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刀锋之下，众生平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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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边缘。

红缨机甲和暗金机甲相对无言。

艳姬赤足踩在焦黑碎石上，雪白躯体表面那一层莹润光泽微微颤动着，声音带着一丝干涩：“……他刚才动了几下？”

莉莉丝瞪大眼睛看着前方战场，喃喃道：“好像是一招一个……”

暗金机甲挠了挠头，“刀哥他到底……有多强？”

没有人回答。

整个战场都在倒下的尸体和残骸中陷入寂静。

刀锋机甲收刀，目光扫过一地狼藉，然后落向战场边缘那两道身影。

艳姬深吸了一口气，从短暂的震惊中回过神。

她偏过头，目光越过满地残骸，锁定了另外一道身影。

雪姬。

那道浑身冰晶护甲碎裂大半、左臂垂落、半跪在碎石之间的白色身影，正艰难地试图向后退去。

艳姬迈开脚步。

雪白的足尖踩过焦黑的碎石和散落的金属碎屑。

她停在雪姬面前。

居高临下。

雪姬抬起头，嘴唇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那张一向清冷、高傲的面孔上，此刻只剩下苍白和绝望。

艳姬看着她。

没有急着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

“你来杀我？”

雪姬扯了一下嘴角，声音沙哑，“也好……总比死在外人手里强。”

艳姬蹲下身，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雪姬脸颊上那道冰晶碎裂的划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慰妹妹，但她的语气却充满冰冷：

“你还记得三年前，在族中的试炼场，你是怎么对我说的吗？”

雪姬瞳孔微微放大。

“你说，像我这种混血杂种，永远不可能在你面前抬起头。你说，我如果再看你一眼，你会亲手剜掉我的眼睛。”

艳姬的声音很轻。

“那时候我在想，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面前，告诉你谁才是真正抬不起头的那一个。”

她五指合拢，美神族独有的柔光在掌心凝聚成一柄极细的光刃。

雪姬闭了闭眼睛，没有躲。

光芒掠过咽喉的刹那，她眼底的最后一缕光芒随着那道清冷的面孔一同暗淡下去，身体向后倾倒，无声地落在碎石之间。

艳姬背对着刀锋机甲的方向，久久没有转身。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谢了。”

战场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灰暗的深渊天幕下，满地残骸焦土，断裂的金属，碎裂的晶壳，凝固的冰霜，还有逐渐干涸的血迹。

刀锋机甲缓缓转身，视线越过满地狼藉。

落在那道仍然站立的身影上。

加斯。

从头到尾，他没有动过。

“轮到你了。”

刀锋机甲提着太阳神战刀，向前迈出一步，刀尖在地面划过一道火星，“活着的人，才有资格离开深渊。”

加斯银白色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眼底那团白金光芒，在这一刻彻底燃烧起来。

他身上的白金能量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涡细胞分裂加速到极限，皮肤表面形成蓝色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至整具躯体。

他开口。

声音低沉，但异常清晰。

“我收回之前让你当随从的那句话。”

加斯抬起双拳，白金光芒在拳面凝成实质的铠甲，一字一句道：“我们只可能是敌人，我会替卡威和贝儿报仇，用你的性命洗刷永恒族今日所受的所有耻辱。”

刀锋机甲站在百米之外。

机体微微轰鸣，刀身的炽热光辉映照着满地残骸。

“那就来吧。”

他抬起太阳神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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