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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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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唯的墓在哪里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请带我去吧我还没有和她道别呢”

“嗯,请跟我来。”望着步坚定的眼神,我点了点头。

到了墓地

“这次的事情唯她,什么也没有对我说。”步低低地说道。

“有些话,正因为是好朋友,所以才不能说的”我只能这样回答她。

“但是哪怕只是和我简单地商量一下,也好啊”

她并不了解详情;

学院正式宣布的时候,只是简单地把它说成是“学生被卷入事件遭到杀害”;

如此破坏学校形象的,怎么可能说出来呢。

“在这边”给步指了路我却突然驻足。

“森夜月君,好久不见。”

“啊时坂先生,你好”提着桶和酒壶的森夜月朝我颔首致意,然后走了。

“那个人是”步问道。

“据说以前经常跟西园同学见面,还给她拍照片什么的”

“是那个人啊”步望着夜月的背影说道:“唯在信里写过说他是个有趣的人”

是吗,看来西园唯并不讨厌他呢。

“就是这里”

西园唯的墓被打扫得很干净;线香上还缭绕着袅袅轻烟,应该是先来的夜月放的。

“唯”步蹲下身子,双手合十。

我静静地凝视着她

西园唯的尸体已经支离破碎了;经过司法解剖以后,总算是按原样拼回火化了。

经过了数月的时间,她终于能在这里安眠了。

我也闭上双眼,双手合十。

刹那间,脑海中浮现的,是失去了头颅的,被草草下葬的由记子。

到了傍晚,步先回家了。

面带落寞的笑容,她说她以后也会时常来看唯的。

那么,我也回去吧

回首处,她不知为何已身在此地

“辛苦了,老师”加菜子向我挥了挥手。“利落地解决了东瀛的开膛手杰克呢”

“不,没有那回事呢”我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加菜子的表现很优秀才对”

“嘛,或许吧不过老师”她话锋一转。“仅仅只是抓住开膛手杰克是不够的,我们得把躲在幕后策划一切的莫里亚提教授给找到。所以”

加菜子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老师,请成为歇洛克福尔摩斯吧我会成为协助您的华生医生的”

唉唉,这说的都是些什么啊。

“既然这样”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你就来我家住吧。”

“诶老师你在开玩笑吧”加菜子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开玩笑啦你一个女孩子住在上野多不安全,那地方以前可是发生过非常残忍的杀人案呢。

“真的可以吗不会给老师添麻烦吗”加菜子一个劲地追问道,她似乎还不大相信我的话。

“嗯,我家还算大,足够让你这个小丫头住下了,而且”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不是说要当我的助手吗那就搬过来吧,记得到时候帮忙做家务就是了”

“太好了”加菜子欢呼起来。

望着她兴奋的表情,我摇了摇头

侦探助手什么的,只是借口;

担心安全什么的,也是借口;

最重要的是

柚木加菜子,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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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累得半死。

我答应过让加菜子住到家里来,于是下午就到她住的地方去帮她搬家出人意料的是,加菜子住的旅馆正是雪白前身是五年前卷入杀人事件中的妓馆。

难怪她知道五年前的事情,也难怪她会去拜祭去当年的死者一定是听老板娘说过那些事情。

到了房间,我惊呆了

满屋子都是书医学,心理学,历史学,数学各种各样的书都有,已经打包成捆堆在角落里。

回过头去正好迎上满面笑容的加菜子。“那个老师,这些就拜托你了”她双手合十向我鞠了一躬。“人家还要搬别的行李呢”

我险些晕了过去可总不能让她这么一个弱小的女生去搬吧走在路上只怕会被人鄙视。

“嘿哟,嘿哟”我气喘吁吁地搬起这么一大捆书,加菜子一脸轻松地提着个箱子走在前面,还不时催促道:“老师快一点啊,电车都来了”

真是倒霉要不是秋五那小子还在医院里,我早就叫他来帮忙了。

汗流浃背地回到了家,我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老师辛苦了,我会好好感谢您的”加菜子拍了拍我酸痛的肩膀。

算了吧,我不敢想象你会怎么感谢我。

为了缓解周身的疲劳,我来到了月世界;刚想和平时一样点一杯咖啡,吧台后的杏子却笑着摇了摇头,指了指店里深处的一个角落鱼住正坐在那里。

一见到我,他连忙招呼我坐下然后摇晃着手中的玻璃瓶:“老板娘私藏的上好烧酒,要来一点么今天我请好了”

“你的伤不要紧么这么快就开始喝了”在他的对面坐下后,我有点担心地问道。

“没事不过是缝了几针罢了”他拔开瓶塞,透明无色的液体很快便注满了两个杯子。

“为我们的神探”鱼住率先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神探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只浅浅地抿了一口,便不再留恋。“鱼住,你只是想找人喝一杯吧”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给自己倒了第二杯。“好歹,也是破了起棘手的案子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付连环杀人案都是这一套最初的那起让人一头雾水,于是我们便多等几回犯下几次命案以后,凶手总会出一些纰漏,这样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了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一想到自己未能拯救织姬和其他少女的性命,我便又端起了杯子

“要是,六年前的那次命案也这么容易就好了”辛辣的液体流过喉咙的时候,由记子的身影蓦地出现在眼前。

“呐,玲人”鱼住点起了烟。“这么多年来,你觉得东京的治安变得如何了”

“毫无起色,甚至可以说更糟了”我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来。“谋杀率什么的,肯定也是越来越高吧”

“那还用说连年增长,数目大得吓人。”鱼住喝干了第二杯。“这年头,杀人的理由越来越荒唐了,芝麻点大的事情就可以砍人了说说之前八王子市的那起案子好了。”他开始斟第三杯。

“那户人家平时跟人无冤无仇,也没和黑帮有过瓜葛,一天晚上突然就被灭门了还包括两个女儿,一个8岁,一个4岁,都被乱刀砍死了我们正头疼着呢,却发现凶手居然在现场留下了一封信你知道是谁干的么包你猜不出来。”鱼住笑了出来,脸色开始泛红。

我摇摇头,他便继续说道:“公布答案是住在楼上的某个中年大叔;他受不了楼下两个小女孩每天晚上练习钢琴时发出的噪音,就到厨房里找了把菜刀冲了出去没过多久,这人就乖乖地自首了。”

“我也挺讨厌噪音的。但比起钢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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