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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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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觉之前,我点燃一根烟,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

首先,鱼住认为井之头公园的分尸案和多磨陵园的命案毫无关联,因为二者的手法完全不同。照目前所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说这是连续命案也确实太牵强了,自然不能因此而缩小搜查范围。

可是这两个案子之间,真的毫无关联吗

比起多磨陵园,井之头公园的案子就稍微简单一些了。双手双脚,还有头部,都是相对比较容易搬运的部位,可以理解为是犯人在实施犯罪以后,在处理遗体的过程中将其切断,随后将之丢弃。恐怕剩下的躯干,也已经被抛弃在某个地方了吧。而分开抛弃的话,也确实增大了搜索和身份辨识的难度。

如果无法辨识身份的话,也就无法从被害人的人际关系下手,进而逐步确定嫌疑人了。

犯人在进行着猎奇的犯罪的同时,却还保持着高度的冷静和智慧。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我只想到了两个人,那就是上月由良和六识命。这就更让我怀疑,如今的两起命案都是六识命所为。

从路程上看,这并不是不可能。两个现场之间的直线距离只有五公里。如果命案真的是同一人所为的话,那这两个地方都应该在他的行动范围内。

另外,他也不可能一个人搬着尸体到处乱跑吧。这么说来,犯人一定是有车的人,那么区区五公里就更是不在话下了。陵园半夜的那几辆车也越发可疑了。

不过这也不能说是缩小了嫌疑人的范围,毕竟现在满大街都是暴发户,拥有私家车的人也越来越多了。算了,这个先撇到一边吧。

另一件事情在公园里邂逅的那位不可思议的少女。

去找到她自己,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我认知是心理学上的什么东西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可就没我出场的机会了,她应该去找些资深的学者或医生谈谈。

在她那个年纪的话,也许就是会这样胡思乱想的。这很正常。

可如果是我自己说出了这句话,那又意味着什么呢

多半是觉得,此时此地的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自己吧;对当前的自己怀有不满,认为在这世上的其他地方会有一个幸福的,真正的自己吧。

可是这个名为朽木冬子的女生,乍看之下并不似抱有很深的抑郁。不过我和她并没有深入地交谈过,所以她实际的想法我也不得而知。

是不是,存在着什么呢

在那如同猫一般的少女心底。

不好,这样下去,我不就等于是接受了她的委托吗

还是乖乖去睡觉吧。

于是我关上灯,躺上沙发裹起毯子。

意识渐渐地被周围的黑暗和寒冷所笼罩,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六年前辞世的恋人的身影。

始终还是无法忘怀。

第二歌猎奇之果

昏暗的灯光,惨白的墙壁,空荡荡的房间。

少女抱着膝盖,静静蹲坐在潮湿的地面上。

广播里乍然传来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撕裂这个死寂的空间。

“昭和15年6月6日,实验编号212。a组人员,现在对实验体7号进行第13次精神类药物注射。”

无情的宣告,最终传入少女的耳中。

少女的身躯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并未抬起头。尽管刚才提到的实验体7号,指的就是她。

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一众身着白衣面戴口罩的成年人鱼贯而入。他们在房间里架设起各种如同箱子般的实验仪器,其中一人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注射器和药剂,熟练地进行各项准备工作。

少女不作任何反抗,任凭来人揪起自己的身体,用麻绳绑在房间里仅有的一张木椅上,再接上各种仪器的检测装置。

实验员用橡皮筋捆住少女的手腕,然后重重地拍打她那布满针孔的手背。确认了静脉的位置以后,他拿起注射器,精准地扎进少女的血管。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那仿佛是发自灵魂的哀嚎声,回荡于冷漠的房间这并非由于针刺的疼痛,而是药物的反应。

少女全身上下剧烈起伏,几乎就要挣脱一切禁锢。但她的身体早已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无论她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劳。

“心跳每分钟突破130次;体温升高至40摄氏度;脑电波图像剧烈起伏,实验体情绪极度不稳定。体征指标数据记录完毕后,进行第14次注射。”另一名实验员不带任何感情地向同伴们作出指示。

之前的那名实验员重新准备了注射器。冰冷的针头,在阴暗的房间里闪过一缕寒光

“住手放开那个孩子”

突如其来的一声呐喊,不由得令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你们到底在干些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虐待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冲进房间里的是一名年轻女子,俊俏的脸上满是怒容。

“快住手,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全然不顾其他人的阻拦,年轻女子径直走向椅子上仍在挣扎的少女,想要解开她身上的绳索。一名实验员从侧面抓住了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拉开,但她死死地拽着椅子的一角,就是不愿意放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胆敢阻挠组织的实验你就不怕上军事法庭吗”实验员发出连声的喝问,但年轻女子并不为之动容,她厉声回应道:

“你们不用管我是谁。这个孩子,我决不允许你们继续伤害她”

“你”实验员大为恼火,他抬起一只手,眼看着就要扇上去

却被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

实验员回头,不禁大吃一惊。“六,六识医生”

不知从何时起,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

“抱歉,我妹妹给你们造成困扰了呢。”他朝实验员微微一笑,表情温和这反倒令对方不知所措。

“哪,哪里的话要是早知道是六识医生的妹妹”

“那么,现在请把这个小女孩放了,好吗”

“可是,她是月读项目仅剩的实验体了您这样会令我们很为难”

“这是,我下达的命令。”

依旧是温和的表情,可年轻男子的声音里隐隐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他直直地盯着实验员的瞳孔,目光如炬。“明白了吗”

“好,好,我了解了”迫于精神上的强大压力,实验员松开了抓着年轻女子的手。手臂得到了解放,年轻女子连忙开始给少女松绑。没过多久,血迹斑斑的麻绳便解开了。

她充满怜爱地将少女柔弱的躯体抱入怀中一阵滚烫的触感透过肌肤传来,少女在她怀里不停地抽搐着,呼吸急促。

年轻女子轻轻地抚摸着少女的后背,如同安慰自己正在哭泣的女儿。她在她耳边温柔地呢喃道:“好了没事了有我在呢”

在她的安抚下,少女不断起伏的身体逐渐平静下来,呼吸也恢复了平稳。女子转过头微笑地望向少女,想要一睹她的面容。

那是一张虽稚气未脱却无比清秀的瓜子脸,五官端庄,是个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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