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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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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剑一微微一笑,向莫言非介绍说:“这位是柳溪溪,是我未过门的娘子。”柳溪溪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头给莫言非福了一福。

莫言非深深看了陆剑一一眼,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冲柳溪溪点点头,转身出了门,吩咐他带来的四个弟子去砍树做担架。

不知是柳溪溪先前做的担架着实过于简陋没法使用,还是莫言非故意找借口支开旁人,给他们一点独处的时间,反正刹那间莫言非和他的弟子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凤鸣山顶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柳溪溪握着陆剑一的手,柔声说:“我跟你一起去。”

陆剑一摇头:“玄极门向来只收男弟子,从无女子,你去了不方便。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最多两个月,我就能回来。”说着,一阵咳嗽。柳溪溪忙给他拍背顺气。

咳完了,陆剑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拉过柳溪溪轻声说:“这床下对着枕头的那块青砖是活动的,底下有一个匣子,里面是我的全部家当。我现在把它全部交给你了。你可要省着点花,你夫君可不富裕。”

柳溪溪嗔怪地瞪了陆剑一一眼:“你要是两个月后不回来,我就把你的银子全花光”

陆剑一摸着柳溪溪的头发,眼里满是眷念不舍,嘴唇动了又动,终还是慢慢地,一字一字地说:“娘子,若是三个月后我还没有回来,你就拿着那些银子下山,另找一个如意郎君吧”

“你胡说些什么”柳溪溪一声惊呼,伸手捂住了陆剑一的嘴,“不许你乱说你”语未成句,眼眶已经泛红。

陆剑一微微一笑,抬手抚上柳溪溪的脸:“我说的只是万一。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就这么死了,我辛苦赚来的血汗钱,我好不容易哄到手的娘子,岂不都便宜哪个混小子了”

柳溪溪正欲开口说什么,却听见屋外脚步声纷沓而至,是莫言非和他的弟子们回来了。

众人抬着陆剑一走了。柳溪溪倚着门框,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站了良久。如血夕阳里,她单薄的身影被染上一层晕红的光影,仿佛深秋里枝头的最后一片红叶,说不出的孤清落寞。

陆剑一走后的第二日,柳溪溪取出了陆剑一所说的那个匣子。打开一看,里面齐齐整整地放着五张银票,每张面额一千两银子。柳溪溪实打实地吃了一惊。

她早已不是刚穿越过来对世事一无所知的那个小女孩,之前去三清镇上买东西时,她也跟人闲聊,了解过行情。在三清镇上,一个普通的二进宅子,不过就两三百两白银。五两银子,够普通人家一家三口一个月的花费用度。而眼下这个小小匣子里,就装了五千两银子

柳溪溪一直以为陆剑一囊中羞涩,银钱不多,平日里他的起居用品,衣袍穿着,无一不是那种只求实用不论美观的寻常事物,简陋而价廉。就连他住在这凤鸣山上,也对柳溪溪说是山下宅子贵买不起才不得不深居山林的。可现今,望着这一列并排的五张银票,柳溪溪哭笑不得:“这陆剑一莫非是葛朗台穿越而来的”

陆剑一不在的日子,日子显得格外的漫长空虚。柳溪溪怕自己闲着无事胡思乱想,整日里变着法子捣鼓各种花样让自己忙碌起来。今日换窗花,明日贴墙纸,后天又把杯碟碗盆全给换了一套不出半个月,整个小屋已焕然一新,温馨宜人。

折腾完了屋子摆设,柳溪溪又开始折腾自己。想到那天因为不会写字在陆剑一面前出了个丑,陆剑一脸上淡淡的嘲笑,柳溪溪就一肚子气。憋着一口气苦练毛笔字,誓要让陆剑一回来时刮目相看。

白云苍狗,驹光过隙。弹指间,秋日意兴阑珊地走了,冬日卷着狂风呼啸而来。

因着山后温泉的地热,这凤鸣山上倒不曾下雪,但也北风凛冽,天寒地冻。柳溪溪前世在深圳,湿润温暖的南方,一时难以适应这干冷的天气,整日里蜷缩在屋里靠着火盆取暖,连三清镇也很少去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柳溪溪的心也一天比一天凉。陆剑一的两月之期早已过了,却一直杳无音讯。想起陆剑一走之前,跟她说若三个月未归,就让她下山另觅良人的话,柳溪溪的心就止不住地打颤:到今日为止,满打满算已是三个月了

