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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他一定会再来。”飞机们已冲向下一片停机坪,耳边响起入江正一恢复正常的声音。诧异看他一眼,我自言自语而已,听力真好。
他侧头看我:“你不相信吗”
“啊”我想了想,“你是不是想说,你从还没有风纪委起就在开铺子,到今年为止经验丰富,所以能肯定他明年会来。”
“是这样。”他仗着身高优势揉了下我的头发,“也许风纪委收保护费的行为,某种意义上促进了并盛夏日祭的生意”
我晃了晃脑袋:“看来,你也曾为当事人啊。”
头上的手一抖,齐额的刘海瞬间变作中分,随后“咚”地一声,身边的少年已软了膝盖坐倒在地。
夕阳西下,黄昏流霞,街道两侧的挂灯已透白光朦胧。
独自走向祭典的出口,两侧的店摊有的业已收工,有的仍在经营,店主面上的表情已充分展现今日盈亏。真是辛苦而充实的一天,接下来是去沢田家吃晚饭,然后就可以回家休息了。心中默默的思量,身后忽然被人一撞,手腕一重一轻,断开带子的荷包已随一阵劲风,从身边倏然刮过。
荷包上的坠子“当啷”落地,对方已跑出很远。就算眼睛和大脑在被触及的一刻就反应过来,我甚至能记起那人拽脱荷包的每个动作,可身体远远跟不上思维怔怔的俯身去捡吊坠,眼前忽现一双皮鞋,黑色的制服裤子十分眼熟。
抬头,正对一双漆黑的凤眼。
云雀恭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微眯双眼略一思索,“哦,是你啊”没等他说出后面几个字,我已直起身指向斜后方,“你追的抢匪,跑去并盛神社那里了。”
“”他看了我一眼,浮萍拐在左手转了个圈,转身而去。
白色短袖上的金红臂章随风飘飞,臂章的主人眨眼间已模糊在远处的神社下。叹了口气继续走我的路,虽说一下午的报酬就这么打了水漂,但追上劫匪夺回钱包顺便揍对方一顿这种事对我来讲只是yy,还是安全比较重要。
“神社那里不但宽敞而且视野良好,抢了钱还朝那种地方跑,说没预谋谁信啊”走着走着控制不住的开始自言自语,“武力值那么强的人,这种事应该没问题”
我的要求不高,只愿来年的夏日祭,不再被抢。
从沢田家吃过晚饭,那些出门一天的大大小小们还没回来。奈奈说马上就要放烟火,我回家的那条路上视野比家里好,建议我边走边看。
比起早上出门的两袖清风,此刻手里的大包小包分量不小,唯一瘪下来的只有钱包。而吃剩的没吃的、做出的成品和没用的原料,或多或少总共叠了三个盒子。
提着东西走过外街,转进青木街的拐角,远方正好传来烟火升天的嗡鸣。快走两步绕过抵挡视野的斜壁,入目正是烟花如脂,胭然散落。
以及,烟火明暗间,照亮几步之外、斜靠在墙壁上的少年面庞。
第二朵烟花燃放,雾雨氤氲般的清绿。我看到被焰光染青的云豆从墙那头飞落眼前,在烟火炸响的间隙叫出一声“hibari,hibari”。
他在鸟鸣中回过头来,瞳孔映上同时炸开的熏紫与橙黄,“草食动物,又是你。”
眼前一黑复又亮起,四朵同绽的光芒照亮对方抛来的信封我被抢走的、装钱的信封。
下意识伸手接住,一时怔愣,再度暗下的巷子前方却传来他淡淡语声:“明晚加一份宇治金时,不会做就咬杀你。”
最初的红色烟火二度燃起,死机的大脑开始正常运转。脑中将刚才听到的话回放一遍,忽然有些想笑。
不过真笑出来的话,一定会被咬杀吧。
“呐,云雀恭弥,”我指指右手中叠起的盒子,远方依旧烟火渐次栩栩盛开:“宇治金时有现成的,还有新做的巧克力火锅要加宵夜吗”
新生的日子流淌至今,日历翻过十数页的轮转,时光如歌。
作者有话要说:嗯,小正就是传说中的男二正色
二雀虽然二,不过不喜欢欠别人东西这点应该没有异议。所以觉得苏苏都帮他做了一年晚饭了,好歹也该让他有个还人情的意识吧
写到这里,才终于有种“啊我在写言情”的感觉然后后面继续言情浮云
于是18正式出场,序篇到此为止。喂
、第四章
凉宫阙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听到楼下传来不大不小的语声。犹豫了片刻,她选择在楼上稍等片刻。
说话声从下方隐隐传来,是她的姨妈凉宫西:“你父母托我带给你生日礼物,这次新添了机关,所以现在才送来,具体你自己检查吧。”
一阵纸盒摩擦和金属相触的微响后,飘来一句淡淡的:“多谢。”
一人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开关门的声音过后,重归平静。
她呼了口气,快步下楼:“姨妈,你不是说明天才到吗”
九月的并盛秋高气爽,出门时能看到周末补课的学生背着书包。凉宫阙含着吸管小口喝牛奶,微烫的玻璃瓶拢在指掌间,捂热她总是偏低的手温。
凉宫西的工作地点与她同路,这会儿强迫症发作,第n次核对着凉宫阙购物单上的条条框框。
又有几个学生打打闹闹的从身边擦肩跑过,凉宫西转头看着他们奔转拐角,有些孩子气的伸了个懒腰:“哎,青春真好为了这趟出差工作,我都一个月没好好休息了,更别说像你这样去商场购物,真羡慕啊。”
凉宫阙从凉宫西手中抽出纸页,“还有一周吧,姨妈你加油之后有美好的半个月休假等着你呢。”
“还有一、周、啊疯了疯了疯了”凉宫西飞快地嘟囔出一长串“疯了”,说完低头看她:“唉,多亏苏苏你包揽了早晚饭,不然吃上一个多月外卖和泡面,我绝对会某天坐飞机冲回家里,掐着你姨夫的脖子讨饭的。”
哈、哈凉宫阙抽了抽嘴角,想起姨夫某次偷偷抱怨的话这种事情,某人确实干过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哪至于啊,云雀不也总吃外卖吗也没见他怎么样。”
毕竟,除了偶尔的早晚餐,其他时间那位确实只吃外卖。
凉宫西翻了个白眼:“那孩子能划归到常人范围吗从五六岁起就能一人对付三四个岁的孩子,不管是打人还是挨打都特别高兴;十岁以前唯一向禾子和她先生要过的礼物就是武器,十岁以后要求每年的生日礼物都是那个浮萍拐”
说着微微叹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