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雪舞江山 > 分节阅读 22

分节阅读 22(2/2)

目录

岸上的男女百姓,见赵五骁勇如此,尽皆失色,至善连呼“阿弥陀佛”

看来就算请的少林武僧来了,也不是这个泼皮的对手。

赵五体中气血翻滚,大叫一火声,丢了死蟒头,复跌进湖水中,浑身真气狂涌,将本身的阴秽之气,尽数排出体外,一股乌黑的秽物,浑在鲜红的蟒血之中,慢慢的飘散在湖水之中。

只在这片刻之间,赵五已经突破了俗体的界限,修成了修道炼气之人,梦寐以求的先天道体,从此以后,不是气消功散,容颜将永不会改变。

沉到水中的赵五,被蟒丹自行催开本身的功源,身体中的真气、灵气沿着血脉狂走,片刻之间,体中的灵气真力已经行遍了全身,连续游走八十一大周天,被炼化掉杂质的透明蟒丹,静静的沉在了他的丹田之中,被他收为本身精元。

远处水中的牛展、王富最先游了过来,扶住飘在水中的赵五,就把他往岸上拉,赵五忽然眼珠一翻,退符收了神功,挣开两人的手,笑道:“我没事快把那些蟒肉捞上来,兄弟们好下酒”岸上的小泼皮们也反应过来,一齐笑着跳下水中,捞起落在水中的蟒身,拖拖拽拽的弄上岸来,就在铁铃关前,弄来几副锅灶,升火煮起蟒肉来。

赵五与那巨蟒厮斗,消耗甚巨,吃过了小混混们送上来的几大海碗蟒肉,双目一合,就在关下,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的,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被一阵吵闹声弄醒,睁眼一看,只见大小混混一齐聚在他面前看。

赵五怒道:“你们这群王八蛋,没事搅老子好梦,想陀打不成”

汤林道:“大哥你看你自己的身上”

赵五道:“老子身上,向来就是这样你们若是怕臭,一齐给老子死走”

牛展笑道:“不是啊大哥你身上一股香气,如娘们儿一般,身上的脓疮臭胞,一齐象褪皮似的落在地上一层,你不要是被蟒精附了体吧不象我们的大哥了”

赵五怒道:“放的狗屁”

站起来往身上一看,果然破旧的烂衣处,露出的是雪也似的白肉,抬起膀子,放在鼻前,只觉一股荷香,泌人心脾,来回走了走,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泼皮若是这样的娘娘腔,以后也不要在道上混了,随手抓起一把臭泥,在身上抹了抹,朝众无赖笑了笑。

王富笑道:“许是吃了蟒肉吧”

张杆道:“我们大家也吃了呀”

赵五不傻,此时觉得身轻体健,口舌生津,浑身舒爽,知道定是因为那一颗从蟒嘴中吐出来的珠子,默运玄功内视,不由大喜,自己的丹田之中,竟然多了一粒本元内丹。

当下也不向众人说破,笑道:“或许是只对我一人有作用吧”

牛展道:“大哥弄那一些泥抹上去,却不顶事,白肉就白肉吧也没什么丢脸,索性随他去就是了”

张杆笑道:“自认识大哥起,我们还真没看清大哥长的什么样,我这里有二三十文钱,不如趁今天天气好,弄干净了,我们一起去姑苏城中,找一家馆子吃酒”

赵五心中想,自己幼时,和现在身材长相,早已不同,事过多年,也不会有人来拿了,当下笑道:“二三十文钱吃个酒既如此,你们等着,我去寺中找件衣物来,弄干净些,我们五个,跑到姑苏城中,设法寻些钱来,再去吃酒如何”

张杆笑道:“大哥自去,我们就在寺门口等你”

赵五跑到寒山寺中,找和尚借衣物穿,和尚们哪有俗家的衣服,胡乱弄了一件僧袍给他,又借梳子,好梳洗发鬓。

至善苦笑道:“赵施主,你看我们和尚,哪能用到梳蓖实是没有”

