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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立了几秒,岑歌想要抽身离开马修突然吻住岑歌的唇,岑歌被他制住了
岑歌想脱离开她,推搡起来马修不舍放弃,岑歌向他挥了一拳过去马修往后跄踉了几步
“有意思吗啊”
岑歌的话里很复杂
我捂着嘴,一手拎着鞋转身下楼刚一转身,倒吸了口凉气萝菲站在离我几步之遥的台阶上定定地看着我心虚,更怕她看到天台上正发生的事被岑歌马修发现我们会很尴尬
我快步过去罗菲跟前,示意她别出声然后拖着她回到餐厅里,好在罗菲没有坚持去探个究竟,顺从我的意思回到坐位给她拿了杯热牛奶几块甜点她也不问我刚才鬼鬼祟祟在那里干什么拿起一块蛋糕,低头吃起来,眼泪却滴落进面前的牛奶杯里
吃完擦干眼泪,抬头对我微微一笑,“对不起,我失态了”迟疑了一下终于问我,“那上面的人是马修跟岑歌吗”
我诚实地告诉她是的
“我猜就是”她端起牛奶,还没喝,眼眶又红了
“你别想多了,岑歌只是跟他叙旧,顺便说我们结婚的事”
她认真地看我,似不信,又宁愿相信我说的全是真的
“你跟岑歌要结婚了吗”她显然兴奋了起来
“我还没有决定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模糊的回答,不能满足她心里的期望也许她认为她跟马修之间的问题症结在于岑歌,只要我跟岑歌结婚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
期间我被一个老外邀去跳了支舞,结束后他顺势坐在我旁边用蹩脚的中文和我们聊天总算盼到岑歌回来,互相客套,老外便也知趣地离开了其实外国人最不喜欢我们称呼他们为老外
岑歌问我,“你去哪了”
我看罗菲,她正等着听我扯谎
“去楼下看绣了,怕你找我,这不就回来了”
“时间不早了,等一会合完影,我们就走”
罗菲没有跟岑歌问马修的去向,大概她心里也知道不好问的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马修跟罗菲也是要走的岑歌给他的那一记拳头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看来出手不重他看我的眼神起了些许的变化
四个人一起,又遇到在洗手间闲聊的几个女人
“嗨,岑歌马修,这就走了吗”她们一起围过来
岑歌礼貌微笑地点点头
“这两位是”
岑歌马修同声说,“我女朋友”
她们目光集中到我身上,因为之前没注意到我所以费了点口舌又说了些赞美我跟罗菲的话岑歌他们当然不知道被她们在背后误论的事我好不尴尬,脑中全是她们将我跟罗菲屏蔽掉的画面可跟前的她们笑容可掬,直呼好事近了别忘记请她们来喝喜酒
罗菲步步紧紧跟马修,她处在中间将马修和岑歌隔开
停车场里,各上各的车马修的车在出口等着两个人放下车窗互相看着,什么话也没有马修眼神里流露出来的落寂不舍,或许还包含感情上未得到岑歌回应的感伤分明有泪光闪烁的一摆手关上车窗,绝尘而去
“不会有事吧”我莫明地担心起马修真是个奇怪的分别戏剧的见面,戏剧的结尾
岑歌专心开车,神情也很复杂
“你喝了酒,要不今晚别回去了,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
岑歌笑,“没想到你还挺体贴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插曲
因为我没带身份证,前台登记的姑娘紧守酒店的新规定,就是不给我们入住无奈地,又换了两家无果这次我们学乖了,岑歌把自己的衣服披到我身上,我留在外面等
“一会我订好房间隔会打电话给你,告诉你门牌号你自己上来要是有人问的话,就说事先订好了房间,记住了”
我用力地点头,生怕一个闪失落得露宿街头,虽然不至于这么夸张,但挺让人伤神的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心里没底孤男寡女在外夜宿,果然有诸多的不方便找了个背风的角落,拽紧外套,冻的瑟瑟发抖看着岑歌战士一样的走进酒店大厅,我不禁傻傻地笑了起来
头稍低些便能闻到淡淡的玫瑰香味人间灯火璀璨,黑色的夜空却看不见丁点的星光谁比谁更孤独,谁更渴求被爱温暖这样的温度,骨头都要冻僵了,连脑袋都不能连贯思考混乱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吗
数着过往的路人,第三十一个的时候,岑歌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把岑歌的衣服拿下来搭在手臂上,稍作整理,镇定地走进去前台的姑娘抬头看我,没有询问,我努力装出轻车熟路的样子对她们笑笑奔着电梯过去直到电梯门关上才呼地松了口气,手按在胸口,心扑通扑通地跳的厉害才敲一下门,就打开了,他等在门边,忙接下我手里的东西,递杯热茶给我暖手
“冻坏了吧”
“还好”端杯子的手都是抖的脱掉鞋坐进临窗的椅子里
岑歌仍站着,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忙你的去吧,我一会就好了”
得了我的话,进到浴室,窸窸窣窣,接着哗啦的水声
挂好岑歌的衣服,把衣服上的胸花都拿了下来,拈起一朵戴到耳朵边,对着窗玻璃上的影子端详想起牡丹亭里的戏词,“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痴叹了一会儿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揉碎了多少人的心
不知岑歌站在身后多久了发现他时慌乱地拿掉耳朵边的花警告他,“不许笑”
他拿过我手里的花重新戴到我耳边,“很美啊,我怎么会笑你是杜丽娘,我是柳公子可好”
我才感动他的浪漫,一想到杜丽娘在梦里同柳梦梅于园中欢合,真是又羞又恼也许岑歌并没有想那么多,偏是我多心,管不住了
“好了,你先休息吧”推岑歌去床上把自己关卫生间,洗去脂粉,总算是清爽了
“你怎么还没睡”走到窗前,看看外面,夜色更浓了些,夜也安静了下来他双手枕在脑袋后面,盯着电视
“远方的家挺好的节目”
“你还挺有兴致的”我拢了拢头发,躺到与他一臂之隔的床上两张床的中间放有一张床头柜,上面摆着两朵从衣服上拿下来的玫瑰,庸懒地散出淡香,游丝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