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开观以来第一次，这人头顶上竟然全是通体纯金的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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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推一下前进二十厘米。

三十米。

一百五十下。

大约用了十分钟。

十分钟之后，轮椅的前轮碾过了青云观院门的门槛。

碾过去的时候整个轮椅弹了一下。

坐在上面的人的身体也跟着颠了一下。

空荡荡的裤腿在颠簸中晃了两下。

勋章在胸口轻轻碰了一下外套的布料。

“叮”的一声。

很轻。

几乎听不到。

进了院子。

……

秦渡在轮椅碾过门槛的那一秒睁开了眼。

望气术激活。

然后秦渡从太师椅上坐直了。

不是慢慢坐直的。

是“唰”的一下坐直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因为秦渡看到了一样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

这个人头顶上的气。

是金色的。

不是安娜那种桃花煞的暗粉。

不是沈彻那种冷灰色。

不是林浩那种铜臭黑。

不是萧羽那种外金内黑的虚假双层。

是纯金色。

从内到外。

从上到下。

通体纯金。

没有一丝杂色。

没有一丝灰。

没有一丝黑。

没有一丝暗。

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像太阳一样的金色。

在金色的底色上还嵌着一种更特殊的光。

暗红色的。

不是那种代表血债的暗红。

是另一种暗红。

一种只有秦渡在因果簿里翻到过、但从来没有在活人身上见到过的暗红。

功德红。

在因果簿的记载里，功德红代表“以命换命”。

是一个人用自己的生命或者身体去保护了他人之后，天道给予的最高级别的正向因果标记。

金色底色加功德红。

秦渡开观以来。

来过的人里有千亿富豪，有顶流明星，有邪教头目，有跨国毒枭。

每一个人头顶的气运都带着各种各样的黑色、灰色、暗色。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看到一个人头顶上全是光。

没有一丝暗。

全是光。

秦渡站起来了。

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从青云观开业到现在，不管来的是谁，秦渡从来没有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迎接过任何人。

沈彻来的时候没站。

马修来的时候没站。

阿蛮拿枪指着脑袋的时候都没站（虽然后来站了但那是为了递茶缸不是为了迎接）。

这是第一次。

秦渡站着。

面朝院门口那个坐着轮椅慢慢推进来的身影。

直播间的弹幕注意到了。

【秦渡站起来了？！】

【天师站起来了！！你们看到了吗！天师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来的是谁？轮椅？残疾人？】

【等等你们看天师的表情！那是什么表情？！我从来没见过天师这种表情！】

秦渡的表情确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不是淡淡的。

不是无聊的。

不是“憋笑”。

不是“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在秦渡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表情。

敬。

发自心底的、不需要任何修饰的、一个年轻人在一个老兵面前自然而然生出的敬意。

轮椅推到了院子中央。

停了。

推轮圈的双手放下来了。

两只手的掌心全是茧，厚到像戴了一层皮手套。

指关节粗大，变了形。

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

这双手曾经摸过地雷。

在那些埋着成千上万颗地雷的土地上，这双手一寸一寸地探过、排过、拆过。

每摸一下都可能是最后一下。

每拆一颗都是一次赌命。

赌了很多次。

最后有一次没赌赢。

雷响了。

双腿没了。

左眼没了。

脸碎了。

但命还在。

命是被另一个人保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