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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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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趁他没防备,迅速亲了一口,“你说呢”

柯子末故作淡定地擦脸,“你属狗么,都是口水。”

缚刀凌牵住他的手,笑得一脸得意,“我属狐狸。”

此时城中已经热闹许多,日头西斜,摊贩霸占了半边街道,高声叫卖,来来往往的青年男女三五成群,肆意地在人海中寻找合缘之人,他们的衣服与苍冉郡以外大为不同,浓墨重彩,明艳异常,无不透着异族风情,映着胭脂晚霞,煞是好看。

刀族人喜欢穿玄色短衫,腰间系上暗红的长长锦缎,绕到身后垂下来如同衣摆,银纹滚边,绣着鬼牙兽和刀,杀气腾腾。

柯子末还是书生打扮,以致于从他们身边经过的外地人全在看缚刀凌,本地人全在看他。

前者是好奇,毕竟刀族人在苍冉郡很有名,也不怎么出来走动,很难见到,后者是疑惑,刀族人竟然跟一个外地书生手牵手逛街,闻所未闻。

柯子末倒是不怕被人说闲话,苍冉郡的族群繁多,各族有各族的脾气,差异很大,所以互相包容,根本不理会什么世俗教条,要是出了苍冉郡,柯子末是不敢这样的。

缚刀凌被自家肉末儿牵着走,心满意足。

时候还早,俩人准备先去吃饭。

“青楼哪有饭”

缚刀凌一万个不乐意,就差跳脚了。

柯子末白眼,“怎么没有难道进去就只能抱着姑娘啃你想得美”

缚刀凌作为情深意重忠贞不渝的好丈夫,从来没有肖想过这些莺莺燕燕,根本不清楚青楼里面具体有什么生意,只觉得肯定是做些很露骨的事情。

他半搂住柯子末,温声劝道:“咱别在这吃,不干不净的。”

“公子此言差矣。”

柯子末还没反驳,就被一人抢先。

青楼门口的小巷子拐角,正对大街有一处背风的地方,摆了个算命摊。

算命的老头看上去很假,花白胡子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皱纹也没有,明明是个年轻人。

他摇头晃脑,继续道:“这青楼可以喝花酒,也可以正经吃饭,给钱做买卖,你情我愿,何来不干净”

缚刀凌没吭声,瞥他一眼。

老头吓一跳,手一抖揪疼了自己的胡子,毕竟胡子粘着下巴呢。

柯子末新鲜,还有人这么明显地招摇撞骗。

“先生算卦的给我算算如何,算不准也给钱。”

老头迟疑了下,估计没见过主动送钱的,“公子请,想算什么”

“姻缘。”柯子末忍笑。

缚刀凌眼巴巴地站在旁边盯着他。

柯子末一路笑着走进了青楼大门,身后跟着黑脸的缚狐狸。

因为今天是在这家店里进行花魁大赛,所以店里的人此时忙得不可开交,小二满头大汗地迎过来,“客官几位快里边请。”

柯子末气定神闲地被引进雅间,过了片刻就点好菜,小二上了酒,问道:两位爷还有什么吩咐要叫姑娘吗”

缚刀凌耳朵竖起来,脸还绷着,柯子末好笑,“不了,你去吧。”

雅间里安静下来,能清晰地听到酒水流入杯中的声音,外面无尽的喧嚣都渐远,不再真切。

缚刀凌凑过去抱住他,“乖,不准看上别人,不然以后别来这地方了。”

柯子末一根手指戳开男人贴上来的脸,挑眉,“算命的说,小生的姻缘在那烟花之地。”

“扯淡。”男人不死心又试图贴上去,“一会儿就给你买烟花,咱回家放,想放多少放多少”

柯子末嗤笑,“傻子。”

缚刀凌捏捏他耳朵,眼神很温柔。

“当──当──当──”

三声锣响,花魁大赛开始,外面的吆喝声简直要把屋顶掀翻。

两人对视一眼,柯子末刚要推开他,缚刀凌死不松手。

“再不松开我咬你啊”柯子末呲牙。

缚刀凌拿脸蹭他,“咬啊咬啊,我肉多。”

“”

完败。狐狸又赢了。

结果到最后也没见着花魁,还买了一大堆烟花。

作者有话要说:

、柯子末三

凤凰花开,满目的朱红,枝桠间悬挂精巧的风灯,全城皆是身姿靓丽的年轻人,说说笑笑,或在树下幽会,或在集市上汹涌的人潮里寻找心仪之人。

月上中天,浮云渐消,街上几声锣响,城中人纷纷熄灭灯火,月光更盛,有如水波映照,开始时尚不明显,不到半柱香即看出轮廓,慢慢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亮。

朗月投下一片清辉,人们点起手中的琉璃盏,幽幽的浅蓝色的烛火妖冶而神秘。

两轮霜月悬在开满凤凰花的枝头,笼罩焕河城。

柯子末牵着缚刀凌往回走。

“很漂亮,不是吗”

走到城门口,柯子末回头望了一眼,有点感慨,“只有在焕河城才能看到。”

如斯美景,皓月良辰。

缚刀凌点点头,“那你不走了吧我年年陪你看。”

柯子末笑笑。

也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想,我依然向往着走到远方去,这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么。

缚刀凌吹声口哨唤来他的马,柯子末坐上去,等了片刻,身后一沉,马却没有往前走,缚刀凌没有去拉缰绳,而是轻轻环住了他。

男人的嗓音变得温柔且深沉,“肉末儿,你究竟在想什么”

柯子末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觉得你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缚刀凌闭上眼,亲昵地蹭蹭他的脖颈,“是不是读过书的人都跟我们不一样”

柯子末迷惑了,也隐约有了模糊的想法,“我知道不一样,可我也想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缚刀凌沉默良久,道:“我说不清,可是我希望你平时能多想想我。”

“”

柯子末预感他的话又朝着莫名的方向去了,没好气道:“你不就在隔壁么。”

缚刀凌委屈道:“一道墙两间房,摸不着媳妇儿够不着床。”

“”柯子末掐他下巴,“走啦。”

柯伯母没有过问凤凰节游记或者姑娘观后感,倒是柯大叔凑过来揽住自家儿子,“快说说,那花魁漂亮吗”

柯子末心道,看我阿爸这秉性估计是没治,于是胡扯,“当然,比你漂亮多了。”

柯大叔“啧”一声,表示对这句话的不屑,“儿子,你不能因为喜欢缚家那臭小子,就失去了爱美之心啊。”

“”柯子末道,“我不想因为你的爱美之心,让我失去一个阿爸,你懂吗阿妈你什么时候来的”

柯大叔猛一回头,没人,转眼柯子末就溜了。

他烦躁得很,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书页看不下去,文章也写不出来,背着手在寨子里闲逛,看看别家的宅院,逗逗别家的小孩,望望寨中风景。

枫溪寨自然种了漫山遍野的枫树,最大的那一棵就在寨子的最高处藏刀殿的正门前,叫做金乌火,据说年岁已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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