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月未央 > 分节阅读 21

分节阅读 21(2/2)

目录

端木蓉重伤未愈,身体虚弱,他在一旁看着都有些不忍。再想起当日为她所救,更是十分动容。至于另一边,给盖聂的回信,他提了几次笔,却都不知该如何说起,这事便耽搁了下来。

这样过了几日,在端木蓉的要求下他们已经再次上路,在临近桑海城的小镇,他终是写了一封回信:一切安好,已近桑海,勿念。

作者有话要说:

、琴韵莲心二小圣贤庄

第二十七章:琴韵莲心二小圣贤庄

韩申的家在当地也是一大户,他这些年来走南闯北,也见识过不少气派的大户人家。饶得是如此,立在小圣贤庄门口时,他还是被惊到了。

不过是一个大门,竟建得如此大气磅礴,极尽奢华。越过墙头,远处精致的建筑在云雾里若隐若现。而他们四周,一片静谧,竟隐隐透出一股神圣之感。

这便是天下儒学的根源之地,齐国桑海小圣贤庄。

他的嘴张了半天,却连一个“啊”字都没发出来。

“来者何人”

韩申有些茫然的看着仍然紧闭的大门,空无一人的门口,然后视线慢慢转到一旁。一个儒生立在林荫小路上,而他身后,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

他入乡随俗的对着那少年施了一礼,语气不自觉就恭敬了不少。“在下韩申,求见端木掌门。”

那少年也回了一礼,朗声问道:“敢问阁下求见掌门所为何事”

“是为了”韩申声音忽然放低:“儒家大小姐之事。”

韩申立在马车一侧等待,心中莫名的有些忐忑。终于,有几人从小门鱼贯而出。为首那个中年人锦衣华服,气质不凡,想来应该就是儒家掌门端木敬德。

他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送到这里,该是不负盖聂所托了吧。

他凑近马车车窗,小声提醒道:“蓉姑娘,有人来了。”

车内没有任何回应,他等了半响,觉得有些古怪,刚想打开车帘一探究竟,端木敬德却已走到近前。

只见他面色冷峻,眉间拢起的褶皱好像已存在了许久。他虽然之前步履匆匆,可走到近前却是忽然慢了下来,最后几步,极近优雅。

可即便脸不红,气不喘,一派气定神闲之色,他开口的第一句仍不是惯例的问候,而是:“蓉儿在哪儿”

他的声音虽不严厉,可是自然就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命令语气。韩申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抬起手指指车内。

“好个不肖女,”端木敬德声音染上了一丝怒意:“还要我亲自接你下来吗”

仍是没有任何回应,气氛一时凝滞到极点。良久,都没人发出声音。

终于,后面一个略比端木敬德年轻一些的人开口道:“师兄”

话未说完,却见端木敬德一个健步踏到车前,猛地拉起了车帘。

其他人都在他身后,被他挡着,看不到车内的情况。只看到他掀起车帘的手微微一顿,然后忽然纵身上了马车。没过多久,又抱着一个少女下来。

细看之下,那少女面色苍白,竟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泛着白。她神态安详,仿佛只是熟睡着。可顶着那样一副脸色,实在是没法不让人担心。

同行的几人皆是一惊,韩申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一开口,声音都打着颤:“蓉”

刚说出一字,便感受到一股凌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一哆嗦,连抬头都不敢。“大,大小姐,你可别吓我啊,你不是说你已经伤愈了么,怎,怎么”

“蓉儿受伤了”说话的正是刚刚叫端木敬德师兄之人,即是小圣贤庄的二庄主荀况。

他快步走近,一边急切的问道:“伤在何处”

“据说,是在胸口”

话音一落,端木敬德、荀况二人皆是眉间一凜。

这是一间低调却也奢华的房间,房内布置处处可见高贵典雅之风,却不似一般的富丽堂皇,反隐隐透着一股书卷气。

此时,这个房间的主人端木敬德,正负手立在窗前。他明明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便足以令人胆寒。

一个仆役已在门口伫立许久,此时才终于下了决心开口。“庄,庄主,二庄主吩咐说,让我们把大小姐抬回后院竹林去。”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他忐忑的又等了许久,才听到一个沉稳的声音:“不必。”

他一愣,刚张口想问什么,又一个声音从廊上传来。

“这样也好,她留在你这里,也免得你担心。”

此人正是刚刚去取药的荀况,他淡笑着踏入屋内。端木敬德闻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讽刺的笑容:“你会错意了,我的意思是,把她丢到柴房去”

他直直注视着躺在床上的女孩儿,眼中的愠怒几乎要烧起来。

荀况也是一愣,愣过之后轻轻摇摇头,低声叹了口气。“师兄,你何必如此蓉儿如今重伤未愈,你”

“哼”端木敬德狠狠一甩袖子,好像不想再看端木蓉一眼,又转回去面向窗外:“有女若此,不如没有”

“师兄”荀况闻言一惊,急速的瞟了一眼床上的人,又道:“你若真不愿她在眼前,便让她回后院竹林去”

“我意已决,休得再议”端木敬德狠狠撂下一句,便拂袖离去,竟真的没再看端木蓉一眼。

“师”荀况微微抬起手,似想拉住他,却最终还是顿住。看着端木敬德急速离去的背影,他缓缓放下自己的手。

“二庄主,大小姐她”那仆役又怯怯的开口询问道。

“唉。”荀况深深叹了一口气,望向床上的少女:“便按师兄的意思吧。”

韩申被请到小圣贤庄的会客大厅,等了许久不见人,不由得有些坐立不安。

刚刚端木敬德飞也似地抱着端木蓉离开,那个略年轻点的也跟着他跑了。之后他便被请到这里。他不知道自己所喝之茶有多名贵,此时,无论是什么摆在他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