蜷起双膝,埋头在臂弯里,默默地淌了会泪。哭完了,柳溪溪伸手将眼泪擦干抹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自己一人呆在屋子里猜东想西的,迟早要发疯。想起除夕在即,便盘算着明儿下趟山去三清镇置办点年货好回来过年。不管怎么说,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年关,就算一个人,也得热闹一下。况且,说不定,陆剑一哪天就赶回来和她一起过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溪溪初遇纪云瑄

三清镇只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小镇,所卖货物不过寻常货色,柳溪溪瞎逛了半天,也没买到什么合心意的。索性叫了辆马车,直接上定州去了。

定州柳溪溪只来过一次,还是上回给柳溪溪购置罗衾时,陆剑一嫌弃三清镇的货色不佳,才带着她来定州选购的。定州果然要比三清镇上热闹许多,柳溪溪随着摩肩接踵的人潮茫然涌动,一条大街来回荡了两遍后,终于发觉,其实不是三清镇上的年货不好,而是自己根本就无心挑选。

炊烟渐起,暮色渐浓,眼看今日是赶不回三清镇了。柳溪溪举步进了定州最好的一间客栈来客居,今晚就在这暂住一宿吧。

订过房后,柳溪溪要了几样吃食,挑了张临窗的桌子细嚼慢咽。上次陆剑一特地带来她品尝这家店的招牌菜白玉酥鱼卷,说是定州一绝。记得上回还吃得意犹未尽,可如今吃起来,却是味如嚼蜡。

这厢柳溪溪正恍惚出神,那边前院却人声马嘶,一片嘈杂忙乱,显是来了贵客。一阵忙碌过后,一行人走进了客栈,为首的正是纪云瑄。只见他眉清目朗,雍容俊逸,一袭翩翩白衣,初看简朴无奇,细察才能发觉,其间以暗色丝线织绣出繁复花纹,随人走动光线明灭而形幻影变,低调的奢华。全身上下,除了头上的白玉束发冠,腰际的黑玉镶宝石腰带,以及悬挂于腰间的一块方形玉佩外,再无其它饰物,干净清爽如同山泉松柏。他此番去外地查账收银,如今事毕,正要赶回景州过年,途经定州,见天色已晚,遂借宿来客居。

侍从上前与掌柜商议房间安排。纪云瑄随意在柜台边的桌子坐下,品茶静候,墨香立在一旁随伺。那墨香是自幼服侍纪云瑄的贴身婢女,长相甜美,为人处事聪慧谨慎,颇得纪云瑄看重。此刻她一双美目正滴溜溜地转,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无意瞥到窗边的柳溪溪,她眼睛滞了一滞,忽的神色一变,俯身对纪云瑄说道:“二公子,你看那边”

纪云瑄顺着墨香示意的方向望去,神色登时大变,一扫先前的翩然闲雅,脸上难掩激动之色,握着茶杯的手指也因用力过紧而微微泛白。

他猛然起身,顾不得被带翻的凳子,快步走到柳溪溪桌前,颤着声音喊道:“三妹妹我可找到你了”

柳溪溪诧异抬头,见一陌生男子激动地看着自己,带着久别重逢的惊喜。心里隐隐不安,猜测着该不会是以前那位柳溪溪的旧相识吧当下起身站立,敛衣行了一礼:“这位公子,小女子曾经头部受创,前尘往事,已悉数忘却。承蒙公子相识,但小女子现今已全无印象,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纪云瑄怔怔立在当地:“你都忘了你把我们都忘了”转念又展颜一笑,“没关系,找到你就好了。我们家的桢伯,医术不说是天下第一,也是杏林翘楚,他肯定能医好你的。”说着,上前一步,就要去拉柳溪溪的手。

柳溪溪退后一步,避开纪云瑄的手。心里暗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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