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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邑考提前“死”了,还有这等好事
原来这姬昌四子心思通透异常,比起他大哥来还要厉害三分,竟是一早就看出了姬昌无心传位于伯邑考,更知道母亲刻意养废长子这件事情,因此对亲情十分冷淡,渐渐与几个嫡亲子弟都不亲近,只与姬奭这个是嫡非嫡的可怜兄弟关系好些。
这姬旦因为年幼时过早地展露了才华,因此等他明白家中暗潮时已是不能回头装个呆子,西岐众臣子在对伯邑考失望后便将他与姬发一同摆在了侯爵继承人的位置上比对、选择这样一来,如何不会遭到姬发忌讳姬旦原本想着伯邑考能够多活几年,哪怕是等到他成年了也好,到时自己已经长大自然不怕姬发刁难,却是不想伯邑考这般轻易地就“死”在了朝歌
姬旦唯恐姬发暗中动手除掉自己,也是听到伯邑考死讯后见到众位兄弟与母亲哀哭的样子只觉得厌恶不已,对亲情再也燃不起一点感触,因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借着纣皇旨意,自请前往朝歌与西岐家人断个一干二净,只道就是死在昏君手中也比好过被嫡亲兄弟暗害了
伯邑考身在异乡,又被纣皇囚禁在宫闱中,几乎不敢想能与家人相见的一日。即便是今日听御七说起姬旦与姬奭已经来到朝歌,也不觉得纣皇会好心让他兄弟相聚。而今他被纣皇拐来这里,意外见到两个弟弟,心中亦是激动,却是悲哀多于喜悦,只道这两个弟弟也跟自己一般落在了好色昏君手中,如何能好过因为这般想着,心中哪里还有与亲人相聚该有的快乐
何况,伯邑考与纣皇相处了将近两月时间,不能将这精分人才的心思琢磨得十拿九稳,却也能猜透一二,纣皇又是每日拿这件事情威胁他与自己陪睡,今天会这么好心地将他骗来见自家兄弟,给他惊“喜”,其中玄机还需要伯邑考费心思去猜测吗
伯邑考暗恨纣皇人品恶劣极端,只是如今又多添两个弟弟做人质在他手上,更加奈何他不得,只好恨恨将这狗皇帝的weisuo心思放在一旁不愿多想。
因为狗皇帝圣旨中已经点名要将表弟姬奭招来朝歌亲自看护,所以伯邑考对见到姬奭并不奇怪,却是十分意外于另一个质子竟然是姬旦他为人兄长,自然对几个兄弟的人品、能耐还有声望十分清楚,原本以为会是姬鲜、姬度这几个不肖弟弟被派过来,却是料不到来的人竟然是姬旦
但他毕竟善于思考,想到自己宣布前来朝歌的那一日,姬旦一反常态地折回头与自己说的那些话,哪里还能不明白的却是更加悲痛,只道自己竟这么愚痴,家中兄弟已经如此情景竟然没有察觉一分半毫,还道个个亲切,即便有些龌龊也不会恨到暗害对方的地步
如今他见姬旦不惜犯险来到朝歌,只为躲过家人暗害,如何不唏嘘悲伤
纣皇在伯邑考身边坐着,侧过脸来便见到他一副哀戚的模样,虽然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神情,但是身子已是微微颤动,当即心下冷笑,暗道他自己已是姬氏一族内部争斗最大的炮灰,自顾已是不暇,竟还有心情去同情别人,当真好善心且叫他纣皇来借着这份善心叫这西岐之子立即委身,才是正道
他又见伯邑考一直关注姬旦,立即起了坏心,亲自起身走到姬旦面前,伸手便在他脸上一掐不说姬旦为昏君轻薄的举动震惊异常,就连那个姬奭也吓得张大了嘴,连忙又捂住了,免得引来这个皇帝表哥的厌恶。
伯邑考见到这等情景,更是惊恐非常,唯恐昏君真的如他此前说的那般想要玩弄自己两个弟弟,因此忍不住就要上前去拦住纣皇,却又听到纣皇笑得十分邪恶地摸着自个下巴道:“姬昌好血统,真是个个儿子都是粉面俏娇儿,叫人好不喜爱、羡慕”
饶是姬旦冷面冷心,被人当面捏脸轻薄,也已不能再持重老成,登时就红了面孔他不敢与纣皇相抗,只能拱手低下头去,努力摆脱了纣皇那只在他脸蛋上流连不去的魔爪。
纣皇看他这样不由得一笑道:“你这反应,与你大哥初来朝歌见朕时何等相像当真叫朕喜爱不已”
伯邑考与姬旦两个兄弟听了这话,心中俱是咯噔一声。姬旦自是顺理成章地误会了自己大哥与纣皇之间的关系,以为他为了父亲与西岐不得不屈从了这个狗皇帝;而伯邑考却是明白了纣皇的坏心思,转眼又是看懂了弟弟眼中的误会与痛惜,真个又气又急,恨不得在纣皇屁股后面直接踹上一脚,将他踹死
也只姬奭年纪尚幼,还不能完全听懂自家表哥的暗示话语,只是觉得古怪,因此眨巴眨巴眼睛去看大哥,全然懵懂无知的模样
偏这纣皇根本不知适可而止为何物,还要回过头来,笑眯眯地问正在咬牙切齿的伯邑考是也不是。
伯邑考是要怎么回答这狗皇帝,只磨着牙一字也不发
却不知纣皇最喜欢看他这个模样,才会欺负起来越加没有下限。
纣皇便又去看年纪更小长得更粉嫩的姬奭,这表弟被他盯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下子低下头去深深鞠了一躬,叫道:“姬奭见过皇帝表哥。”
纣皇眼角微微一抽,终于挽回了一点下限,没有对自家亲表弟“出手”,只是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然后朝西岐双子甩了甩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文章要多看一遍才可以,你们说对吧
s:剔牙,纣皇深知姬昌人品,能够牺牲一个儿子就能牺牲两个三个儿子,所以他要西岐送两个孝子,只是为了威胁伯邑考一个,不让他在姬昌返回西岐后就去悬梁、割脉、跳河╮╰╭
、龙游朝歌,凤离岐山十七
却不知纣皇最喜欢看伯邑考这个模样,才会欺负起来越加没有下限。
纣皇便又去看年纪更小长得更粉嫩的姬奭,这表弟被他盯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一下子低下头去深深鞠了一躬,叫道:“姬奭见过皇帝表哥。”
纣皇眼角微微一抽,终于挽回了一点下限,没有对自家亲表弟“出手”,只是伸出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然后朝西岐双子甩了甩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眼见两个弟弟恭敬地推出显庆殿,伯邑考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却是不能对他们有所表示。虽然现在他的身份对姬旦与姬奭而言已是昭然若揭,但他如今被纣皇囚禁在皇宫中,犹如禁an一般,这等身份一旦被揭破只会让兄弟三人都是脸上无光,令整个西岐羞耻,还不如就这样只默默看着彼此,心知肚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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