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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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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策没听清,“什么”

“快走”

土堆后面突然竖起两只耳朵,耳尖的毛色鲜红,然后一道身影立了起来。

两人那么高的大白兔,腰似粗木,肌肉浑圆,无比壮硕。嘴边甚至长出了獠牙,眼睛血红,它抬起前腿,爪子反射出寒光。

石策磕巴道:“妖、妖怪啊”

那兔子往上一跃便跳过了土堆朝他们冲来归衍拉住石策瞬间退开,堂川侧过身搭弓疾射,近距离慌乱下失了准头,忙不迭逃到一边。

石策三箭齐发,兔子仿佛脑后也长了眼睛,往侧旁蹿去,只有一支翎箭擦了个边。

兔子发怒,张嘴大吼,几人吓出一身冷汗。

归衍道:“不要伤它”

石策犯难,犹豫间又被他拉住往后退开少许。堂川被兔爪扯破了衣摆,旁边小弟猛地扑过去才堪堪帮他躲掉刺下的獠牙。

石策顾不得了,连连发箭,巨兔蹦蹦跳跳,沉重的身躯震得地面微颤,堂川被打得异常狼狈,怒气冲头,从腰间的布兜里掏出一个雷火弹点着了砸过去

“我去你大爷的”

“轰”

爆炸惊天动地,雪花飞扬,迷蒙了视线,归衍只感觉到身上一沉脑后一痛,然后扑倒他的那人就从手边离开,他只来得及拽住一片衣角,整个人就被拖曳出去。

山石落满了雪,冰冷光滑,他仅仅是用手掌扒住,就已经用了七分力气。

下面传来石策的吼声:“你特么的松手快松手松手”

归衍感觉到手心温润,顺着手腕淌进袖口,他脚无落处,使不上力,下面坠着的人还在挣扎,他心里一紧,松开了手。

空中隐约有堂川的呼喊,大块的泥石碎岩崩落,雪雾遮挡了断崖上的景象,耳畔的风呜呜而过。

明晃晃的一轮暖阳悬在头顶,反射在雪上,流转着微微刺目的白色光泽。

圣剑峰静静地耸立,即便百丈的距离也不过转瞬。

作者有话要说:家雀,后一个字读“巧音”qvq狼果是西红柿别称,不过本土叫六月柿,我还是选了前者,然后它是喜温喜湿的植物,我把生长周期和特性改了点,呃,适应环境嘛

、归衍六

石策记得每回去领月钱他都腆着脸想多蹭点,堂川总是“砰”地推上放银钱的小抽屉,恶狠狠道:“要也没有再啰嗦老子就把你从对面山头上扔下去”

这个对面山头,指的就圣剑峰的断崖,那里还有个好听的名字,是石策当年勘查地形时取的,叫做“吓死猪”野猪曾经被他撵到悬崖上后吓昏在原地当然最后也不知都“吓死”过谁。

石策在掉下去的瞬间想到,哎我还有三天就领月钱了,堂川这货该不是故意的吧

等他再清醒的时候,正躺在冰凉的石面上,身旁篝火燃燃,身上盖着他的黑绒大氅,却没有人。他动一动,感觉没受伤,心想我这是被高人救了吗

这是个几块大石头堆出的避风处,像个敞着口的布袋,待在最里面吹不到风,也没有雪。

石策坐起身,捋了两把头发,大氅滑下来,他才看见原来底下还盖着一件白绒斗篷。

是归衍的。

外面几步远便是漆黑的夜色,寒风狂过犹如鬼哭,鹅毛大雪还在层层叠叠地覆盖。

石策愣了愣,继而大喊

“归衍”

他的声音被巨石回音,传出很远。

过了不久,雪地上走过来一个人,他看上去走得不快,但转眼就到了近前,身后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然后被新雪渐渐掩埋。

“是你唤我”

归衍只穿着素色的长袍,身上竟没有落雪,他似乎完全不受寒冷影响,脸色如常。

石策盯了他好长时间,直到对方发出疑问,赶紧点点头,又反应过来他看不见,便有些艰涩地轻轻咳了咳,“嗯,我们不是掉下来了么”

归衍翘起嘴角,“你以为我会跳崖陪你”

“”石策眼巴巴地问,“哥一直觉得你特别仗义。”

归衍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根树枝拨了拨火堆,无奈道:“若你不松手,我还可将你拉上去,只可惜石头哥哥,你可真沉啊。”

石策蔫了,垂头耷耳地晃了晃狼尾巴,闷声道:“哦。”顿了顿又说,“那你跳下来是为了救我这悬崖百丈高,你怎么”

“别问。”归衍打断他。

石策不吭声了。

燃着的松枝发出“哔哔剥剥”的脆响,火光炽热明亮,归衍第二次伸手拨火,石策才注意到他的手掌缠着从衣襟上撕下的布条,不知道为什么,那渗出来的血迹尚未凝结。

“你的手”石策迟疑道。

“别”归衍只说了一个字,接着就沉默。

石策挨近他一点,挪了挪,又挨近他一点,把斗篷披给他披上,“哥只是担心你嘛,不说就不问了呗。”

“不与你说,是怕你有性命之忧。”归衍轻轻叹口气,“现下还是告诉你罢,如有人灭口,我保不住你。”

石策:“”

归衍笑起来,“石头哥哥,你害怕了”

“哥这个月的月钱还没领。”

第二日,依然是晴天,从巨石下面出来,抬头满目苍茫,根本望不到崖顶,那雪峰自半山处围拢着大团云雾,阳光照耀,飘渺若仙。两旁的山坡松林稀疏,缓缓向上铺延,仿佛没有尽头,只有正当中流淌着一条未结冰的溪流,不知通往前方何处。

石策观察了半天周遭的地势,问道:“我们怎么回去”

归衍抬手招了招,树上的苍鹰一声清啸,飞过来立在石策肩上。

“走罢。”

石策不明其意,但还是跟着走了,越走越疑惑,难不成归衍认识路

两人沿着溪畔走进松林,里面矮石遍地,大都落满雪花,地上的雪深深浅浅,石策一脚踩下去立马一个坑,前面的归衍却只留下一个脚印,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松林渐渐茂密,树木高大笔直,积雪有消融的痕迹。

归衍回头,恰好后面的人刚踩出一脚半尺的深坑。

“石头哥哥,听你的脚步声就知道很沉。”

石策对上他的视线,忿忿不平地用手指戳了戳肩膀上的苍鹰,“明明是它太胖,哥这么轻盈的人”

苍鹰叨叨毛,抖了抖翅膀,飞起来去引路。

石策抬脚要走,却一下子没能成功,感觉脚底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我走不了了”他奇怪道。

归衍走过去拉他,“慢些,挪一挪再抬,踩石头。”

石策握着他的手借力把自己拽出来,跳到石头上,发现鞋底沾了不少泥泞,“是陷进泥地去了,怎么回事”

归衍抽回手负于身后,沉声责问:“你轻功如何学的你的教习师父便是这样耽人子弟”

当家的马匪还没被这种口气教训过,有些没面子,不服道:“谁晓得你那神出鬼没的轻功是怎么学的你的师父难不成都特么长翅膀会飞了”

归衍面沉如水,冷冷道:“此处便是狼头蛇过冬的山谷,你脚下地深数百尺皆是熔岩石窟,软泥封盖,稍不留神就会踩塌,若是踩到狼头蛇,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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