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夺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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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元军士兵口喷鲜血,倒飞出去,砸进身后人群中,压倒数人。
孟贤策马前冲,狼牙棒左右开弓。棒影如疾风骤雨,每一击都有崩山裂石之威。
有元军士兵从侧面扑来,举刀砍向孟贤大腿。
孟贤看都不看,狼牙棒由下往上一挥——
“噗嗤。”
棒上的铁刺直接贯入那士兵肩胛,将他带起,摔在墙上。
士兵惨叫着滑下,筋骨尽折,无数鲜血从伤口咕咕涌出,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又有士兵从背后偷袭,长枪刺向孟贤后心。孟贤头也不回,反手一棒。
狼牙棒砸在枪杆上,铁枪应声断成两截。棒势不减,砸在那士兵胸口
。胸甲凹陷,肋骨碎裂,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三丈,撞在城墙上,滑落在地,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刀枪击打在孟贤身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打铁一般。
刀刃砍在他肩头,卷了刃。枪尖刺在他后背,弯了尖。箭矢射在他身上,弹落在地。
.孟贤浑然不觉,仿佛与己无关。
他的外家硬功本就刚猛无俦,一身横练筋骨比精铁还硬三分。
寻常刀枪,连他的皮都破不开。
狼牙棒舞得密不透风,棒影如蛟龙盘旋,硬生生在数倍于己的元军阵中撕开一条血路。
身后,五十锐士紧随其后。战刀挥舞,砍瓜切菜般收割着元军性命。鲜血染红了城门洞,积雪被踩成血泥。
“冲!冲过去!别停!”
孟贤暴喝,声震四野。
狼牙棒开路,所过之处,元军士兵如稻草般倒下。有被砸碎头颅的,红的白的溅了一地。有被扫断双腿的,抱着断肢在地上翻滚哀嚎。更惨的被铁刺勾住甲片,整个人被甩飞出去,砸在墙上骨断筋折。
城门洞不过十余丈,孟贤杀了个对穿。狼牙棒上沾满了血肉碎骨,棒身都被鲜血浸透,冒着热气。
前方,是内城门。
厚重的榆木城门,包着铁皮,门栓有儿臂粗。孟贤勒马,双腿夹紧马腹,沉腰发力。
“喝!”
暴喝一声,周身气血尽数灌入双臂。臂肌鼓胀到极致,袖口“嗤啦”一声被撑裂。狼牙棒高高举起——棒身上的血珠被甩飞,在雪幕中划出一道道红痕。
然后,轰然砸下。
“咔嚓!”
儿臂粗的门栓应声断折。铁木做的厚实门板被砸出一个大洞,木屑四溅。孟贤顺势催动战马,战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狠狠撞在城门上。
“轰——”
厚重城门被撞开一道大口,足够两马并行。孟贤横棒立在缺口处,浑身浴血,如一尊不可逾越的战神。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锐士。五十人进城门,此刻还剩四十七人。
三人战死,十几人带伤,但人人眼中都燃着战意。
“杀进去!”
孟贤一马当先,冲入城中。身后四十二骑紧随其后,如一把尖刀,狠狠捅进庆州城的心脏。
此时,蓝玉率主力疾驰而至。八百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城门,铁蹄踏碎冰雪,声势惊天。
元军本就已被孟贤杀得溃不成军,此刻再遭主力冲击,瞬间大乱。
哭喊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雪夜。
有人跪地投降,有人弃甲而逃,有人被马蹄踩成肉泥。
鲜血染红了整条长街,积雪被踩成暗红色的泥浆。
城中某处府邸。
“废物!一群废物!”
守军主将平章果来在府中听得城门被破,气得暴跳如雷。一把掀翻面前的桌案,酒肉洒了一地。
“明狗多少人?怎么破的城门?”
传令兵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回……回将军,明狗先锋五十骑,趁城门未关,直接冲了进来。守军猝不及防,被他们杀穿了城门洞,打开了内城门。现在明狗主力已经入城,正在向城中推进。”
“五十骑?”
果来愣住了。
五十骑,冲破了城门守军的防线?
他守城的兵马,足足六千人。
六千人,被五十骑冲破了?
“废物!都是废物!”
果来一脚踹翻传令兵,转身去取挂在墙上的弯刀。
那是一柄镶铁环首弯刀,刀身窄长锋利,刀背镶嵌七枚铁环,挥舞时叮当作响,如狼群颈铃。
此刀乃果来祖传之物,吹毛断发,斩钉截铁。
他来不及整束甲胄,只披了一件皮甲,提刀便往外走。
“亲卫队!跟我上!”
门外,三十名草原精锐亲卫早已列队待命。皆是果来从部落中精挑细选的勇士,个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骑术精湛,刀法娴熟。
果来翻身上马。
胯下一匹纯种千里骏驹,通体漆黑,无一根杂毛,鬃毛如缎,四腿修长有力。
此马名“踏雪乌骓”,日行千里,夜走八百,雪地奔行如飞。
“驾!”
双腿夹紧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四蹄翻飞,冲出府邸。
三十亲卫紧随其后,马蹄踏碎积雪,声势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