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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水,擦干身体套上衣服,打开浴室门出来舅舅、姨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说不准要是忙,不回来过年也说不定
姥姥,今年的包子别在家里蒸了,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也吃不了多少,买点回来意思下就行了
就知道图省事,忙年忙年,不忙还有年的样吗
我知道姥姥是要按着自己的意思去做的
我都问好了,岑歌家里也是要蒸馒头的,岑歌妈妈说到时候过来帮忙姥姥拿着针线走到门边要走又没走的样子,最后倚在门边
我对镜子擦着头发突然停下来什么时候的事岑歌妈妈要过来,都闲着了吧
姥姥捏着针在头上划拉了两下昨个岑歌打电话来家里找你,我顺便要了他家里的号码如果不是知道你跟岑歌在一起,我能放心吗行了,家里的事不用你管,专心忙你的工作,我看大先生待你也不错的
哦,大先生说,你做的菜很合味口,茶也很好
既然喜欢,哪天找时间再聚聚
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锁骨那里醒目的红印,忙抓过头发盖住想到岑歌,我脸红了起来,心扑通扑通跳着,夹带着难以言说的心事,就如“少女情怀总是诗”可我又觉得这样的形容用在自己身上不太妥帖
套上裙子、大衣。姥姥,我上班去了
锅里留着饭,不吃点吗
头痛吃不下
姥姥停下针线,快两步拖我到餐桌前坐下头痛才更要吃早饭,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照顾自己,要是没我你可怎么好姥姥总喜欢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我安静地坐着
姥姥端了稀饭、饼片、小菜、海带、咸菜豆腐多少吃点,好有精神工作,不然走出去像颗蔫了吧唧的白菜
姥姥我不满地嘟嚷了一句
行了行了不说你了,快吃吧
肚里有食,身体暖呼呼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巷里有了年味,蒸馒头的蒸笼涮洗出来挂晒着,各种腊货也都摆了出来,巷两边的墙成了展览年味的大展台
阿罗已经先到店里,躺在沙发里揉抚着额头
头痛啊
明知故问
倒杯热茶放他面前我猜想他应该不知道我跟岑歌的事小心试探着问,岑歌送你回来的吗
嗯囡,你说岑歌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啊
我怎么会知道
我觉得他总刻意跟我保持着距离我是不是应该再主动一些,送花,送个礼物什么的
你敢这么明目张胆吗
可我真的是喜欢跟岑歌一起喝酒聊天的感觉,就连静静呆着感觉也很好他身上有着一股什么气息吸引着我
我走到案前坐下拿起笔蘸水调色,盯着勾好线条的纸面发呆阿罗还在继续说着握着笔迟迟落不下去
岑歌很优秀,我怕配不上他囡,你跟他走的近,帮帮我吧
这种事我可帮不了你,别太强求了,岑歌不一定就是你的归属,也许你现在的悸动只是一时的错觉,贪图新鲜罢了
我对岑歌是认真的
那也要岑歌对你也认真才行啊不是我想打击你,只是这个点该干活了,闲谈留到下班再说吧
阿罗仰头喝完茶,长叹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笔,调色,手握着笔也是那么愣着唉,囡,昨晚你是跟岑歌睡一起的吗
我手一抖,整支笔扫到了勾好的线外胡乱的嗯了一声想着怎么补救染坏的花瓣。
你跟他没什么吧
阿罗显然不想放过追问我怕是糊弄不过他
我跟他能有什么,他又不喜欢女人
听我这么说,他嘿嘿地对我笑了两声,我也是这么想他好像放心了,润好笔低头画起来
终于安静了我的心却不安了起来,这样瞒着阿罗,以后会不会弄出什么事来伸手拍拍自己的头,唉,不会不会,以后跟岑不会再有瓜葛了我不说,岑歌自然不会乱说,有什么好怕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遇
一天里,大先生、师傅先后带人到店里看画取画,接了二十几幅裱画的单子大先生来的时候就问我们看见师傅了没,师傅来了呢,就向我们问大先生的事要是在以前我会觉得他们俩人这样的问候方式很平常,可现在当然是不一样的了
这种感觉就像,以前姥爷从外面回来,没看见姥姥时,然后问我,囡,姥姥呢
换成姥姥,也会问同样的话自己这样想着想着,有点羡慕起大先生跟师傅的平淡幸福来
阿罗向前勾着头问我,囡,你傻笑什么呢
我吗我没笑啊
还说没笑,你脸上的笑纹都快挂到耳朵上了
我收起笔,擦干水气一一挂上笔架
伸着懒腰走到阿罗案前,正色道,你说先生师傅他们私底下都怎么称呼对方的
阿罗撇嘴,恐怕要让你这只好奇猫失望了,他们只是叫对方的名字而已
我一脸的不信,怎么可能呢他们是恋人呢总会有些不一样的昵称吧
阿罗使坏的眼神看我,那你自己问先生他们去,他们那么疼你
不说算了,我今天的活做完了,你呢
还有两张画要上色
那你慢慢忙吧,我下班了
别啊,再陪我说会话
要说的都说完啦,还有什么说的
阿罗摇着头,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薄情寡义啊女人
我伸手蘸些笔洗里的水洒他一脸,找你的情歌歌去吧没等他还击,笑呵呵的抓起包飞快地跑出门
冬天的晚,天黑的早,街上的店铺外挂起了红红的灯笼,办年货的人现在还没散去,反而多了起来大概还有寻新鲜,寻老街年味的游客,晚饭的点找食了,闲逛消磨时间呢
走一段,可以闻到甜甜糯糯的红豆味,香香的芝麻馅味儿,淡淡的玫瑰花酱味,混在空气里的香甜,要你的鼻子细细地去分辨不爱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