。
杜成负责调度。
县城的人负责落地。
赵北夹在中间,失联了。
杨平安想起那条短信。
“唐海就回不去了。”
发短信的人知道唐海,也知道秦风,还知道他们进山写歌。
这人未必是杜成。
但一定在这张网里。
“李成功。”杨平安开口,“杜成别碰。”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你又要养?”
“对。”
“他都飞昆明了。”
“他飞昆明,不等于他敢见人。”
“你怀疑他在等赵北?”
“或者等唐海。”
李成功那边安静了两秒。
“明白。”
杨平安继续说:“把艺澜文化最近三个月的项目、账户、合同、人员名单整理出来。尤其是用过云南本地外包的。”
“好。”
“还有一件事。”
“你说。”
“明天上午,按原计划去老戏台采风。”
周警官皱眉。
“现场还在封。”
“我不进现场。”杨平安说,“我在外面录空间声场,按正常采风路线走。”
刘梅看向他。
她明白了。
对方盯着他们。
他们今晚一乱,明天取消老戏台,对方就会知道这条线打中了。
可如果照常去,对方会以为他们还把注意力放在戏台和吉他上。
真正查杜成、查艺澜、查唐海的动作,反而能藏住。
周警官想了想。
“可以。但必须在警戒线外,人员由我们安排。”
“可以。”
杨会计问:“还去?”
“去。”杨平安说,“但不是去找人。”
“那去干什么?”
杨平安拿起那张写着“归途不认路,认脚”的谱纸。
“去写完该写的。”
陈老看着他。
“你这人是真不肯吃亏。”
“吃了。”杨平安说,“我现在少睡了四小时。”
陈老没接上。
吴昌硕小声说:“这个账算得很细。”
杨平安看他。
“你文件袋还活着吗?”
吴昌硕把袋子往怀里按了按。
“还活着。”
陈老说:“它比你命硬。”
就在这时,周警官的手机响了。
他接完电话,表情沉下来。
“砖厂那边MP3初步恢复出一个音频文件。”
秦风站起身。
周警官看向他。
“文件名只有四个字。”
“什么?”秦风问。
周警官说:“给秦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