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搞科研搞到忘了发布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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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忘了时间，忘了吃饭喝水，只有在手指被打印出来的纸张划伤渗出细小血珠时才会低头看一眼，然后又继续埋头做计算和模型推演。

那一把粒子束枪的雏形已经大致做出来了，摆在实验台中央的防静电支架上，金属外壳在实验室的白炽灯光照射下泛着一层冷调的银灰色光泽。

这把枪的原理和结构远非常规武器所能比拟——利用高能粒子束的定向冲击达成近光速级别的穿透力和定向破坏效果，涉及的核心学科涵盖了高能粒子物理学、量子电动力学和精密光电控制工程学等至少七八个不同领域的顶尖科研体系。

钟华在这些领域里的天赋简直像是为这些学科量身定做的。

他阅读国外最新发表的学术论文时能直接看出公式推导中潜在的逻辑漏洞，他调试光路校准系统时手上的精度比几个在实验室里待了十几年的高级助理研究员都高。

方教授当初把他拉进研究项目的时候只不过抱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的想法，可钟华在第一次参与组会时直接把一个卡了半个月进展的光路问题给解决掉之后，整个团队再也没有人把他当编外人员看待了。

“小钟，你这脑子如果专做科研，院士起步都不是开玩笑的。”

方教授有一次在茶歇时间半开玩笑地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钟华笑了笑没说什么，低头继续翻手里的实验方案。

他喜欢表演，也喜欢这种沉浸在复杂问题里挖掘答案的感觉，这两样东西在他心里并不冲突——都是创作，只是一个在台前一个在幕后罢了。

有了钟华的加入，研究的进程快得惊人。

原本项目组预估还需要至少三到四个月才能完成粒子束枪的整体结构整合调试，但钟华连续泡在实验室里加班加点弄了近两个星期之后，那把样枪已经能成功地射出低功率粒子束了——虽然在射程和稳定性上还有需要优化的空间，但已经不再是一个停留在理论上的概念模型。

方教授把这个阶段性成果汇报上去的时候，国海院的高层和科技委的联络员共同签了字对这个研发成果给予了极高的肯定评价。

钟华几乎天天泡在实验室里舍不得走。

有几天他甚至直接睡在了实验楼的值班休息室里，床又硬又窄，枕头薄得跟一本翻旧了的笔记本差不多，他醒来之后脖子酸得咯咯直响，但洗了把脸就又钻进了实验室。

这种高强度的连续投入让他浑然忘了外面世界的运转节奏——他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个来电，只知道实验室的白炽灯是永远不会熄灭的，只有仪器上的数字在一刻不停地跳动。

他的经纪人此刻正在外面急得快要上房揭瓦了。

经纪人打钟华的电话从早上打到中午，又从中午打到傍晚，加起来打了整整几十个未接电话，屏幕上的拨号记录长到需要划几屏才能划到头。

实验室里的信号本来就不好，再加上钟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随手塞在白大褂口袋里根本没看，经纪人打了一遍又一遍听到的全是那句让人抓狂的“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经纪人最后一次打电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濒临心态崩塌的边缘。他死死攥着手机，用力得把手机壳上的塑料边角捏出了一道裂纹。

电话嘟了好几声之后依旧没有接通的迹象，经纪人急得在化妆间里来回走着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翻来覆去都快要念碎了。

国海院实验室里的一个研究人员从走廊经过值班休息室时注意到沙发上那件白大褂口袋里有一团东西一直在震动，震动的频率高得让他觉得这台手机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手机从白大褂口袋里掏了出来，看到屏幕上标注的联系人姓名是“经纪人”，然后被底下那串整整好几十个的未接来电数字震得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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