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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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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眼发黑。

“但是我保证”

我只听得见调酒师摇动杯子时冰块剧烈的撞击声。

“求求你”

我开始眩晕。

“先生,请马上放开我爱人。”许盛阳冰冷的声音来。

“如果您再不放开,我会报警。”

这是我晕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件陌生的房间里的床上。我习惯性的往身上摸了摸,只摸到丝绸布料制成的浴袍,我自己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强撑着爬起来,头还是一顿一顿地疼。刚想下地,房门开了,许盛阳穿着同样款式的浴袍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他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小茶桌上,过来把我扶回去。

“你的酒里被人下了药。”他替我掖好被角,“今天就先休息吧。”

“麻烦了许总了,但是这里是”

“我家。”他拿起托盘上的水,我接过来,触手温热。

“喝点热水”,他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腔调,“昨天你拿酒的时候有碰到谁吗调酒师那边是你的熟人,应该是你端着酒杯的路上被人在酒杯里放了药。”

我开始仔细回忆起来,昨天要说遇见了谁,那不就是蒋毅吗他那个时候扣住了我的右肩而我喝的正好是右手边的那杯onk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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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蒋毅这王八蛋”我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能去把他碎尸万段,“肯定是蒋毅干的,他是我前男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脸上发烫。出于自尊,我不想让许盛阳知道我不光彩的过去。

我不敢抬头去看许盛阳。

他又弯腰,伸手过来。时光似乎回到了我们一夜情醒来的那个早晨,我往床头柜上看去,发现什么也没有。

一个轻轻的吻就这样落在了我的侧脸上。

“你没事就好。”

第 6 章

我完全傻掉了。

你有过请别人吃饭结果发现自己没带钱包的那种遭遇吗不,我当时的处境简直比那还要糟糕。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满嘴的“这个”、“那个”、“嗯”。

我搞不懂许盛阳他是怎么想的,反正我尴尬得要死了。

气氛冷了好久,我突然发神经一样地问他:“蒋毅下的什么药”

许盛阳低头轻笑一声,我在他手下工作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见过他笑。

我被他笑得浑身发毛。

“放心吧。”他这样说道,拍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放心吧”是什么意思

我的脑内开始高速运转起来,调配所有的脑细胞来破译这三个字。

是“放心吧,他下的不是”还是“放心吧,我什么也没做,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总不会是“放心吧,我会负责”

“啊”我把脸埋进松软的被子里长叹一声,这下好,和许盛阳的关系更加不清不楚的了。

等我有力气走出房间时,许盛阳早已离开。

今天可以不用去公司,还是早点回家休息补眠。去向已定后,决定走前给许盛阳留一张纸条,免得他回来后看见我不在担心。

我在客厅了走了一圈,发现他家里的琉璃灯罩都干净的纤尘不染。这个单身男人家里简直干净整洁得令人发指,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连张纸条都找不到,我决定去他书房找找。

许盛阳的书房,和众多成功人士的书房一样。千篇一律的超长办公桌配老板椅,桌上的文件码的起码有三尺高,书柜连着天花板,梯子靠在一边,墙角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花瓶,说不出来价钱,但看着就有文化气息。

“真不愧是太子爷”我小声地咒骂着。身为一个勤勤恳恳给别人打工的工薪阶层,这套配置简直上升到了阶级矛盾。

我从办公桌和桌下柜子的夹层中找到了一摞打印纸,抽出的时候不小心用力过度,身体往后一仰把矮柜上的文件都撞到地上,腰也磕上了柜角。

我痛呼一声,“嘶,最近怎么这么背下午就去烧香。”一边碎碎念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扶着腰蹲下去给许太子收拾文件。一个牛皮袋子掉下来的时候封口开了,里面的东西散出来滑进了矮柜底下,我整个人都贴在地上,伸长了手去够。

文件收拾好后开始写便条,笔筒在桌子另一边,走过去拿的时候,脚刚往前迈出一步,结果踢到了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纸团。

我将纸团捡起来,进来的时候明明没有,难道是刚刚掏柜底时掏出来的我把它放在矮柜上,准备等会儿出去时顺带扔掉。

留言写完后,去拿纸团。纸团有一角已经软了下去,小半个图片露出来。

居然是我。

我皱眉,发下手中的纸,把纸团扒开,整张图露出来。

那是我大学时有一次和蒋毅争吵时的画面。

因为蒋毅,我大学生活的后半段,按赵显的话说,简直就是一部都市狗血情感侦探剧。

我刚上大学那会儿,正和蒋毅热恋。他比我小两岁,我上了大学他却还在高中,因此长期分隔两地。他高一和我表白,高二的时候我架不住他几乎天天跑大半个城市来个我送情书的热乎劲,别别扭扭地答应了他。

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长期对于自己性向的恐惧一下得到释放,导致我愈来愈黏糊这个小情人。天天睁开眼睛就想和他打电话,听着他在电话那边说爱我恨不得自己能生出翅膀立刻飞去他身边。

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我旷了一天的课,横跨大半个城市,跑去高中校门口等他下课。他那时高三,晚自习要上到九点多。等他下了晚自习,我在校门口站得腿都僵了。急咧咧地拉着他在高中后街的一个破烂的小旅馆里开了间房,把自己像献祭一样送上他的床。结束后我摊在床上,他洗完澡后赶着回家,连我之前想的告别吻都没有一个,头也不回地说了再见就往外走。

当时没觉得,还担心他要是回家晚了他父母会不会察觉到什么。撅着个屁股趴在床上痛到完全不能动,心里激动死了的,一个劲的在那里幻想以后会怎么怎么样。等我们都上班了,要买多大的房子,要养几条狗,和父母出柜时要怎么说。还安慰自己第一次都是这样,下次就不痛了。

可惜现实就是这样的悲痛,我连蒋毅的家都没去过一次,我们俩就彻底掰了。他大学毕业去国外念书,走了原本应该是我的路。而我因为他,心力憔悴,放弃了出国深造而被赵显抓了壮丁进了明川。

总归是都混得不错,如果我们现在没有重逢,一切堪称完美。

其实后来我都在想,那虽然是我的初次,但可不一定是蒋毅的初次。和他分了后交的男友中,有一任是正儿八经的处男不是许盛阳,许太子压根不能算是我的男友。我和许冰山之间,往好听了讲,叫做一夜夫夫,但是说白了,就是酒后乱兴的。

话题回来,那个处男是我同系的师弟。据说从我还在学校里就开始单恋我,一直到几年后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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