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九阶归源!光翼斩开饕餮第一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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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没有听见亿万人的心声。
他只看见无数人主动递出的道路、危险与坐标。
这些东西不属于神明。
不属于财阀。
也不属于最高统帅。
横跨大陆的巨口猛然咬合。
南线外壳先被压碎。
西墙钢筋全部弯折。
十二城上空,空间开始向齿缝坍缩。
林野振动光翼。
他没有去挡那排牙。
身影直接穿过世界表皮,抵达灰白舌根前。
那是一条贯穿源雾层的进食通道。
数十亿张被吞噬的脸嵌在舌面上。
它们没有名字。
没有意识。
只剩提供坐标的本能。
饕餮复制出林野的面孔。
“归源完成。”
“回归母体。”
林野抬起右手。
“归你大爷。”
五指收拢。
气血、骨骼、肌肉、法则,在一寸之内压成一点。
《寸烬》第一段到第十段,同时运转。
没有长刀。
没有蓄势。
只有一拳。
“寸烬。”
拳锋贴上舌根。
“归人间。”
十段合一!
死亡标记先落。
舌根再生权限被切断。
空间法则封死高维退路。
时间法则钉住受伤瞬间,不许回退。
生命法则沿舌面反向展开,将被吞噬的自主意识一份份排斥出去。
信息锁定坐标。
因果选择结果。
【命中。】
咔嚓!
灰白舌根中央出现一个拳印。
没有声音。
半秒之后,整个源雾层向外炸开。
一声痛吼压下。
十二座基地市的玻璃同时碎裂。
高阶异兽集体跪地。
不是投影伪造的怒吼。
饕餮疼了。
林野拔出拳头。
灰白液体喷出,每一滴都试图吞掉周围空间。
他背后光翼交错。
亿万节点同时传回最后一组坐标。
东线报上颚。
西线报齿根。
南线报血肉汇聚点。
北线报巨口后方的空层。
“坐标闭合!”秦缺吼道。
林野双翼展开。
一线白光从不周山起,掠过破晓、伊甸、十二城与死亡荒原。
没有巨响。
覆盖大陆的血肉巨口,从中央分开。
切口笔直。
上颚升入天空。
下颚砸回荒野。
失去高维指令的百亿兽潮同时僵住。
一秒后,它们转身涌向深荒。
血肉退去。
巨齿崩塌。
被吞掉的光重新落回城墙。
十日攻防战。
十二城未失。
人类防线仍在。
西墙上先是一片安静。
随后,一名矿工抡起扳手砸向炮台。
“活下来了!”
欢呼沿断墙传开。
有人哭。
有人骂。
有人瘫在兽尸上,连抬手都没有力气。
林野跨过空间,落在小桃面前。
银色钥匙中的录像已经播放到最后。
庄家签下死刑令的影像没有删。
他制造十七分钟故障的记录也没有删。
南墙外,三千万人生还的数据静静排列在后方。
小桃问:“这笔账,怎么算?”
林野看完最后一秒。
“没原谅。”
“也不用洗。”
他伸手关掉录像。
“他签的那道死刑令,他拿自己的命还了。”
“针对庄家的第二层复仇,到此为止。”
小桃点了一下头。
双眼合拢。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林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安禾的医疗通道已经在身后打开。
可就在这时,林野背后的光翼猛然转向不周山。
退向深荒的百亿异兽没有逃。
它们正趴伏在地。
让路。
不周山从山巅到地心,彻底裂开。
一道黑缝贯穿天地。
黑缝外没有源雾。
没有星辰。
只有一排比整片大陆更巨大的牙齿,缓缓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