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2/2)
可是场面一转,那个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女孩站在血泊中,她的手上拿着染血的剑,四周堆满了尸体,好多好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被苏丹杀死,最后,她拿着剑抵着自己的心口,笑的温柔,剑却缓缓刺了进去。
心胆俱裂,这场面比死更残酷。
韶华极盛时,谁会料到,结局竟是不能同生
真的很恨啊,为什么有一个那么美好的开头,却给了一个这样凄惨的结局
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是谁捉弄了她们的命运
周瑜在死前问苍天:“既生瑜,何生亮”夏卿卿此刻也有此一问。
有了一个苏丹,何必再来一个夏卿卿即便是必须要两人在同一世界,有何苦要她们相知相识让现在死生痛苦
从皇上求亲开始,就一步一步的走向这个悲伤的结局了,那个曾经有着温柔笑容,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的女孩终于死在了皇上的手里,满身的鲜血。
仿佛南柯一梦,醒来,她再也没有像从前一样去笑了。
曾经那么温柔的人,笑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暖意
作者有话要说:
、映日落红应满地
夏卿卿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里,走不出来,苏丹等了一会,见她盯着一个地方没动,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面色慢慢变的潮红,心里大惊,刚要动心里也觉得有些恍惚,可是身上的剧痛在最后将她的神智又拉了回来,抬手揉揉额心,定了定神,连忙按住夏卿卿的肩头,急唤:“卿卿卿卿醒一醒”
夏卿卿犹自停留在自己的幻觉里,仿佛听不到苏丹的叫喊。
苏丹心里一急,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试图利用痛觉让夏卿卿清醒过来。
这下还是有用的,夏卿卿抬眸,羽睫乱颤,脸上的潮红褪了一些,似乎终于觉得痛了,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嘴里满是血腥的铁锈味。
“夏卿卿”苏丹喊道,“你醒了”
“好怪”夏卿卿回过神来,猛的晃了晃头,试图驱赶脑子里的疼痛,“你闻,有一股怪香。”
苏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太紧张了,竟然没有闻出这股缥缥缈缈、若有若无的清香,两人对视一眼,起身向香味的源头走去。
入目是一片雾沼,雾霭弥漫,浓重的乳白色将天地万物都一一笼罩。
没有迟疑,夏卿卿抓紧了苏丹的手,在这里万一走散了后果不堪设想。
两人行入沼泽深处,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一朵低调的雪白色蓦然撞入两人眼帘。
在一片水一样流动的缭乱雾气中,大朵的双生花开在一截枯枝上,它们并蒂相依,倚靠在一起灼然盛放着,月光般纯洁的颜色,皎洁无比,美的飘渺。
苏丹有些恍惚地走向双生花,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了上去。岂料,这双生花看似无害,花茎上却长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十分尖利,一下便刺破了她的手指。
苏丹没有反应过来,尚有些恍惚的看向自己的手指,艳致的血液在白皙的手指上很是显眼,她眼底万般颜色齐现,明明灭灭的,可在夏卿卿看向她的瞬间褪的一干二净。
夏卿卿看到苏丹被花刺了,张开口想说什么,愣了愣,最后却也没开口,只看着苏丹无所谓的将血擦掉,指着花说:“双生花不能分开使用,你用拿了回去,用玉石装着,如有需要,将它磨碎了入药,可以活死人。”
“真的吗”这一瞬间,夏卿卿想到了很多人,真的可以将他们一一复活那么,自己也不可以不用去恨她了吧
苏丹想是知道夏卿卿的心思,摇摇头道:“双生花不能分开使用,必须一起用,而且,必须要是在一朵完全开放,一朵完全枯萎的情况下摘取,何况,如果尸体保存不完整,也是不能复活的。”
夏卿卿愣了愣,偏过头,从鼻腔里发出生硬的声音,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所谓的样子:“那现在花还是半枯的,你要留下来等吗”
“是啊。”苏丹看着双生花,梦呓般的说,“所以我要和你留下来。”
强撑的少女抓紧了她的手,一起,这个词真美好。
此刻,苏丹看着双生花,夏卿卿看着苏丹,时间从她们之间溜走,静寂的像是在书架上翻过一页页陈旧的史记。
夏卿卿突然的记起,十岁那一年的除夕夜,苏丹不见了,夏家和苏家的家丁下人到处焦急地寻找着她。
那天下着大雪,纯净的雪花从漆黑的夜空落下,像是温柔的抚慰。于是自己不顾规矩礼法的跟着下人到处寻找
放心,天子脚下,苏丹一定会没事的。从父亲的口中说出来的这句话是自己唯一的安慰。
苏丹,那是对自己而言如生命般重要的人,所以真的不能失去啊
可是哪里也找不到苏丹,被父亲押着回府。
踏着白雪绝望的伸手去推开了房门,却突然停下脚步。
“我绕着整个帝都走了一圈,很想离开这里,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站在房里的人定定地看着自己,皮肤冻得青紫,她含着眼泪笑道,“卿卿,我最后还是只想回到这里,回到你的身边。”
“丹儿,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下次要走,也要带我一起走啊”
苏丹却猛的抱住自己,毫无预兆地哭了出来。想来,那个时候就是她知道自己不是苏泽亲手女儿的时候吧也就是在哪个时候,自己和她就已经有了隔阂吧,原来这一切发生的并不是毫无征兆,很早很早就有了预兆,只是自己没有去修补。
这些年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其实她一定过的很辛苦吧她那么聪明,一定也发现了苏泽是胡人。
现在想起来,难怪当年她,那样的敏感,那样的不信任他人,那样的忌讳着身边每一个人
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苏泽对她私底下又能好到哪里去怕是在苏泽发迹当丞相前,一边饿肚子一边做家务吧
原来过去的一切,都有着这样的起因
记忆深处,那早已遗忘的漠糊片断一点点闪现初见时满脸不耐烦的女孩看着自己笑出声的女孩说:“我不相信,不相信,信誓旦旦的情分。”
吸了吸气,夏卿卿思绪回拢,静静看着苏丹,那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