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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跟我说那孩子是马修的”
“岑歌,你这个样子,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可怜”
我的心有多慌乱啊有多愤怒啊所有关于疑惑、背叛、慌乱、愤怒、恐惧、迷茫、无知一起拼凑堆叠在我的胸口,分明有什么东西塌了,昏天黑地的铺卷而来。我们的爱呢我们的忠诚呢这一切要从何说起啊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思考,只剩下一直问娘娘问题的知觉,对于她所回答我问出的问题,我也是无力去思考辨识的。
“什么时候的事”
“差不多上次给你电话那会,我不是很确定,只是感觉,所以才会打电话给你,本想从你那证实,结果你比我还要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那你又是怎么证实的”
“我们每天吃一起,睡一起,你说呢”
“唯君一直想要个孩子,可能这也是她跟马修考虑很久了的事情。”
“那她有事先跟你说吗”
“是有偶尔提到过,可我以为她只是说说的而已啊唯君说,他们发生关系以后就后悔了,感觉不管出于什么样的想法都是对我跟你的背叛,可他们之间发生关系又是那样的自然,也许开始会有内疚自责。但总是有了感情的吧”
“可不是吗他们即使发生关系本也是名正言顺的。谁能有他们在一起的更合情合理是你还是我又是谁背叛了谁啊这能算背叛么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啊你们有什么打算了吗”
唯君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你以为马修跟他父母会同意吗”
“唯君已经决定跟马修离婚了。”
娘娘,我问你,“你的心真的能接受吗”
“也许你不能原谅马修跟唯君这样的行为,可在我,只要唯君心里还有我,离开马修,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的,我相信”
“既然你已经有这样的想法了,为什么还会伤心难过”
“我需要时间整理。自从知道唯君跟马修的事情以后,我的心如针扎的痛,甚至不能再和唯君肌肤相亲,你知道我有多煎熬吗哦,在此之前也许你不懂,现在我可以懂你的痛,你也会知道我是什么感受的吧”
“马修知道你们的想法吗”
“我跟唯君会找时间跟他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高中的时候就很喜欢金河仁的文字,
字里行间的浪漫透着淡淡的忧郁,
那些关于爱情的故事,
唯美到极致的序言。
虽然很悲哀,太难过
或许以后面对的是毫无意义的生活,
或许我相信自己拥有爱情,
或许我知道爱着的人是谁,
却发现没有人去爱
尽管日常生活枯燥乏味,但只要在生活中,心、灵魂、爱情像花一样开放,一切就会变得无限美好。
这样的愿望哪怕只是春夜里的一场梦,但若能在梦中,在心灵萌芽的地方。
、岑歌的回忆我们的爱情就是繁华
很多事情都不是按我们以为的那样去发展的,总会有什么事情在一个环节上脱了扣子,突地一下,全乱成一团。
娘娘细声问我,“岑歌你还好吧如果可以,在长巷里住两天再回去吧,有什么话还可以跟我说说,别闷在心里伤了身体。”
我感谢地看着她,“娘娘,你自己现在就是个泥菩萨,还能有心情照顾到我,真的谢谢你。”可我怎么能留下呢我怕看到唯君以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这也是你不想看到的吧我不想让你们为难我现在真的还不想看见她。
“那你回去要怎么去面对马修”
“你别担心我,他出差还没有回来,既然你都能挺过来,我个大男人又怎么会让你看我笑话呢”
“马修不是一直把你当女人来疼爱的吗”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我玩笑”
娘娘的心意我当然能懂,她在我面前故作轻松的面对这些事情,完全是给我做了正面的好样子。她送我到外面,那样子柔柔弱弱身形,原本是应该有个男人好好疼惜宠爱她的,然而现在却是她用女人的所有柔情坚强,为自己和另外一个女人撑出一片天来。
“娘娘,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作为朋友的我一定会支持陪伴在你们身边,好好照顾自己,别太委屈了。”
别过她,一转身,眼泪夺眶而出,跌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发出微微的回响,颤动了我的每个神经。我不知道有没有娘娘的那种勇气,像她宽容唯君那样原谅马修。
有时候也怪自己是个作的人,两个男人之间的贞洁算个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和马修为对方死守着身体而放弃外面那些年轻充满活力的铜体盛宴我们看似幸福美好,却爱的小心翼翼,太过看重忠贞这种东西。身边一些同性恋人,身体出轨是常有的事情,只要离开外面那些男人的身体以后还能回到你身边与你一起过日,那他就还算是个不错的伴侣。怕什么尘念染身,怕什么物是人非,不要躲避,也不要犹豫,索性敞开心扉尽情的享受这美好的爱情生活。
纯真的爱我们都已经拥有过了,只是现在的情意没有当年的那般浓稠。有太多的感慨,人事变的太快啊,无法留住的只能深深的印在脑海,用以慰藉体内那颗不敢正视年华逝去的心。那些纠缠只有性没有爱。
我自己心里有多明白,两个男人的感情,身体总是会禁不住外面那些活色生香的诱惑,可一旦背着彼此出轨,就会一次次地流连于外面男人的身体,那这爱情便不能再保持原样。
“囡,也许你觉得我说的这些跟马修和唯君的事情没有半点关系,甚至还有些露骨混乱,可我就是想到了这些上面。我总以为我跟马修的爱情有别于其他的同志,至少我们为对方守了将近九年的身体,我自以为这就是我想要的爱情,干净纯洁虽然让人觉得有些偏执。”
“岑歌,你的爱情观是有够偏执的,身体的忠诚,精神的忠诚,是你把爱情理想化地搬进了生活里,你明明知道生活的现实,状况不断,在我看来你跟马修就是爱情的苦行僧,目的化的爱情,就是悲剧。”
“囡,你所说的,我现在都能明白,可当时我正置身其中,困苦不堪,就是个有爱情洁癖的信徒。当我回到我们的家,我的神经突然异常地敏感起来,环视了我与马修一起住了好多年的屋子,原本只属于我跟马修的空间里面,一下子多出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唯君的身影与我们生活的情景掺杂在了一起。我告诉自己这是心理作用所至,可怎么也无法从我的脑袋里挥甩出去。开始擦洗消毒马修碰过的用过的所有东西,甚至连我自己的身体也没放过。那些天除了工作就没让自己消停下来过,可有什么用呢不听他的电话,也不打电话给他,一有空闲脑子里全是马修跟唯君缠绵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