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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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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有用吗你不照样侮辱小洁不照样想成为地球的轴能照顾近百人,自己却是个废人”何青屏少见的出言犀利,甚至想切开她的内心。

“放你的屁,我怎么是废人怎么侮辱小洁的”鸿滨从小洁表情中接收到绝望。

“有了我和小洁,你还惦记别的人,错怪你了吗你就跟植物人差不多,魂在哪要不要拿镜子来照一照如果怕看清你自己,那好,拿一面铜镜来,模模糊糊的,正好适合照没有灵魂的身体。”他似乎真的想把她逼死。

“拿到铜镜,先第一个砸死你。”鸿滨扯两把头发,坐那狂喊。

“第二个要砸死那个女人,以为你是铁饼冠军能扔到万里之外,即使能扔到,也伤不了人家一根汗毛。”他朝床靠近一步,“另外,你要敢拿东西再砸我,我立即撕碎你。”

“小洁,你知道这个男人多坏了吧为了你,他处心积虑的想弄死我。”鸿滨连喊带哭。

“那来说说谁想弄死你。”他向小洁耳语一句,拉她一起坐回床上,“人家不外乎来过几封信,不想看见,再申请一个号码就行,你偏偏留在那,为什么因为忍不住恶毒的好奇心,你一直等着这一天,看她的家庭如何分崩离析,看她如何来求你,看她如何余情未了,别说我猜错了。”他摇晃鸿滨的身体。

“肯定偷偷记过我的密码,你这个阴险的死男人”鸿滨又抓又挠。

“小洁接受你还不算,你还要拿着她当垫脚石,借宣传奶粉之名,好让她知道小洁如何青春漂亮,想她像狗一样的趴在你面前摇尾乞怜,沈鸿滨,又能怎样呢你的那条原路就能消逝掉只会走进另一条死路,直到把自己作死,与敌同归于尽,这就是故事的完美结局。”他必须让小洁听明白,否则还可能发生天大的误会。

小洁对她的嚎叫毫不理睬:“你早就发现了”

“你刚才说过后,我联想到的,不然好端端的会抽疯”他整理一下情绪,“这一招很阴,你成了新闻人物,那个女人就能看见你,她再发封邮件告诉她,让你来窒息那个女人。”

“怎么会这样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小洁哭着冲她喊,看着裸露身体,一股强烈恶心堵塞胸口,自己竟变成她的报复凶器。

“她是占有特别旺盛的怪胎,凡是看中的,别人不能逆她的意,否则,就不择手段,我想起来了,为什么总往美国跑说不定人家已妻离子散,或许是她在捣鬼。”他不顾鸿滨痛哭,朝伤口里伸进手。

“天啊跟她说完,我们晚上就走,一进藏堡就不踏实,回乡下晒太阳。”小洁再次觉得自己的心坚硬如冰,冷到连自己都不敢碰。

他按住鸿滨双肩,不理她的咒骂:“你只需说一句实话,那女人是不是回来了”

“快说啊”小洁涌起难以遏制的怒火,“不说,就直接掐死她,对了,像七宗罪那样,把她绑这,恨死我了”觉得永久绑住一个人,让其枯萎而亡,是最残酷的惩罚。

“她要离婚,她要回来,她是死是活,关我屁事她也有今天,也成了末路狂花,是的,我开心,我就等着这一天,即使她变成一条狗,我也把狗食倒进别的盆里”鸿滨眼泪和鼻涕齐下,人像开了闸的洪水,长期积蓄在内心的恨意倾泄而出,首先淹没的是她自己。

小洁抱着他失声痛哭,身体剧烈抖动,整个床也跟着晃动。

他无限悲凉,冒着伤害小洁的巨大风险,拿人当药引子,仍然治不了她的病,性、情感、历险、成功与财富同样无能为力,即使是时间也失去治愈心病的神奇效力,不但没减轻,反而日渐加重,眼看着她把自己丢进万劫不复的深渊,那下面是爱与恨在沸腾。

那只春灯立在另一侧的床头柜上,流露极度静默的哀怨,似乎已看到未来命运,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在某个地方会粉身碎骨,就像陪伴数百年的女主人,只剩下被黑暗岁月腐蚀的血肉和肢解的骨头。

第148章 怪病

原来家里杀猪,小洁总主动帮大人扯蹄拽尾,见他找到药瓶和拿来水杯,立即会意,一手按压,一手捏鼻,待鸿滨自动张嘴,直接将两片安眠药冲进喉咙,数分钟后,鸿滨入梦,他们得到喘息。

他稍感诧异:“给别的病人灌过药”

“当过屠夫帮凶,看着血喷满盆,又会哭,会提醒自己少吃它的肉。”小洁给她盖好被。

“呵,那我俩对付她,绰绰有余。”他示意进浴室。

“要我陪你洗”她心说这会哪来的心情。

他指另一扇门,待打开里面壁灯,见到另一张谭家雕花床,另有红木梳妆柜、衣柜和几把椅子,尚未配安床垫,记得鸿滨提过最初设想,欲装成情调房,里外两间,激发兴致。

“你洗吧,等会睡客厅,我去收拾。”小洁浑身软绵绵,“今后不再跟她睡一起。”

他关灯:“我跟你一起收拾。”心想她在气头上,只有慢慢开导。

小洁顺手拿起药瓶到客厅,等他关上防盗门:“一下就变成这样”眼泪汪汪。

他长叹一口气,拥她入沙发:“知道她的密码就好了。”

“偷看她的信件”她想那可不容易,除非撬开她的嘴。

“弄清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他担心任其发展,会出大事。

“不是已承认她回来了吗”她认为只有直接去找那女人。

“你想,不可能只有一封信,说不定上午就看过,回来便唆使你做品牌代言,晚上回来又是疯狂状态,有可能那女人又写了信,关键在于即使暂时安静了,那女人不停写信和骚扰,这种状况总会不断发生,日子就没法过了。”他清楚越把鸿滨说成病态,小洁便容易谅解。

“嗯,逼她说出密码,不说,不让出去,你的邮件,我们也看过,这样能治本。”谈话分散精力,她渐渐安宁。

“别往心里去,她就跟瘾君子、酒鬼一样,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发作。”他暴露真实的鸿滨。

“啊原来也有过”她扑在他怀里,“难怪你一点不急,有对付她的经验。”

“认识的头一年,较频繁,两个月得有一次,一到这时候,或者她有了预感,就给我打电话,成了双瘾,一是间歇式的发病,二是有我在场,我就总结,她一烦躁,就有被虐倾向,又不能打,只能语言刺激,她会冲上来撕打,便与她对峙,消耗她的体力,她累透了,也就平息了。”

“哎哟,还真有柯卡因似的女人,也有喜欢挨打的女人,是,我可不学她。”她摸他的脸,“那你挺不容易的,难怪你要躲着她。”

他嘿嘿笑:“她就这么霸道,现在柯不柯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我敢打保票,你要是不理她,她照样这样,就跟上次我们来一样,她去云明的头天晚上,还不知道怎么折腾呢,结果弄出时尚大师的动静。”悄悄给她施加点压力。

“那次是为你,这个倒好理解,为我这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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