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剪不断,理还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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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与茅盾充澈着顾西宁现在所有的思绪,车子在手中成了他发泄的工具!胡亚衣的惊叫与害怕没有进入到他的耳中,他只是顾着自己心中那段最让他抬不起头来的过去,想要让身边的人也切身的感受一下那打从心底最深处泛起的恐惧!所以,在听见身旁传来的声音时,顾西宁只是淡淡地转头。本以为她应该是不小心撞在了车子里的某一个地方,但是这一转头,却让他看见了胡亚衣已经趴在那里一动不再动。将车子减速,再靠着路边停下,顾西宁快速的绕过车头,拉开了车门,“胡亚衣,你别给我装死!你不是要下车吗?车子已经停了,你滚下来啊!”所有的怒意在这一刻彻底的爆发。看着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胡亚衣,“怎么?还要我扶你?”伸手想要拉起她的身体,但是当手伸到她的肩上时,他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伸手试着在她的肩膀上拍了几下,只见她依然双手下垂,然后维持着那个静静趴在车台上的姿势。直到此刻,顾西宁终于察觉到情况或许严重了!快速地伸手扳过她的身体,发现了她惨白的脸色,还有额头上的红肿,甚至人已经陷入了昏迷!所有的怒意在此刻被担心所替代,所有的自责从心底升起。
挤身在小小的座椅里,顾西宁试着叫了几次胡亚衣,而回答他的都只有这夜晚里从耳边吹过的风声。看了一眼现在的地方,顾西宁打开了手机的定位,这才发现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将车子开出了洛城几十公里。想到会场里时卓越来在听见音乐时一瞬间的激动,再想到卓越来在化妆间里时对胡亚衣的咄咄相逼,低下头来看着怀里的人,谁来告诉他,他到底应该怎么办?一面将电话拨给顾永平,一面看着在怀中苍白无血色的脸。放下电话,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刘海,再伸手挽起她的衣袖,看着上面大大小小的针孔,一只手伸手抚过她的脸颊,又在下一秒收回。在这次之后,他是不是又把她推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呢?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他想要抽烟了!
演奏会结束了,可是薜明礼却一直看向那架放在台上的钢琴而没有离开,在他脑中回旋的还是她在那里弹琴时的样子。她每每在第一个音符升起之前的三秒里,她都会在心底做一次深呼吸,用来平静她台下时所有的情绪。她的《夜曲》还是和第一次听见时一样,那里面没有对夜的迷茫,也没有对夜的恐惧,更没有在夜里时因为黑暗而选择止步不前,她的琴就像是她的人一样,充满着向往,充满着希望。但是她却从来都不知道,正是因为她的这一种自我坚强,正是她的这一份努力,才是她真正走进他心里的那一条丝线。它在他的心底结了一个结,然后再将“胡亚衣”这三个字紧紧地绑在那个结上,让他无法逃开,无法避掉,只能选择爱着!可是,他最后到底还是将她推回了她原来的地方,让她继续一个人挣扎,继续一个人努力,继续一个人疲累!只要想到昨天晚上看见的累到就那样睡着的她,再想着她方才的弹奏,无论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不论是在多么困难的困境中,她的弹奏都与她的人一样,都不会被带进她的一点情绪,她总是在用着她最坚强的方式在带给每一个听琴的人享受。还记得第一次听见她弹琴的时候,他就被她的琴声所吸引,然后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定在了那里,久久都没有移动。从那之后,只要是她工作的时候,他都会做她的听众,从琴音中去感受她的心,她的情,她的每一次心绪变化。
洛茗茗偏头看着顾西宁离开的地方,想着这段时间以来他对自己的冷漠。就算是自己给他打电话了,哪怕他也接了,但是她却没有再从里面听到像从前一样的一丁半点关心。是不是在他的心里,她已经不再重要了呢?还是说她已经连陌生人都不如了呢?
偏过头,薜明礼刚好看见了洛茗茗在看向某个位置时,眼睛里的伤和难受,还有渴望!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见她没有发现自己,薜明礼就像一个看戏的观众一样看着她。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位‘三哥’到底是何方人物?见她只是看着会场中的某一个方向发呆,久久都没有回神,薜明礼的耐心也快要到了极限。站起身来,“洛茗茗,爸和妈已经在老宅等着我们了。”越过她的面前,走出一步之后,“哦对了,”好像想起了什么,薜明礼已经向前行了一步的身体又退回来一步,然后转身看向洛茗茗,“爸妈特别说,既然三哥从国外回来,刚好又是中秋,就让他一起去家里过个节,算是团圆吧!还有就是,你父母那边你不用担心,爸爸已经替你通知了。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老宅了,就差我们和三哥了!”
听见薜明礼的话,洛茗茗震惊的看向他,“你说什么?”
薜明礼扬起一抹等着看好戏的笑意,“我不喜欢重复!”说出的话也是洛茗茗想要的答案。伸出一只手,然后躬身到洛茗茗的面前,“我的未婚妻,演奏会已经结束了,我们也应该去接三哥,然后一起回家过中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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