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搞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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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在录音棚又待一夜，困得不行就眯一会，睁不开眼就去卫生间洗脸。

好在次日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歌曲终于按照他的要求改好了。

葛明月中间离开好几次。

第一次是晚上十一点半，光线娱乐那边需要她回去为第二天的股东会议准备，走的时候还想着说忘了跟陈凡说一声明天的飞机。

人走了之后又赶回来。

等了半天，陈凡还待在里面，第二次离开是凌晨两点。

云朵和杜舍被私生堵在小区门口回不去家。

看看陈凡，再想想跟他同期的俩人给她找了多少麻烦，葛明月就头大。

再回来时，她看见陈凡刚好不在录音室内，猛地环顾四周，才在靠近窗户的走廊座椅上看见陈凡的身影。

冬日寒风呼啸，他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指节都冻得通红，用手机放着一小段音频，耳朵凑近音箱，反复地听同一个八拍。

听一遍，摇摇头，站起来在调音台上拧了一个旋钮，又蹲回去听。

来回折腾了四五遍，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拿笔在谱子上郑重地圈了一个圈。

葛明月没有打扰他。

她只是靠在沙发上，看着那个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天亮的时候，陈凡终于从录音室里走了出来。

他头发比昨晚进去的时候更乱了，卫衣也皱皱巴巴，眼底泛着明显的红血丝，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

但手上却捏着一叠纸，最上面那一页写着《山河图》终版定稿，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标注。

“终于出来了，陈老师！”葛明月站了起来。

“你还没走？”陈凡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都六点多了，你一宿没回去？”

“还有事？”

“忘了跟你说，你今天的飞机啊！”葛明月说着把机票递过去。

陈凡诧异地看着她，“你打个电话就行，还等了一宿？”

葛明月冷笑一声，递上手里还温热的豆浆，“亏得我在，我要不在，还不知道你都是这样不要命的写歌呢！”

陈凡闻言好似被抓住犯错的孩子，脸色爆红。

“没有！这不是！后面还要忙么！”

他十分主动地接过豆浆，温热醇厚的口感让他微微刺痛的胃，瞬间得到了拯救。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啊！”

“还得是热的！”

“注意点身体，”葛明月从茶几底下提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份包子和一碗粥，“毕竟，我们公司还需要你！”

“都热的！你什么时候买的！”陈凡接过来一摸，眼睛都亮了。

陈凡吃得津津有味，葛明月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真该让公司新签进来那帮大姑娘小小子们看看，他们凡神是怎么拼命的！

光鲜、体面、从容、游刃有余……这些都是人们在台前看到的他的样子。

此刻，一个熬了一整宿的年轻人，头发乱糟糟地坐在录音室外的椅子上，就着一杯凉咖啡，大口吃着地摊上买来的包子也很满足。

“陈凡……”葛明月的声音低沉下去，“保重身体，不开玩笑，你要想干这一行就得有个好身体。”

“后面事还多，都要你亲力亲为，我这边等云朵他们忙起来也顾不上你，到时候你的好身体能给你扛不少事。”

“我心里有数，”陈凡嘴里塞着面，含糊地说，“几点飞机？”

“十点半的。”

葛明月盯着他叮嘱道：“选曲已经定了，你现在应该没别的事了，刚好坐飞机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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