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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接着说:“相比之下,赵金明就比你要聪明多了。我不知道赵金明有没有受到谭明月的授意,但是赵金明一直按照谭明月的意思办事。还有那个韩舒静。你想想,韩舒静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还那么积极,甚至在常委会上提出了和谭明月的不同意见,后来怎么就开始退缩到后面,再也不跳出来了呢原因再简单不过了他韩舒静怕了。当然也不排除有别的方面的原因。”
王清华问:“那关凤鸣呢据我所知,关凤鸣可是一直在和谭明月对着干啊。难道关凤鸣不怕谭明月”
老胡说:“关凤鸣是谁关凤鸣是以前和谭明月搭班子的老搭档。而且当时,关凤鸣是班长,谭明月是副班长。他们两个从前就不和,而且闹的很凶,几乎把x市闹成了两套班子。但是,谭明月不敢动关凤鸣,因为他害怕关凤鸣以前可能掌握了他的一些问题。虽然他只是猜测,但在一起搭班子多少年了,保不齐有个三长两短落在关凤鸣的手中。而你就不同了,你对他谭明月几乎是一无所知,他想怎么摆弄你就怎么摆弄你,只要摆弄的合情合理。这就是官场,势均力敌,弱肉强食。如果能过了这一关,有些事情慢慢你就会懂的。”
老胡在官场呆了近三十年了,这些事情就是他不想知道,也会整天往他耳朵里面灌。
老胡说着说着,王清华忽然想起,自己的银行卡里好像还有十三万元。那十三万,有三万是收受的铁路派出所裘大奎贿赂,有十万是钱坤给自己打的,本来想好了回到x市马上就给钱坤还上的,这些天事情太多就没有还成。
想到这里,王清华立马问老胡:“你这位同学胃口有多大”王清华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当然照老胡这么一说,关键的问题就是让老胡的同学张俭之,跟谭明月说和一下,不要让谭明月再查自己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只有等这头事情过去了再说了。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
老胡想了想说:“这个我具体也不清楚,你准备十个钱吧。你拿十个钱,我再给他打个招呼。想他还是会给我几分面子吧。怎么你有钱啊”
王清华也不能给老胡说那些钱的来路,就说:“现在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也只能暂时先借一借了。毕竟保命比什么都重要。”
王清华故意说的很伤感,老胡说:“我本来应该给你多拿一些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这样吧,我家里只有两万,你就全部拿走吧。再不行的话,我再给你借一借。”
老胡倒是很慷慨,王清华很激动。
王清华说:“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想办法。你只要把你老同学那边的事情搞定就行了。”
夜已经很深了。王清华心乱如麻。想不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这一波竟然推到了自己的身上。根据老胡刚才给自己说的话,事情已经很明朗了,谭明月很有可能有问题。看来前面的路是越来越难走了。要搬到这些贪官污吏,不仅要跟他们斗智斗勇,还要跟他们斗耐力。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一场马拉松比赛,估计马上就要开始上演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相20
王清华到省城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三天里,韩舒静没有找过自己,市委和谭明月也没有找过自己。这些人好像是在考验王清华。这些人虽然都没有找过王清华,但好像是在暗地里观察王清华。王清华本来想,第二天就去省城的。因为事情对自己而言已经是万分紧迫了。王清华不想让自己处在被动的位置。如果省委下来人查,那么毫无疑问,自己就非常被动了。
临行前,王清华给韩舒静说了一声,王清华说想出去一趟,大概需要三四天时间。韩舒静也没有问王清华去哪儿,就答应了。韩舒静说,你去吧,院里的事情有龙天剑和我,这段时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韩舒静似乎早就预料到王清华要出行一样。
另外王清华还到枣花那儿去一趟。现在他最不放心的人就是枣花了。枣花的事情是瞒不住的,起码苏经理知道,钱坤也知道。万一他们对枣花下手,事情就更加麻烦了。
到了省城,王清华没有先急着去找张秘书长,先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宾馆安顿了下来。
省城跟市里不一样,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预料到的。安顿下来之后,王清华给老胡打了个电话。老胡现在似乎已经成了王清华唯一的希望。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清华马上感到一种不安和孤独。其实,自己何曾不是这样的呢。自始自终,自己都是孤立的。以前有李高瞩暗中照顾自己。现在李高瞩靠不住了,就只能靠自己了。
老胡说,他已经给张秘书长打过电话了。张秘书长现在不在省城,去省城的一个郊县去视察工作了。老胡说完,接着笑了笑又说,这只是这些当官的一个借口罢了,张秘书长主要是去通元观烧香去了。这是张秘书长每年必做的功课。
通元观这个词语在王清华脑子里打了一个问号。现在好想很多当官的都迷信这个。
王清华忽然问老胡:“你说,我去通元关找张秘书长行吗”王清华也是一时灵感,突然有了这种想法,至于到底为什么有这种想法自己也说不上来。这种烧香拜佛的事情,领导们一般都是秘密进行了,顶多领一两个自己信任的人。
老胡沉默了一会,也拿不定主意,就反过来又问了王清华一句:“你觉得合适吗”
王清华说:“我也说不上来,按道理说,不应该去的。去了可能落不到什么好。说不定吃一碗闭门羹。”
老胡说:“你说的很对。不仅是吃闭门羹,万一人家不承认自己是张秘书长,说你认错人了,那就更麻烦了。张俭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自己暴露在一个道观里呢”
王清华说:“你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觉得,这样做起码可以给他一些压力。这叫反其道而行之,虽然危险,但是一旦抓住了,可能就是一个大好时机。说不定我们连钱都不用花了。另外,我觉得咱们求张秘书长办的这件事情,对张秘书长不仅没有坏处,很有可能还有好处。”
老胡笑了笑说:“真是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倒是说说,你求张俭之办的事情,对他有什么好处。”
王清华说:“张俭之说什么也就是个秘书长。秘书长总不可能有副省长大吧。说不定,他张俭之也想和谭明月套近乎。咱们这个事情,也正好给了他跟谭明月套近乎的理由。”
老胡沉思了一下说:“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太危险。要不我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跟谭明月的关系情况,你再做决定,你看怎么样”
王清华说:“这个自然再好不过了。”
挂了电话,王清华也没有心思出去游逛,就开了宾馆的电视,一个人窝在房里看电视。换了七八个台,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不是韩国言情剧,就是中国玄幻剧,要么就是乱七八糟的新闻,这儿乱,那儿打,中国的粮食丰收啦,领导又去哪儿访问了,都是些千遍一律的东西。
就在王清华班无聊赖准备睡觉的时候,宾馆内的电话很突兀地响了。王清华吓了一跳,心想自己刚住进来,也没给人说这儿的电话,怎么会有人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