赵五反应过来,仰天大笑,跑到井边,脱得赤条条的,打起井水,洗尽了全身,也没有什么里外衣,把那件僧袍穿了,却胜过那件露胸露腚的破衣,用双手胡乱的梳理了头发,挽了一个道髻,随手折了一根不粗不细坚硬树枝,插在发上,束住乱发,光着双赤脚,摇摇摆摆的走出寺门。

四个泼皮带了数个小泼皮,正拿了一些鱼虾之类,在寺门前等着哩见他出来,齐声喝了一声彩,只见赵五,脸如银盘,鼻若悬胆,剑眉入鬓,目若郎星,浑身上下,雪也似的精壮白肉,尤如白玉雕成的人一般。

汤林笑道:“可惜大哥生得过于雄壮高大,若是生得瘦小些,扮做小娘子,我们大家合伙玩些倒脱靴之类的把戏,倒也能骗些钱财用渡”

赵五大骂,众泼皮一齐大笑,赵五把双手左右搭在汤林、牛展肩上,五个无赖,勾肩搭背的嘻笑着向姑苏城走去。

河南、河北两省,自去岁遭枢密使曹断冤杀屠戳之后,瘟疫横行,今年又遭大旱,两省居民,不能苟活,一齐向富庶的江南逃荒而来。

朝廷官家昏庸,姑苏城今年又遇大水,淹了万顷的良田,新粮无收,旧年的粮食,也已经尽了,普通百姓的日子,一日三餐已经不能保证,大户人家,也是渡日艰难,已经有不少富户撑不住破产了。

往年清悠如仙境的姑苏城,又一下子涌进了数十万的难民,顿时变得拥挤起来,满街的全是破衣烂裳,背萝挑担的难民,市面上混乱不堪。

一名身高七尺开外、身材修长、体格丰健的北方姑娘,披散着乱蓬蓬的秀发,满脸的污秽,遮住颜面,看脸模子,应该是个美女,身着蓝布破衫,足踏破布鞋,背插一对鸡蛋精细、五尺长的玄冰锋钢梨花枪,还背着一个大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着破衣的妇人,茫然的站在狮子园门前。

第四章 双枪梨花

背后椅子上的妇人一阵剧烈的咳嗽,喘息着说道:“若兰娘的娘家,就在狮子园门前对面的街上,若是寻到,你就和为娘的,在外婆家渡过难关吧寻到好日子,找你外公外婆凑些银钱,弄得体面些,就嫁到杜家,省得再和为娘的,四处受苦”

那唤做若兰的北方姑娘道:“娘女儿已经寻到狮子园门前,就是看不到您说的地方爹爹已经不在了,就算嫁到杜家,女儿也要带着娘一起去”

妇人闻言扭过头来道:“哎呀怎么会不见的记得十四岁出嫁之时,我娘家就在这狮子园门前,不会错的傻孩子,这天下哪有人嫁人还带着娘的闺女啊你问问路人吧早寻到娘的娘家,怎么说,也好吃一顿饱饭啊这些天,委曲你了”

那北方姑娘点了一点头,拉住一名姑苏当地人道:“借问老伯这街对面可是有一户李家”

那姑苏老伯急挣开她的手道:“讲的什么侉子话,老汉听不懂,你们北方瘟疫横行,你莫要拉我”

椅子上的妇人急忙用姑苏话也道:“借问一下老伯,这街对面可有一户姓李的人家

那老头这下听明白了,远远的站着道:“罗那正对门的不是听你说的是本地话,想来你定是姑苏嫁到外地的姑娘了”

妇人道:“正是我十四岁嫁到洛阳,如今已经二十六年了”

那老者道:“这样算起来,你年纪也就四十岁吧为何一副老妇之相”

那妇人叹气道:“唉天灾人祸,一言难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