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自在道演技大比拼,阿旺演哭全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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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上场的是阿旺。他要演铁牛炖肉。他穿上铁牛的围裙,围裙上绣着猪头。他拿起菜刀,对着案板上的猪肉,一刀下去,切歪了。他又切一刀,还是歪。弹幕说:“阿旺你切肉还是锯木头?”阿旺说:“铁牛切肉快,我慢。不像。”他开始炖肉。点火,放油,放糖,炒糖色。糖化了,冒泡,颜色变黄。他下肉,翻炒,加水,加酱油,加料酒。盖盖,小火慢炖。炖了一个时辰,掀开锅盖,肉香飘出来。他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泪掉下来了。弹幕说:“又哭了?好吃哭了?”阿旺说:“不是好吃。是想起了铁牛教俺炖肉的日子。铁牛是俺师父,俺学了一辈子也学不像。”铁牛在台下站起来,说:“你不是学不像,你是你。你的酸甜肉,俺也做不出来。”阿旺哭得更厉害了。沈辞举牌:十分。弹幕说:“满分?为啥?”沈辞说:“因为他演的不是铁牛,是他自己。自己不用演,是真的。真的就是十分。”
第六个上场的是铁牛。他要演沈辞。他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一颗,吐壳,嗑一颗,吐壳。弹幕说:“铁牛你这是在学沈辞?”铁牛说:“对。师姐就这样。”沈辞在台下说:“我嗑瓜子不是这样的。你嗑得太慢了。”铁牛说:“您嗑得快,俺学不来。”沈辞说:“那你还演?”铁牛说:“演砸了也是戏。”沈辞举牌:五分。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沈辞。她要演阿旺。她站在台上,拿起菜刀,切土豆。切得歪歪扭扭,比阿旺还差。然后她开始炖肉,故意把糖放多,盐放少。炖出来的肉,甜了。她尝了一口,开始哭。哭得假,没有眼泪,干嚎。弹幕说:“沈辞你这是哭还是笑?”沈辞说:“演阿旺哭。阿旺哭是真哭,我哭是假哭。假哭不像。”弹幕说:“那你得多少分?”沈辞自己举牌:零分。弹幕说:“你给自己零分?”沈辞说:“对。演得不好,就零分。自在道的规矩,不骗人。”
演技大比拼结束。阿旺得了十分,第一名。商伯四分,桃婆婆三分,丹老头两分,竹竿叔一分,铁牛五分,沈辞零分。阿旺捧着奖杯,又哭了。他说:“俺不是演技好,俺是命好。遇到铁牛,遇到自在道。自在道让俺做自己,不用演。”台下掌声雷动。
沈辞站起来,对着留影石说:“自在道的演技大比拼,比的不是演技,是真心。真心不用演,演出来的都不真。不真的东西,自在道不要。”弹幕刷了一排“自在道真”。
铁牛来找沈辞下棋。沈辞摆好了棋盘,今天棋盘上不是棋子,是演技。铁牛说:“师姐,这是啥棋?”沈辞说:“演技棋。你走一步,演一个角色。”铁牛落下一子,演沈辞嗑瓜子。沈辞落下一子,演铁牛炖肉。两人演得快,笑场更快。下到最后,棋盘上全是笑声。铁牛说:“平局。”沈辞说:“不是平局。是开心局。”铁牛憨笑。
风吹过来,带着阿旺的眼泪咸味、铁牛的肉香、桃婆婆的桃干甜、丹老头的糖丹辣、竹竿叔的竹笋清、商伯的酒醇。沈辞闭上眼睛,自在道的演技大比拼,让大家演了一回别人,也演了一回自己。演别人像不像不重要,演自己真不真才重要。真的自在道,不用演。做自己,就是最好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