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小姐，别来无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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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摇头，“不能。”

不等少年反应，便朝她身后站着的那一队牙兵抬起下巴，

“你现在已经不是草儿了，你是凤翔军都知兵马使之女、凤翔节度使府客卿郭飞燕。”

郭飞燕又惊又喜。

惊的是小姐居然一直在关注她的消息。

喜的是，这何尝不是一种对她能力的认可?

要不是身侧人来人往，耳目众多，郭飞燕现在就想把阿耶的兵符摘来，献给卫民军。

“小姐......”郭飞燕感动不已。

程意伸手揉了揉少年发顶，感谢阿妹给力的情报网，小丫鬟成功拿捏。

“走吧，入府说话。”

程意可不觉得，郭十二大老远从凤翔府来，只是为了陪女儿来和她这个小姐相认。

小雪球被阿娘拎在手里，终于寻到机会开口好奇问：

“阿娘，她是谁？”

程意：“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凤翔军都知兵马使之女、凤翔节度使府客卿郭飞燕。”

小雪球：“......”

郭飞燕这才注意到，小姐手里还拎着个奶娃娃。

那小鼻子那小眼睛......简直和小姐两模两样，像极了裴郎君！

模糊的记忆瞬间变得清晰，郭飞燕猛地瞪大眼睛。

“小姐，这、这是小小姐？”

小雪球鹦鹉学舌：“小小姐？”

程意好笑道：“是我女儿程照，小名雪球，宝宝，同你飞燕姐姐打个招呼。”

程意把手里的女儿放下地，鼓励地把孩子往郭飞燕跟前一推，说：

“你还没出生的时候飞燕姐姐还摸过你呢。”

小雪球“啊？”了一声，小小的脑子想不明白，自己还没出生，飞燕姐姐是怎么摸自己的。

但这不重要！

小雪球冲郭飞燕灿烂一笑，抱起两只小肉手，一本正经躬身一拜：

“飞燕姐姐安。”

郭飞燕看看面前的小人儿，又看看笑得骄傲的程意，呆了一瞬，惊喜叫道：

“小小姐安。”

内心小人激动得原地后空翻，狂呼：小姐终于有后了！

因为爱屋及乌，郭飞燕怎么看小雪球怎么觉得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简直是人中龙凤。

还是身后牙兵轻咳提醒，郭飞燕这才没有因为太过欢喜而失态。

小孩子最敏锐了，感觉到大姐姐对自己的喜爱，也很乐意亲近她。

在一声声奶声奶气的“飞燕姐姐喝茶”、“飞燕姐姐吃糕糕”等热情招呼声中，郭飞燕再次沦陷。

她翻遍全身，想给小小姐一个见面礼，却只摸到阿耶的兵符。

犹豫不到半秒，就递到孩子手里，让她先拿去玩儿，等自己回头准备好见面礼，再拿来跟她换回兵符。

小雪球两眼冒金光地看向阿娘。

程意是真想替孩子笑纳了。

可惜郭十二来得太快。

“程刺史，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哈哈哈！”

郭十二大步流星地走进门，引路的江鱼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两只金镶红宝石童镯往小雪球手上一边套一只，布满茧子的粗糙大掌顺手便把孩子手里那块兵符撸进自己衣袖。

一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丝滑无比。

小雪球受姑姑程四娘价值观影响，最喜欢这金灿灿的金子了。

举着自己两只手腕同阿娘显摆。

“阿娘，是金子哎！”

程意扶额，让卫民兵把这错亿的小傻瓜送到她阿耶那去，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