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自在道时装秀,铁牛穿草裙露了屁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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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个上场的是老李。他穿了一件面条编的衣服,细面条、宽面条、蝴蝶结面,织在一起。头上戴了一顶面盆帽子,脚上穿了一双擀面杖鞋。他走到台中央,面条散了,挂在身上,像拖把。沈辞说:“你的衣服散了。”老李说:“散了好,像流苏。”台下笑。
第八个上场的是老王。他穿了一件包子皮做的衣服,薄薄的,半透明。头上戴了一顶蒸笼帽子,脚上穿了一双包子鞋。他走到台中央,衣服破了,馅漏出来。沈辞说:“你的衣服露馅了。”老王说:“露馅正常,包子都露馅。”桃婆婆说:“你的包子不露馅。”老王说:“那是没蒸透。”台下笑。
第九个上场的是老赵。他穿了一件凉粉做的衣服,滑溜溜的,站不住。头上戴了一碗凉粉帽子,脚上穿了一双醋瓶鞋。他走到台中央,衣服滑下来,掉在地上,成了一摊。沈辞说:“你的衣服化了。”老赵说:“凉粉怕热,站久了就化。”台下笑。
第十个上场的是老钱。他穿了一件烧饼做的衣服,硬邦邦的,像盔甲。头上戴了一炉烧饼帽子,脚上穿了一双芝麻鞋。他走到台中央,衣服太硬,迈不开腿,摔倒了,烧饼碎了。沈辞说:“你的衣服碎了。”老钱说:“脆皮烧饼,一摔就碎。”台下笑。
第十一个上场的是阿旺。他穿了一件围裙,围裙上沾满了油渍和眼泪。头上戴了一顶厨师帽,脚上穿了一双哭脸鞋——鞋面上画着哭脸。他走到台中央,哭了。沈辞说:“你哭啥?”阿旺说:“紧张。”沈辞说:“你的衣服是你平时穿的。”阿旺说:“俺没时间做新衣服。”沈辞说:“那你就是凑数。”阿旺说:“俺不是凑数。俺是本色出演。”台下笑。
第十二个上场的是铁牛。他穿了一条草裙——用稻草编的,比桃婆婆的还短。上半身光着,露着肚子。头上戴了一顶铁锅帽子,脚上穿了一双铁锹鞋。他走到台中央,草裙太短,屁股露了一半。台下笑翻了。桃婆婆说:“铁牛,你的屁股露出来了。”铁牛说:“露就露。自在道的人不看屁股。”沈辞说:“你转过去让大家看看。”铁牛转身,草裙后面更短,整个屁股露了。台下笑得前仰后合。铁牛说:“笑啥?没见过屁股?”桃婆婆说:“没见过你的。”铁牛说:“那今天见过了。”他把草裙往下拽了拽,还是遮不住。他说:“俺回去加长。”沈辞说:“不用。这样挺好。自在道的时装秀,就是要大胆。”铁牛说:“那俺再走一圈。”他又走了一圈,屁股又露了。台下掌声雷动。
时装秀结束,沈辞评奖:“最佳创意奖,桃婆婆的桃干草裙。最佳搞笑奖,铁牛的露屁股草裙。最佳本色奖,阿旺的哭脸围裙。最佳摔倒奖,商伯的酒坛袍子。最佳漏油奖,串大拿的烤串衣服。最佳露馅奖,老王的包子皮衣服。最佳化冻奖,老赵的凉粉衣服。最佳摔碎奖,老钱的烧饼盔甲。最佳散架奖,老李的面条流苏。最佳学鸟奖,老白的羽毛衣。最佳糖医奖,丹老头的白大褂。最佳农夫侠客奖,竹竿叔的竹叶蓑衣。”每个人都有一个奖,皆大欢喜。铁牛捧着奖杯,说:“俺的奖杯能不能换条裤子?”沈辞说:“不能。奖杯是荣誉,裤子自己买。”铁牛说:“那俺用奖杯换裤子。”沈辞说:“不换。”铁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