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死神之镰，不死幽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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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真正的神灵显圣完全两码事，管你信徒在哪儿，只要那条信仰线还没断，他就能扯着这缕联系把自己的人影和力量显到信徒跟前降下神迹。
这甚至已经打穿了不同冥界世界中间那层恐怖到家的壁垒，是规则层面的降维打击。
打个比方，要是方寒以后有个信徒是第五境鬼将级冥界的狠角色，那他往后神格大成只要把神火点起来，靠这显圣的本事完全可以真身不跨出去，光一道影子就能轻轻松松显在那强人扎堆的第五境世界跟信徒搭上话。
这才是神灵真正吓人的地方。说到底这显圣的根子就是一道由天地规则塞给神灵的至高权利，是神灵的资格证。
不过方寒心里也憋着一股不肯低头的倔劲，他死认只要自己以后的灵识力量接着往上蜕，强到能把规则都拧弯的地步，那就算靠这看着低端的灵识显圣也绝对能做到跟神灵一样拿灵识伸进更高维度的冥界世界去。
这说到底就是力量够不够的问题。
等把这灵识显圣的门道和短板全想通之后，方寒对这种从没摸过的打法反倒更来劲了，觉得像给自己推开了一扇新门。
他把目光一转，总算把注意力重新搁回身边那个还在沉睡蜕变的聂小倩身上。
也许是因为这回三次返祖是从超群级往完美级踩的关键一步，是一个大境界的硬跳，这回返祖要的时间明显比之前哪次都长得多。
眼下的聂小倩还没醒，还泡在某种极深极沉的、拴着灵魂本源的蜕变里头。
不过靠着那绑得死紧的阴约联系，方寒倒能明显觉出来，小倩魂体的最深处正在凝着一股极老极吓人的气息，像有一头睡了不知多少年的远古魔神正从她身子里慢慢睁开眼。
随着这些老古董一样的气息不停往外冒，方寒惊讶地发现聂小倩头顶上方的魂体竟不由自主地凝出了一道古怪到家、全是矛盾的巨大虚像。
这虚像上半截看着有点像西方神话里割人头的死神，披着破破烂烂的斗篷，手里攥一把泛着浓重死气的黑镰刀，可下半截却还是那道凄厉灌满力量感的死神幽姬样子。
“这他妈是什么鬼路子？幽姬死神？这画风也太他妈杂了吧。”
方寒瞅着这尊视觉冲击拉满的虚像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不过你挑这么个虚像样子我倒没意见，看着挺能打。可你这死神的上半截怎么还是个女死神，而且还顶着一张特别清冷的那种脸？这画风根本不搭啊。”
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撞得不轻，有点凌乱了。
他老觉着自己这头奇葩的契约阴物，自从体内冒出那什么战斗意识和自我意识开始精神分裂之后，进化路线就越跑越偏，老往些稀奇古怪的方向扎。
尤其是现在这尊跟灵识显圣差不多的古怪虚像，竟让他同时生出好几种完全拧巴、处处相反的感觉，清冷，妖娆，冷峻，凄厉，邪异，像把世上所有对立面全揉在了一块儿。
总之这种滋味跟聂小倩以前那低呜声一模一样，带着一股子精神分裂的双面性，让人怎么都摸不透她到底想干嘛。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不管小倩最后会变成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她总归是我方寒的契约阴物，是我最信得过的搭档，这点到死都不会变。”
方寒最后认命地叹了口气，把这没用的纠结扔到一边。
“等她这回三次返祖彻底完事再看她的属性吧，希望这什么完美级能给我带点惊喜，别是惊吓就行。”
他摇了摇头把目光从聂小倩化出来的那尊古怪虚像上收回来，闭上眼耐着性子等着。
三十分钟过去了。
聂小倩身上那股剧烈翻涌的、能让灵魂都跟着发抖的气息，终于彻底稳了下来。
她魂体上方映出来的那尊诡异死寂的死神虚像，也跟着慢慢收拢，最后像水泡一样散了个干净，好像从来没出现过。
不过，她虽然顺顺当当走完了这第三次、也是最要命的一次返祖，返祖过程里还把那个跟死神勾连的恐怖虚像给凝出来了，可让方寒有点意外的是，聂小倩的外表整体上变化并不大。
她还是之前那副“死神之镰”时的凄厉样子，浑身都是力量感。
唯一不一样的是，她整副魂体的气息翻了个天，比之前更深更诡，带着一种像能把所有光都吞进去的错觉，跟真正的冥府死神一样。
方寒上上下下把自己这脱胎换骨的契约阴物仔细打量了一番，念头一动，满脸期待地把聂小倩那块好久没翻的属性面板重新拉了出来。
下一秒，一连串让他眼花缭乱、甚至有点看不太明白的新信息就摊在了眼前。
死神之镰·不死幽姬，完美进化，聂小倩。
阴约羁绊值一百。
黄泉序列，第三境厉鬼级冥界生命，完美级魂体，凡俗之巅。
阴元道行一点一万年往上。
四维属性：力量五万一千多，敏捷五万一千多，体质五万一千多，灵识五万一千多，这次蜕变之后全属性往上蹿了一大截。
本命鬼术有摄魂诅咒，能朝对手砸下极不祥的厄运，让对方遭横祸、魂体崩塌。
邪魔之眼，二次返祖时拿到的厉魄幽姬天赋，一用出来就能对对手砸位阶威压，硬生生把对方战力砍掉两成，还会生出压不住的恐惧，脑子乱上三秒。
战斗意识，随着生命层次不停往上跳加上返祖，她自己的战斗技巧已经彻底磨成了一种快跟本能一样的恐怖意识，魂体最深处也养出了专门为杀戮而生的意识形态，这部分意识掌着整副魂体的全部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