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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而,她发现这男子高大结实,五官端正,脸色苍白,左肩上中了一枪,鲜血一直往外淌,他的右手紧抓着一个黑色箱子。这男子昏昏沉沉地说:“快给我找人来,把子弹”还未说完就昏倒过去了,那妇人赶紧在一旁拿起电话,迅速地拨通了,“喂罗铜你快过来,我这有事。”罗铜说道:“你有病吗三更半夜的,有事用黄瓜,别找我。”妇人骂道:“不是那事,我这有笔大生意,他肩膀上中了一枪,我感觉他手里的箱子,里面肯定装的是钱。”那罗铜听完,答道:“好,我马上过来,那箱子肯定是有密码的,先留着他命,你简单给他包扎下,身上的子弹等我来处理。”
杨行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双手反剪,被捆在椅子上,左肩上的子弹已经被取出来了,伤口也上了药并包扎好了。他看见面前站着一对男女,那男的160左右的身材,流里流气,鬼头鬼脑。那女的体态丰盈,胸脯饱满,风搔至极。
杨行怒气冲冲地道:“你们这是干嘛要钱的话,帮我解开绑绳,我打开箱子后给你们,只求别伤我姓命。”罗铜笑道:“不需要你打开,你把密码告诉我,我们自己打开。”杨行哈哈大笑道:“我现在唯一的活路就在这密码上,我把密码给了你,我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我告诉你,为了防止偷盗,我在那箱子里装了定时炸弹,你赶紧把我放开,要不然你们都要和我一起陪葬。”罗铜嗤笑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唬大的定时炸弹我还飞毛腿导弹呢。”杨行冷笑道:“你不信的话,可以用耳朵凑近箱子边上听听,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罗铜走到箱子旁,蹲下来,附耳一听,吓得赶紧闪退一旁,忙对那彭丹丹叫道:“快把他绑绳松开,妈的这小子比我还狠,玩炸弹”彭丹丹到椅子后,迅速解开了杨行的绑绳。
杨行一伸右手就把彭丹丹的颈部给掐住了,说道:“你们是谁我看你们不是善类。”罗铜见此情形忙说道:“你别乱来,我看你样子也是在道上混的,我叫罗铜,在这罗家镇也算得上是号人物,她叫彭丹丹,在这里开了个洗澡场,你要是把她杀了,你也休想走出罗家镇。”杨行说道:“既然你是道上的,我也不瞒你,我是三合会孤狼堂堂主杨行,我来大陆谈笔生意,行踪被敌帮发现,被人追杀到此,只要你让我暂时在这落脚,等我联系上了我们会长,少不了你的好处。”罗铜一听,惊诧不已,暗道:“这人若真是三合会中的堂主,那可真是了不起的人物啊。”罗铜答道:“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杨行把彭丹丹放开,走到箱子旁,输了下密码,箱子中的炸弹也不响了,箱子被打开了,里面全是美金,少说也有两百万,杨行指了指箱子中的钱,对他们说道:“它能让你相信我说的话吧。”罗铜看着那么多钱,吞了吞口水道:“你今天先在这休息下吧,我去跟我哥商量下这事。”他说完就打开门,骑上摩托走了。
此时已是凌晨4点,杨行倦意也涌上来了,他把箱子重新关上,说道:“我在哪睡觉”彭丹丹眼睛眨了眨,诱人的一笑:“在我床上。”她说着就走到杨行身旁,搂着杨行的颈,用舌头舔着他的耳垂,时不时地发出销魂的呻吟。杨行暗忖:“这女人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上我的忙。”想到这,他的手也在彭丹丹身上抚摸起来。彭丹丹用双脚夹住杨行的腰,双手搂着杨行的颈,娇声地说:“直走往右拐。”杨行站起身来,就往床的方向走去。
俩人在床上,脱光衣服,彭丹丹的身子已经开始发烫了,头也缩到了杨行的胸大肌上,他用下巴拨了拨彭丹丹的脑袋,慢慢吻向她。杨行的舌头伸入她口中撬开了牙关,碰到了她绵软的舌头,两条舌头刚一接触就缠在了一处,彭丹丹的手轻轻地搂着杨行的腰,配合着他的吻,在背上抚摸。厚厚的嘴唇带着“金津玉液”的甜味,激发了俩人原始的兽姓。杨行的双手从腰上缓缓的向上抚摸,须臾,他双手有节奏的在她挺拔丰满的两朵芙蓉上搓揉。彭丹丹是寡妇,杨行因为最近帮会里事务繁忙,也几个月没吃荤了。这下可倒好,俩人如干柴碰烈火,旱苗逢甘霖一般,都毫无保留的释放着各自的激情与情欲,娇语撕碎被褥,浪音划破床单
第二十八章 揭卧底假意合作 骚寡妇夜探口风
新纪元2016年2月15日晚上十一点,罗家镇的罗宅内,杨行与罗铜,罗银三人坐在大厅内谈论着,杨行对罗银说道:“会长如今不在x港,他每次出去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暂时还联系不上他。你如果能让我在你这先避避,我会在会长面前说说你们的好处,尽量促成罗氏与三合会在生意场上的合作。”罗银笑道:“x港的白粉价格高,货色差。你们需不需要廉价的好货”杨行答道:“只要你让我安全的在这里联系上了会长,这些事都是小事一桩。”罗银点头称好。
新纪元2016年2月16日中午十二点左右,罗铜回到罗宅,张余跟在他身后,罗铜对他说道:“去叫杨堂主来大厅吃饭。”张余点头称是。俄而,他来到客卧门前,敲了敲门,喊道:“杨堂主,出来吃饭了。”杨行打开门,答应道:“好,我上个厕所就去。”他把门关上,就往厕所走去。张余刚才在门口时看见床下一个黑色箱子,于是他等杨行走远了,又折返回到客卧,推开门,就去床下拿箱子。才刚碰到箱子,就听见“哐当”一声,门被杨行踢开了,还没等张余解释,杨行照着张余面门就是一拳。杨行的功夫都是飞凡和凌海教的,常人五、六个都近不了他身,他这一拳把张余打得鼻梁都歪了,他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张余,来到大厅。
罗铜一看火冒三丈,心想:“我好心叫手下去请你吃饭,你把我手下打成这样,什么意思打狗也要看主人啊。”想到这,罗铜刚要发火,杨行就怒气冲冲地说:“你手下趁我去上厕所时,鬼鬼祟祟的在我房间内偷我箱子。还好我手表落在房里了,才折返回去,这才被我撞见。”罗铜一听,暗道:“这不是丢我们罗氏的脸吗”想到这,一脚就把张余踹翻,骂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二哥真是瞎了眼,叫我收你这么个手下。”他说着,对张余又是一顿毒打。
杨行上前说道:“先别打了,我细想了下,我看这小子不只是为了偷东西而已,我觉得他是在收集证据之类的东西。”罗铜听完,说道:“这混蛋没跟我多久,才刚进来,难道他是条子”他说完,就喊道:“来人啊,把他给我拉到后院,好好审问,不说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