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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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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吉站立在阳光中,任偶尔掠过的一丝清风撩起他蓬乱的枯草似的发。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双手抱着头,一个酿呛栽倒在了草丛里。他开始发疯似的大喊大叫,不停的在草丛中翻滚着身子。带刺的荆棘划破了他褶皱的面皮,那不深不浅的伤口开始流淌着猩红的鲜血。

所有人都在原地静默的站着,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只是看熬吉一个人痛苦的表演着,仿佛这一切都是迟早会发生的,没有人会感到惊讶,更不会有人发出叹息。此时的熬吉,昔日的威武再也不在了,甚至像一个丢了魂儿的流浪汉,像一个被饥饿和疾病压垮灵魂和肉身的拾荒者,更像一个失去了所有亲人而无家可归的孩子,在无人的暗角里无助的哭。伟大的熬吉大土司呀,此时甚至连一只过街老鼠都不如

他还在草丛中翻滚着,哭喊着,没有任何意识的堕落着。

哈松土司紧皱着双眉,面目沉重的迈着碎步迎了过去。他悄悄的弯了下腰,死死的盯着熬吉看。而熬吉好像没有发现他面前站着的高达魁梧的人,还在继续重复着之前的堕落。

许久,哈松强装着可怜道:“哟,哟,哟。这是谁呀这不是我们伟大的熬吉大土司吗,高原上的王,怎么就如此不堪了”言了,昂起长着浓密毛发的头颅哈哈大笑。

再回头看看央拉,她眼中充满着不屑与嘲笑,似乎没有一丝的同情与怜悯就这么一个女人,在灿烂的阳光里妩媚着,向人们招示着她不可一世的美貌

她是站在高岗上的,与层林的美交相呼应。她俯视着她脚下那个曾经拜倒在她美貌下的男人,任他在泪与痛的深渊里渐渐的坠落她眼神中闪烁过一丝迷离,那是她的唯一的良知吗反正她就那样站着,高高在上的站着。

熬吉脸上的旧伤似乎刚停止流血,又被锋利的荆棘划出新的伤口。这次似乎划的有些深,以至于黑红色的雪不住的往外冒。好像它们很久都没有见到明媚的阳光了才这样殷切的跑出人的身体来呢

央拉突然喊到:“快救他,别让我死” 边说着快步的走了下去,用诧异的目光瞪了哈松土司一眼。

“救他” 哈松惊叹道。

“是的大王,快叫人让熬吉停止那样做。”央拉坚决的答道。

此刻的气氛似乎不知在何时轮转了,一切又开始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难道你不想做我的女人了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曾差点让你们灭族,他是个可恨的侵略者呀”哈松诧异的对央拉道。

“不,不,别误会大王,且听我慢慢与你道来。”央拉说。

“熬吉此刻虽然成为了您的奴隶,可他毕竟曾是藏区最大的土司,也是汉人皇帝唯一封印的。他虽为奴隶,可他仍然有藏区最强大的卫队,依然有让人垂涎的财宝呀如果他现在死了,那么他的属下定会不顾一切的为他寻仇,其他的土司也定会借机刁难于你,后果最严重的要是汉人皇帝怪罪下来,大王可就大祸临头了。反之,大王若此刻保全了他的性命,那么他将是一个重量无法估量的筹码,也可以为你换取更多的土地和财富呀”央拉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哈松土司也是明辨之人,别看他生的粗旷,貌似不通晓世事。正是他这等粗陋的相貌,才得以蒙蔽所有人。哈松此人实乃狡诈阴险之徒,心思缜密堪比针尖麦芒,谁料想,就连精明强干的央拉也是被其利用的棋子。他宠幸央拉,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央拉的父亲是木巴寨的木巴土司,而他所痛恨的熬吉土司,也与木巴寨结下了不解的仇怨他的部落虽然强悍,却是边缘小部,要想实现他的野心,统治整个藏区,就必须联络其他的土司做为盟友,而木巴土司,正是他实现野蛮构想的首选

央拉见木巴土司若有所思,恐以为他不相信她的言语,急忙哭啼的道:“大王您要是不信任于我,我还有什么脸面再侍奉您呢” 一边抽泣着,一边掩面正要离去。

哈松土司哈哈大笑,捋了捋浓密的胡须,几步上前去拉住央拉的臂膀,将其揽入了粗旷的胸怀。这才稍做关心的道:“美人何必动气,又何必这般心生疑虑呢本王怎会不信任你,我对你宠爱还来不及。再说美人的一方话正好提醒了我,也正合我的心意呀”说着用粗陋不堪的大手抚摸着央拉乌黑靓丽的长发,看似百般的呵护疼爱于她。

央拉这才露出了她标志性的笑容来,却又转瞬即逝。又坂下了脸,噘起粉嫩的小嘴撒娇道:“既然你相信我,那刚才还在思索什么呢”莫不是

哈松放开了怀抱中的央拉,看似温婉的道:“美人莫要胡乱猜测,我只是不愿就这样便宜了熬吉那个老杂毛”

“那又是为何”央拉不解的问道。

哈松道:“想他熬吉土司aos,曾在昔日里作威作福,根本不把我偏远小部落放在眼里。如今让他落在我手中,要不好好的羞辱他一番,那就负了我哈松大王的盛名了。”说完,用余光看了看还在草丛中装疯卖傻的熬吉土司。

央拉也看了看熬吉,这才说道:“那就依你吧”

此时的熬吉翻腾的愈加厉害了,锋利的荆棘撕破了他的衣服,划破了他平时养尊处优的皮肉,身上的鲜血在漫无目的的流淌着,而他,还在日薄西山的残阳下继续发着疯,更不直觉疲倦,也不觉的肉体疼痛。想必是如今的遭遇早已让他变的麻木,变成了行尸走肉一般了

哈松对手下的楼楼兵厉声道:“把那个老家伙给我带过来”

话音刚落,两个生的五大三粗的兵丁挥舞着手中的刀,张牙舞爪的将熬吉架起。熬吉依然大喊大叫,但没有人能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挣扎着,哭喊着,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即将要面临父母的责罚。

他那很久没有修剪的指甲,早已长的长而锋利。他一把就抓破了其中一个土兵的手臂,别看这人生的五大三粗,却因此在地上疼的打滚,似乎收到了极为惨烈的酷刑似的。以至于哈松土司破口大骂道:“真她妈没出息的东西,以后还怎么跟我。”说着狠狠地揣了他一脚,并用愤怒的眼神看看站在他面前的灰头土脸,不似人性的熬吉大土司

哈哈哈哈,哈松又不自觉的笑出声来,而且狂妄不止。

笑声又止,甩开宽大的袍袖对左右人道:“来呀给我扒光这个老东西的衣服,然后牵一头母马过来让他们好好玩玩”说着,又在独自发笑。

手下人很快就扒光了熬吉的衣服,就这样他枯瘦如柴的身子裸露在了天地间。残阳红的像被鲜血刚染过一样,映红了大地,映红了山岗,也映红了熬吉裸露无余的身体。熬吉似乎是真的疯了,他似乎也被这冗长的美景打动了,以至于光着身子在原地跳动着,扬起双手挥舞着,声嘶力竭的喊叫着。

正此刻,哈松手下的土兵也正好牵来了一匹枯瘦如柴的老母马。看那马也被血红的残阳染成了红色,它似乎看到了熬吉,又似乎通了人性,好似看到了熬吉就和它自己的遭遇一样。以至于一动不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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