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进攻孔家祖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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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贼人既然能以战养战，囤积大量火油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他们竟然全都运输到了长青城来，这分明是有备而来，蓄谋已久。”
“这种大规模的运输火油到我们长青城，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办到的，我们孔家，居然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吗？”孔有德愤恨的质问道。
“家主，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眼下，还是先处理了城中这些贼人为重！”大管家劝说道。
将军打扮的孔有恭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语气里带着几分焦灼与恳切：“家主，末将再次请求。
贼人如此难缠，如今手中更是掌握了大批火油，再这么打下去，就算能把他们全部剿灭，长青城也要被烧成白地了。
不如先放开一座城门，围三缺一，待他们出城之后，我们再衔尾追杀。
到了城外开阔地带，我孔家的骑兵和神通境长老便可以放手施为，不比在这城中被火油浇头强得多？”
“放他们出城？”孔有德猛地转过身来，眼中那股疯狂的杀意让孔有恭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半步。
“我们损失了三名神通境！死了那么多孔家子弟！烧了半个长青城！
你现在让我放他们出城？那些死去的族人，那些烧成焦炭的房屋，那些化为灰烬的粮仓——这些损失，你让我拿什么去填？
放他们出城，这一切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沉默了半晌，像是在把那股几乎要炸开胸膛的怒火一点一点地压回去。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却更冷，更沉，像刀锋擦过磨刀石：“必须将这伙平江帮的贼人全部留在这长青城里。
不惜一切代价。
孔有恭，你亲自带队，调集城中所有还能调动的人手，给我围剿他们。
孔有谦，你也去，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他们死。”
“属下遵命！”孔有恭和孔有谦同时抱拳应道。
孔有恭转身大步朝府门走去，孔有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两人刚走到前院回廊处，还没来得及跨出大门，前院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破空声。
不是零星的冷箭，是一片铺天盖地的尖啸。
上百支裹着火油布条的弩箭如同流星雨般划破夜空，从孔府外围的街巷阴影中同时升空，拖着长长的火尾，劈头盖脸地砸进了孔家祖宅当中。
箭头钉在木质廊柱上，火油从箭杆上溅开，火苗瞬间窜起，沿着木质结构迅速蔓延。
前院那几棵百年老槐树的树冠同时被点燃，火焰从枝叶间窜出，映得整座孔府如同白昼。
“火箭！是火箭！敌袭！”
围墙上几个值夜的护院扯着嗓子嘶吼起来。
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第二波、第三波火箭紧跟着落下。
花厅的布幔被点燃，马厩的草料堆轰然烧成一团巨大的篝火，账房的窗户里也窜出了浓烟和火舌，无数燃烧的纸灰被热浪卷上半空，如同黑色的雪花般飘落在孔府的每一处院落。
孔府内院顿时炸了锅。无数下人从各处厢房里冲出来，哭喊声、尖叫声、脚步声混成一片。
孔有德猛地转过身，望向那片冲天而起的火光，脸色铁青，眼中那股压抑了整夜的暴怒终于炸开了。
他大步跨出祠堂，站在石阶上方，朝身旁的大管家厉声喝道：“马上组织人手救火！
祠堂和藏书阁是重中之重，绝不能让火势蔓延进去！”
大管家孔安立刻躬身领命，转身朝院中那些没头苍蝇似的下人们疾步走去。
他一把揪住一个正抱着脑袋乱窜的小厮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拽了个趔趄，厉声喝道：“都别慌！
去井边打水！把水车推过来！火要是烧过这道回廊，谁也别想活！”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有力，在混乱中如同一根定海神针，那些原本吓得魂飞魄散的下人们终于找到了主心骨，跌跌撞撞地朝各自的方向跑去。
今晚长青城大火，孔家这边自然早就准备了救火的物资。
水车的木轮在青石板上碾出刺耳的吱呀声，一桶桶冰凉的井水被泼向前院燃烧的廊柱，水与火接触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声响，白雾蒸腾而起。
将军孔有恭手按剑柄，站在孔安身后不远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的围墙和屋顶，朝身旁几个护院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散开守住回廊两侧的通道。
孔有谦则守在孔有德身侧，他身上还沾着火油，根本不敢靠近燃烧的火焰，只能远远躲开。
就在此时，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外围长街上传来。
那声音沉重而急促，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陶罐碰撞的脆响。
“不好，是平江帮那一支重甲骑兵！”孔有谦惊恐地大喊。
与此同时，孔家大宅外面，赵龙江骑在马背上，将长刀往身侧一横，朝身后的玄甲重骑吼道：“火油罐，给老子往孔家院子里砸！砸得越远越好！”
数十名玄甲重骑早已将装满火油的陶罐挂在马鞍两侧，催动战马沿着孔府外围的长街发起短距离冲锋。
借助人马合一的五倍力量增幅，将手中沉重的陶罐如同投石机一般狠狠掷了出去。
数十只陶罐划破夜空，越过孔府高墙，砸进孔家的院落当中。
陶罐碎裂的脆响此起彼伏，黑色的火油泼洒得到处都是。
早已占据了外围各处制高点的神射手们立刻调整弩机，将沾满火油的火箭射向那些被火油浸透的区域。
箭头触及火油的瞬间，轰的一声，火苗从地面窜起丈余高，整片前院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化作了一片火海。
外围那些孔家下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手里的水桶和木盆，尖叫着四散奔逃。
有的钻进了还没烧到的厢房里，有的沿着回廊往内院狂奔，还有几个吓得瘫软在地，抱着脑袋缩在墙角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