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伪九阶坐回王座，林野一拳把源雾打回药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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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试图拔掉导引针。

身份权限随即冻结。

白祁的伪九阶力场继续上升。“看清楚了吗？他们自愿登记，自愿服从，自愿把力量交给我。”

林野看着跪倒的人群。“拿断药和断粮逼出来的自愿？你们财阀还是老样子，合同写得比墓碑长。”

白祁五指收拢，十二城源雾同时汇聚。主雾库上方的合金层开始熔化，灰白能量压成洪流，正面轰向林野。

轰！

地下大厅被瞬间淹没。

墙壁熔穿，承重柱弯曲，地面下沉三米。

白祁靠在王座上。“没了全知，没了法则，你凭什么——”

脚步声从灰雾中传来。

一下。

又一下。

林野走出能量洪流。

外套少了半边，额前焦掉一截，左臂裂开数道焦痕，血顺着指节往下滴。

他拍掉肩膀上的灰。

“你九阶靠的是消化液。”

“我走到这里，靠的是十万人明知道能跑，还是自己走了回来。”

林野抬起右拳。

白祁瞳孔收缩。

拳锋前方的空气压成一点，距离王座只剩一寸。

通讯器突然响起。

“不能打！”

秦缺的声音传来。

“他的核心绑着一百六十三万名患者的生命维持线。核心破碎，十二城医疗雾库会同时停机。”

林野的拳头停住。

暗劲没有泄出半分。

白祁看着近在眼前的拳锋，嘴角抬起。

“你不敢。”

林野收拳。

白祁笑意更深。

“神序者也有锁链。你保护的人越多，能做的事就越少。”

“那不是我的锁链。”

林野转身走向侧面管线。

“是你的人质。”

“人质得先放下来。”

白祁的笑还没收住，十二城医院已经启动床端拆分。

安禾带着各院医疗组，按病历重新核定重症患者的最低维持浓度。百分之零点七，百分之零点五，百分之零点二，不同器官、不同病程、不同剂量，不再由一条总管线统一供应。

严铸带着守在各院的数万工人，先切断重症区主管道的统一控制回路，其余病区依照改线图逐段拆分。

病床下的独立药罐和机械阀被逐一启用，断路器留在床边。没有远程权限，也没有统一按钮。

能自主表达的患者，才会拿到确认书。

一名丈夫想替昏迷的妻子按下确认。

安禾伸手挡住。

“她之前留过医疗意愿吗？”

“没有。”

“那就保留最低维持，不接抽取回路。你不能替她加量，也不能替她停。”

另一间病房里，老人握住断路器。

“我选择逐步减量。”

年轻患者摇头。

“我暂时保留治疗。”

还有人直接拔掉抽取管。

“我退出闭环。”

“死不死我自己扛。”

每一份自主确认都被留档，不排名，也不拿去宣传谁更高尚。

第一批患者看向镜头。

“我拒绝成为燃料。”

白祁身后的王座裂开第一道缝。

第二批声音接上来。

“我拒绝。”

更多病床前，有人按下断路器，有人抬手拔掉导引针。

神序规则沿着一次次自主确认生效。

【独立生命拒绝被定义为稳定材料。】

患者体内的生命抽取协议大片崩断。

白祁的气息开始下跌。

“关掉广播！”

“关闭患者权限！”

委员会技术官疯狂操作。

所有指令都显示失败。

床端断路器不联网，远程权限再高，也拧不动物理阀门。

稳定舱内，纪白趁着管线震动挣脱束缚，扑向十二库保险按钮。

“白祁！”

“要死一起死！”

【互相引爆协议启动。】

屏幕没有反应。

唐米的声音接入控制室。

“找这个？”

保险协议原件被全网公开。

纪白签署的转账、伪造的授权、引爆命令、受益账户，一条不少。

“你们写保险的时候挺严谨。”

唐米翻过一页。

“可惜工人看懂图纸了。”

十二座城市地下，维修工同时拔出机械引信。

有人用扳手。

有人用液压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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