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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胜奇相对孙超来说,更善用软刀子。平时看他一副不瘟不火的样子,其实总是不知不觉就给她们下绊子,常常让那帮女兵敢怒而不敢言。
“姑娘们,射击训练咱们也玩过好几次了。这总打死靶多没意思,今天我们打流靶。没意见吧”林胜奇摸了摸鼻子,问道。
谁敢说有意见有意见他就会还计划。当然不会,干脆就不要讨骂了,乖乖听他安排最省事。不然思想教育半天,碎碎念一堆,然后还得继续他原先的计划。沉默即默认,还能少挨一些“批斗”。
不过当林胜奇示范的时候,着实吓了她们一跳。原以为只是一般的流靶,却忘记了林胜奇是个爱出幺蛾子的主。看着漫天乱飞的气球,这用来告白倒是气势不错,用来打靶,会不会太为难人了
枪声骤停,林胜奇示意她们可以开始了。“开始吧,别磨磨唧唧了。”
对于她们来说,打流靶的难度明显比往常大多了。好一些的人十枪能中个六七枪,差一点的,就一两枪。风仪莎排在后面矫着枪,试瞄,测风速。
林胜奇记了几个成绩比较好的女兵的名字,不耐烦地挥手:“换换,下一组。”
方晓晓紧张地瞄着气球,她打枪从来都是靠手感。而风仪莎却显得轻松得多越紧张越容易失误,所以她尽量放空了自己。
林胜奇将士兵送来的成绩,看了一眼,喃喃道:“杨月命中8枪,袁熙6枪,方晓晓10枪,风仪莎10枪。”
报到后面完全就是不敢相信,虽然他一直很看好风仪莎,而且她和方晓晓的成绩也比较靠前,但是综合成绩一向都是杨月要稍高一筹,没想到她们竟像黑马一样杀出重围了。
“下一组。”林胜奇花了整整一分钟沉淀自己的情绪。
这一场,风仪莎和方晓晓锋芒毕露。此后,风仪莎总能感受到杨月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不能说带有恶意吧,但总感觉有些瘆的慌。
杨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不甘心吗她怎么可能甘心,她从来都是身边人的榜样人物,怎么可以输给风仪莎要她自甘落后,这不可能,她办不到。
一切还是按着原来的训练流程,但最后的新兵训练结束的日程越渐逼近。所有人都开足了马力,甚至还为了能分配进好一点的连队,趁休息时间给自己加餐。
“仪莎,你说这平衡木跟我有仇呢吧,怎么一上这儿,就晕的很整个速度就被拉下来了。”袁熙霸气地一下翻上平衡木,哀叹道。
“还好吧,你多走走就会好了,你吧,就是心理作用,摔过一次了就恐惧了”风仪莎站上平衡木给她示范,“不要看下面,不要有杂念和恐惧,从前的一切都不作数,现在只要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脚尖。”
袁熙按着风仪莎说的,虽然心里还是感觉怕怕的,但还是一遍一遍试着。要战胜心理恐惧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然怎么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种条件反射,自己还真是难以控制。
“不要急,慢慢来。”方晓晓刚攀爬回来,就看见袁熙抹着汗,走平衡木。
“我自己可以练的,你们继续你们自己的进程。”袁熙一挥手,让进行自己的训练。为了她浪费了自己时间可不好,毕竟考核在即,为了帮助她,而耽误自己可不好。
袁熙因为付出了很多,一次次想放弃,却又一次次坚持了下来。在紧锣密鼓的训练中,好像渐渐的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感情。前不久她还会抱怨多么辛苦,多么想回家,但是现在,慢慢的她为自己是一名军人而自豪,也是这种由心而发的自豪感,促进她飞快的进步。
用方晓晓的话来说,风仪莎是为了枪而生的。而风仪莎则是笑笑,从小到大,她就泡在各种枪械中,缠着爸爸和哥哥教她。对枪的敏锐性也许是天生的,但她的努力和爱好起了更大的作用。所以说世人只看得到结果妄下定义,却不曾见过背后的努力和汗水。
如期而至的最终考核,对她们来说都是一个挑战。女兵侦查六连几乎是所有女兵们梦想的地方,为了能进六连,所有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好紧张,怎么办她们都好厉害的样子。”袁熙抓着风仪莎的袖子,紧张地都抓疼了她的手臂。
风仪莎安抚着紧张的袁熙,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打着鼓。这次的考核决定了她们能不能进一个优秀的连队,况且新兵连厉害的人物比比皆是,并不是非她不可。
方晓晓抓着她们的手,给以一个暖心的微笑。“放心吧,我们比谁差吗那么努力地付出,是该到了收获的日子了。”
难得方晓晓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风仪莎和袁熙相视一笑,握着粉拳轻捶方晓晓的脑袋。随即,爽朗的笑声盈溢在半空,随着暖风渐行渐止。
作者有话要说:
、4众怒难犯
“最后的考核我想你们应该明白了,穿过这座山,八个小时内达到终点。过不了的,后果我就不多说了,自己明白。”孙超早早地将她们集合起来,这次考核对她们来说至关重要,孙超的眉头也凝着一股肃杀之气。“每个班都有不同的徽章附有指向地图,认清自己的标志,别到时跑到人家阵营里丢人。”
“我还以为会是野外生存什么的呢”方晓晓失望地哀嚎道。
“想什么呢就你们现在这素质,还野外生存到野外不送死就挺好了。”孙超闻言,忍不住笑了,现在这些个孩子心理都想什么呢没经过训练,能随随便便去野外生存那不是生存,那叫送死。“好了,现在校对时间,早晨六点二十三分,准备出发。”
“向左转,跑步走。”
仅有地图一角的她们就像是无头苍蝇一样,在山里乱窜。之前是她们想得太天真了,这根本就是一个迷宫嘛。巴掌大的地图对她们来说,作用好像也只有巴掌大。
“哎,快看,那好像是我们的徽章。”袁熙兴奋地指着树梢上悬挂着的金属,高声叫道。
风仪莎一个飞身就顺着树干攀爬上去,干涩的树皮磨得手掌沙沙的疼,但当地图拿到手的时候,什么疼痛都是浮云。“看,我拿到了。”然后一兴奋,转身踩空,从三米多高的树上,直挺挺地摔下来。
方晓晓看着一动不动的风仪莎,担心她是不是摔坏了。“没事吧倒是吱一声啊。”
“地图拿到了,哈哈。”风仪莎突然举着钉在地图上的徽章,咧着嘴大笑。
方晓晓一拍风仪莎的脑瓜子,怒吼一声:“我还以为你摔残了呢浪费我的眼泪。”
风仪莎翻身起来,怎么可能没受伤背上火辣辣的疼,但是一切都能熬住。她将两张地图拼在一起,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