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欲嫁金婚 > 分节阅读 24

分节阅读 24(2/2)

目录

陆晓也睁大了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夏筱冉,直到他眸中微微湿润,像大雪破冰后,雪水融成的小溪流,浅浅的,静静的,流淌着。

“染染,你记得”陆晓有些激动,下颚微微颤抖着,他道:“姑父说你出过一次意外,有些事情记不清楚了,所以这回我们初遇时,你不认识我。可是你还记得你没有忘记我”说到激动时,陆晓甚至要伸手去抱夏筱冉。

沈墨宣从中一拦,脸色微青,眼中赫然已染上了怒色,他睨视着陆晓,出言警告道:“表哥不要忘了如今身在何处,也不要忘了,此时在你面前的是你的表妹,我的妻子。”

陆晓杵在原地,未再有动作,却也没有离开的打算。而夏筱冉往后靠在椅子里,似乎受了些惊吓,也不知是因为陆晓的举动,还是因为方才从自己口中莫名其妙说出的话。

沈墨宣看着夏筱冉微白的脸色,皱了眉头,眸光犀利的扫向陆晓,“表哥,你这样会吓着染染,她如今可是禁不住半点惊吓的。”

陆晓被沈墨宣一语惊醒,心中一阵怅然呼啸而来,颓败地坐回原位,苦笑道:“因果皆有道,是我自己做的选择。”说罢,他便起身,对夏筱冉道:“染染,城南那家串串香我已经买了下来,你若还想吃就只管过去,掌柜还是那个爷爷,你只要告诉他你是筱染,他便知道。他也一直记得你。”

、灾祸之星,许愿之星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妈妈的心

夏筱冉躺在屋顶,轻轻地哼着,每当唱到这句时,却习惯性的跳词。她望着头顶那片浩瀚穷空,那一闪一闪的小星星,被比作眼睛,能让人想起妈妈的眼睛。

“怎么不唱了”

夏筱冉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的起身,一脚蹬了个空。

“小心”沈墨宣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揽进怀里。

夏筱冉被他惊得差点掉了小命,惊魂未定之际颇为恼怒,她瞪了沈墨宣一眼,推开他,口气极为不悦:“你怎么上来的”

沈墨宣见她站得稳,也不再护着,笑卧在夏筱冉方才躺着的软垫上,舒服地伸了伸手臂,扬起头对夏筱冉道:“娘子你不厚道,有这样一个好地方也不同为夫分享。”

夏筱冉鼓了鼓腮帮子,蹲下身来,挨着沈墨宣坐下,只恨今日带上来这垫子不够宽,不想坐冰凉的瓦砖,就只能贴着他坐。

“哼,喜鹊那个小叛徒”不用想也知道是喜鹊那小妮子,一定是她把秘密基地卖给了沈墨宣。她让人砌的砖梯都隐在那排高矮墙角树下,要是不说,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又怎么会让沈墨宣过来鹊巢鸠占。

沈墨宣轻笑一声,见她蹭那么点地儿,坐着辛苦,于是侧了侧身,起身搂了夏筱冉一同躺下。

“我还是头一回听你唱歌,很好听,你再唱一段我听听。”

夏筱冉横瞟他一眼,转眼间又笑得媚色如花,莺声娇柔,“公子,小女子卖身不卖艺,无歌可唱。”

沈墨宣被她的模样逗得朗朗大笑,握住她的手,似作深情地说道:“小娘子此卖可为死当,货一入门,概不接受退钱。”

夏筱冉白他一眼,不再与他调笑。抬眼望向星空,她恍恍惚惚地觉得这深蓝浩瀚的星空离自己很近,像一张软软的大被子,可再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幻觉了,银河系距离他们,或许比她回到现代的距离还要远。

“夫君,那些星星一闪闪的,你觉得像什么”

“我曾在一本书籍中读过,古人书:星子闪动,若隐若现,皆是因云雾气动,而非本身。我们所见的星辰耀动,只不过是流云制造的假象。”

夏筱冉微微叹口气,这就是成人的世界。蒲公英离根飘飞是因为风,而不是因为要离开父母独自成长;树叶离开树,不是因为树叶心灰意冷扬袖而去,而是因为地心引力;而星星也不会眨眼睛,闪动的星辰,不过是云层流动的假象而已。

“夫君,我妈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她知道她就要离开我了,所以她对我说,冉冉,在任何你难过的时候,害怕的时候,有心事想要与人分享的时候,都可以找到妈妈。即使妈妈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办法出现在你身边,但我会在天上,一直看着你,陪着你。你看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那就是妈妈的眼睛。”

沈墨宣轻轻地扶过夏筱冉的头枕在他肩上,夜里的风微凉,吹得夏筱冉觉得有些冷,不自觉地往沈墨宣怀里缩了缩。

沈墨宣低头看看她,拉开衣襟,将她的双手握住,隔着中衣捂在胸口,“冷吗要不我们回屋里去。”

夏筱冉立即摇摇头。

于是两人都安静下来。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夏筱冉听见从头顶传来沈墨宣绵长的呼吸,正要仰头去看他是不是睡着了,却听见他微低的声音,用平淡的语调缓缓传来:“自小,我娘与我便少有亲近。小的时候,我特别羡慕我哥。”沈墨宣轻笑一声。

这还是夏筱冉第一回听见。沈墨宣把沈竹轩称作“哥”。

“他的身子一直不好,据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当初差点养不活,幸得爹带着他四处找访名医,才留下这口气。呵呵,小的时候我却极羡慕他有这身病痛,每回他发病时,陪在他身边日夜不休的,不只有二娘,还有我娘。我娘总会亲手给他盖被子,亲自为他煎药,怕他喝药苦,还会捡些糖果小食哄着他喝药。那时候,我一直觉得,我娘不是我亲娘,而是他亲娘。”

沈墨宣沉吟片刻,夏筱冉伸手轻轻摸过他的脸颊,见他面色淡淡,若无其事的模样,心窝窝里有些揪着疼。

“八岁那年我便随爹熟识要好的叔父出了家门,原因是我八岁那年的生辰,有个术士给我占了一卦,说我十六岁之前不宜与家人同一屋檐生活,不然则易出祸事殃及家人。于是我便跟着叔父在外闯荡了八年,叔父也是商人,做得却是游运的买卖,一年四季走南闯北,我却也随着他去了不少地方。叔父性格豪爽,未有娶妻,家中也没有别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