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白祁公开受审，全知先写好了所有人的判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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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城旧地铁发生结构断裂，当地指挥部第一时间上报。

“四号出口承重正常。”

“地面救援队已经就位，预计三十六分钟完成疏散。”

共同答案给出的生存率是百分之九十七点八。现场暂未请求跨城支援。

上午九点。

白祁、纪白公开审判正式开始。

中央广场没有遮雨棚，两名被告坐在透明隔离舱内。返雾计划受害者、文明删除幸存者、人体实验家属坐满四面看台。

白祁抬起头。他失去了源雾，灰白鳞片还残留在脖颈上。

纪白被固定在另一侧，双手戴着机械抑制环。

审判官还未开口，完整判决已经提前出现在林野脑中。

白祁。返雾计划主谋，强制植入，绑架患者，制造源雾泄漏，非法剥夺生存物资。最高刑罚。

纪白。文明删除，医疗源雾爆破，伪造授权，谋杀未遂。最高刑罚。

连证人哪一句会说错，哪一份设备记录需要排除，白祁接下来要用什么辩词，林野全都知道。

白祁抬手整理衣领。

林野脑中先跳出一句话：“三千万人的战争，不能用和平时期的道德审判。”

下一秒，白祁对着麦克风开口。

“三千万人的战争，不能用和平时期的道德审判。”

广场上瞬间掀起骂声。

林野直接起身：“我申请回避所有证据判断。”

审判席同时看向他。

“我脑中存在一份未经质证的答案，今天的法庭不采纳。”林野目光扫过全场，“监控、证词、设备记录、实物。这场审判只认能够复核的东西。”

白祁笑了。

“你明知道结果，却拒绝说出来。如果普通人判错呢？如果真正的凶手被放走呢？”白祁盯着他，“林野，你只需要点头，绝对公正就能实现。”

林野迎着他的视线：“你以前也喜欢说绝对。”

“绝对安全。绝对服从。绝对正确。”

“后来病人进了锅炉，你坐上王座。”

白祁嘴角的笑停滞了一瞬。

第一轮质证开始。

纪白率先提交稳定舱控制记录。数据表明，返雾计划启动后，是白祁修改了人工闭环的转嫁目标。

“我愿意指证白祁，以此换取从轻处理。”

白祁偏过头：“你签的删城令，够把自己埋十二遍。”

纪白冷声反驳：“至少返雾计划不是我提出的。”

祁灯从受害者席起身，抱着一只金属档案箱。

箱盖打开。十八年来，白塔强硬派签署的文明删除命令依次展开。

九十七座聚落。三百二十万失踪人口。

每份命令末尾，都有纪白的生物签名。

纪白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原本的从容彻底消失。

祁灯将最后一份记录推入证据端口：“你交出来的，只是白祁的刀。而这是你自己的。”

第二轮质证中，一名证人的时间线出现矛盾。普通居民审判员当场排除这部分证词。

技术席重新检验中继纤维，患者代表逐项核对抽取管与病床编号，旧觉醒者代表调出雾卫实验报告。

没人因为两名被告该死，就跳过任何一个步骤。

中午十二点。

一名青年突然冲破警戒线，他的父母死在纪白签署的聚落删除令下。

青年袖口滑出一根磨尖的钢条：“纪白！”

钢条直刺隔离舱缝隙。

林野抬手格挡，战术手套的防暴面精准卡住钢条侧面。

咔。

金属在冲力下发生形变，从中折断。

青年眼球布满血丝，死死瞪着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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