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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择手段的话,又要麻烦我了是不是”只有白玉堂还笑得出来,而且笑得颇为不怀好意。包拯看了他一眼,不由也略微放松了下,道:“白少侠乐意帮忙自然再好不过,不过本府这话是对展护卫说的。”他回复了严肃,盯着展昭,“你一向手下留有三分余地,但这事从重处理。如果还像上次一样,只是当成普通人一般的心怀不轨,那还好说;如果就是认准了他,但凡牵涉其中的,必要时格杀勿论”
杨应时就算再迟钝,听到包拯说得这么严重,也有三分了悟了。但仍是不敢相信,忍不住颤着声音问道:“那关关公子是”
公孙策的眼光随着包拯的语气一同转厉,这一眼剜得杨应时浑身一抖:“杨大人,有些事情,最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要装不知道。”
“属下这就去办。”展昭没理会公孙策和杨应时,对包拯行了一礼。又看向白玉堂,见他只挑了挑眉毛,便略一点头,径自出门。
白玉堂望了一眼包拯,道:“这次找回来,该回京去了吧”包拯叹了口气,道:“想不回去也不行了,已经过了预期的时间。”公孙策摇头道:“太师的奏章大概已经摞了山高了,八王爷那边也难得交待。”包拯愁眉苦脸,看起来已经在打腹稿。
“哦,那也不一定。”白玉堂道,“这位薛老爷,可算得上是个十足草包,已经拖累了一大群人。我猜八王爷到时候不见得有空搭理你们。”
包拯猛地抬起头来:“他不会把永叔君贶全卷进来了吧”
白玉堂撇了撇嘴。公孙策急道:“他对你说了什么”白玉堂打了个哈欠道:“你急什么。放心,我保证在回京之前告诉你们,不过我可懒得说两遍。所以,我现在先发发慈悲,去帮那只不会彻底地找人的笨猫吧。”话音未落,人已在三丈开外。
“他居然对我们卖关子”公孙策瞪着白玉堂背影,颇有些愤愤,“包拯,我们破那些毫无头绪的案子的时候,这白五爷还在吃奶吧”
包拯心头的阴云几乎要被公孙策这句话驱散了,嘴角抽动了一下:“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只不过是找个理由说服自己继续跟着展护卫到处跑罢了。”
白玉堂找到展昭时,展昭正在源顺镖局后门外不远的阴暗角落里伫立着。他整个人一动不动,收敛真气到与夜色融为一体。若不是白玉堂太敏锐,恐怕从他鼻子底下走过去也发现不了他。
“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白玉堂站到他身边,用气声问。他一身白衣过于耀眼,反倒将展昭衬得更加不引人注意了。
展昭极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做声。白玉堂奇怪地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秦明涂和方紫芸正在门口轻声交谈。
白玉堂一愣。这两人关系可不大好,还有过正面冲突,怎么此时看起来相谈甚欢白玉堂记得那冲突,换了他,那是要记一辈子仇的,难不成秦明涂这般大量
忽然展昭身形一晃,正正挡在了他面前。白玉堂才要反对,就发现方紫芸直起身子,转向这边,急忙缩头蜷肢,借着墙壁和展昭的掩护躲过了那漫不经心的一扫。
过了一会儿,觉得方紫芸应该已经看向其他地方了,这才小心地探头去看。只见秦明涂指挥几个家丁抬出一顶软轿,吩咐了几句;方紫芸掀开轿帘看了看,点点头,又说了几句什么,就此带着软轿离开。
展昭一句话不说,猫一般蹑在后面。白玉堂下意识地跟了两步,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懊恼地抓抓头,放缓了脚步。
忽觉身上一暖,却是展昭除下外衣披在他身上。虽然不能将腿脚也完全遮住,好歹大半个身子不再那么夺目了。白玉堂套好袖子束紧衣带,抬头见软轿已行了数丈,忙加紧跟上。
“我出来的时候想起没在方府看到这位方小姐,”展昭估摸着这距离决不会被那些人听见,遂简单向白玉堂解释道,“略觉奇怪,就又去了次方府。结果发现那位薛老爷也正在找她,她丫鬟说小姐在秦家代老爷夫人吊唁,我就找过来了。”
白玉堂瞥了一眼身后挂着白灯笼的镖局:“她父亲尚在,怎轮得到她一个未出阁姑娘抛头露面,何况逝者是一个成年男子就算她去,也不该在这时辰,秦家可是一早就开了灵堂。”
“正是如此。”展昭道,“尤其是我发现她在后门外面和秦明涂说话,而不是在灵堂中与庄氏说,这就更可疑了。你来之前,我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如果没有料错,那软轿中就该是官家。”
白玉堂皱眉道:“她明明一点也不喜欢关公子,这是要干什么”展昭叹道:“因此我才没有直接去截下来。你看这条路是回向方府的,她到得地方,自然会显露目的。”
软轿一路抬向方府后面,从白玉堂曾听见方紫芸与薛锦谦谈话的那条小巷子进了府。白玉堂想起那跌落马桶的丫鬟,狠狠打了个颤,才悄步跟紧。展昭以为他冷,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两人攀上墙头,见他们将软轿抬进下人居所附近的一间小屋。那屋子看起来破败不堪,又在极偏僻的角落里,平日里应该不会有人过去的。
抬轿的人退下了。方紫芸慢慢走进屋子。不一会,传来泼水的声音,随后是关益惊怒交集的喝骂:“你做什么”这声出来,展昭和白玉堂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方紫芸撑着下巴坐在桌边,等关益手忙脚乱地爬出轿子,才凉凉地道:“我哥哥念念不忘于你,故此我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好。”关益怒道:“他发他的疯,关我什么事”方紫芸微微一笑:“哦,不能这么说。我清楚他的脾气。虽则上次白玉堂找上门来,他不得不放你走,但心里总是咽不下这口气。我知道他一日不得手就一日不肯干休,白玉堂总不能一辈子陪在你身边。所以我接了你来,求个干脆利落。”她端起茶杯,“对了,为了不让你那个小厮多话,我把他留在别处了,你不必找他。”
关益怒极反笑,心里已经起了杀意:“原来你派人暗中跟踪我,那么自然知道我是从县衙出来的了。”方紫芸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杨应时才不敢找我麻烦。”关益冷笑道:“是么你是什么来头”方紫芸道:“唉,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没多少话好听了。”说着竟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来。关益一惊,但想这十三四少女能有多大力气,便也不如何慌乱。
忽听门外脚步声响。方紫芸露出笑容,站起来娇声叫道:“义父。”
进来的果然是薛锦谦。他听白玉堂扯了一通,说秦明虚保往岳州的镖与范仲淹和欧阳修有关,心下已是信了八九分,只是不敢擅作主张,总要回京与人商量。见天色已晚,想也不急在一时,便来寻方紫芸。听丫鬟说方紫芸去了秦家吊唁,早就等得不耐烦,适才闻报她回来,当即赶了过来,也不再多搭理刚回家的方子琪了。
“这是”薛锦谦见到关益一怔。方紫芸偎过去笑道:“这就是最近让我哥哥心心念念的那位公子了。义父,你说怎生才能让我哥哥不再纠缠他”薛锦谦道:“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