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针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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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陈凡拍了拍旁边椅子，“坐。“

戴勇松了口气，赶紧坐过去。

出发之前有半小时准备时间。

节目组分了两辆越野车，沈默那组上了前面那辆，陈凡和戴勇上了后面这辆。

车里只有司机和跟拍摄像，气氛沉默得很。

陈凡先开了口：“戴老师，你之前来过青海吗？“

“没……没有，“戴勇搓了搓手，“我平时直播都是探店、吃播，这种户外综艺还是第一次。“

“那你放轻松，咱俩不争输赢，把节目做好就行。“

戴勇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陈老师，沈默他刚才那样，你不生气？“

陈凡笑了笑：“他不想跟我一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他选他觉得合适的人，我跟我觉得合适的人，挺公平的。“

戴勇沉默了几秒，小声说：“……他人品不怎么样。“

“只要能出好内容，别的不在我考量范围内。“

陈凡把窗户摇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带着草和泥土的气息，“咱俩只要认真干活，观众就看得见。“

车子到达目的地。

村子叫尕日拉，藏语意思是“白色的山脚“。

全村不到一百户，依山傍湖，青稞田在冬日里只剩下茬子，牦牛慢吞吞地沿着公路边溜达。

下车的时候，沈默那边三个人已经站成一排等着了。

林小棠抱着胳膊缩在羽绒服里抱怨冷，康平正蹲着检查设备。

沈默双手插兜，看着陈凡和戴勇从车里下来，目光里满是轻蔑。

“陈老师，你们打算先干什么？“沈默问了一句，语气听着客气，但“你们“两个字咬得微微重了些。

陈凡没接那个茬，转头看了一圈村子说道：“先去找老乡聊天。”

沈默笑了笑：“行，那各干各的。康老师说先去踩点场地，我们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说完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康平和林小棠快步跟上。

陈凡看着他们的背影，对戴勇说：“走。“

两人走进村子，找了个正在院门口搓绳子的老阿妈。

陈凡蹲下来，用半生不熟的藏语词汇加比划，问了三个问题：

村里平时有聚会吗？

有唱歌的习惯吗？

如果有晚会的话，乡亲们喜欢看什么？

老阿妈笑呵呵说了半天。

戴勇在旁边举着收音话筒，陈凡一边听一边点头。

老阿妈哼了一段调子，调子很简洁，但有一种高原上独有的辽阔感。

“谢谢阿妈。“陈凡记在了手机里。

戴勇凑过来：“陈老师，你听懂她说啥了？“

“只能听懂七成，“陈凡说，“她说每年丰收之后会在村口唱歌跳舞，内容大多是感谢山神和湖神。她刚才哼的那段调子，是他们这边民歌的变体。“

戴勇一脸佩服：“你真厉害！我一个字没听懂！“

“不急，“陈凡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你负责跟老乡聊天、找故事，我来处理音乐的部分，咱俩分工。“

“好！”

戴勇闻言点了点头，飘忽的心一下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