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星门余波：灵气复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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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北斗七星的布局。

和舰队升空前排列的阵型，完全一致。

他呼吸慢了半拍。

也就是说，战舰确实出发了，而且还在运行协议。但这手机是怎么接收到信号的？难道铜铃碎片不只是融进来了，还顺手把自己变成了接收终端？

正想着，屏幕又一闪。

这次是天气预报界面，但温度曲线画成了符咒形状，湿度百分比后面莫名其妙加了个“灵气浓度”的副标题，数值正从0.3一路往上涨。

林昭：“……现在连气象局都开始修真了？”

他把手机贴回耳边，假装打电话，其实是在测试有没有异样波动。果然，三秒后耳骨传来一阵轻微震颤，不是声音，也不是电流，更像是某种节奏性的敲击——短、短、长。

他眼皮一跳。

这频率……

和当年第一次听见锈铃示警时一模一样。

只不过这次，是从他自己的脑袋里传出来的。

他慢慢把手放下来，抬头看向夜空。

月亮已经变成普通的银白色，安静挂在天边。城市依旧喧嚣，出租车按喇叭，楼上有人吵架摔东西，楼下共享单车滴滴响着催还车。一切照常，仿佛刚才那些怪事都没发生过。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空气里多了点说不清的“厚度”，像是夏天雷雨前的那种闷，但又夹杂着一丝清冽，闻起来有点像古庙香炉烧尽后的灰味。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部微微发胀，像是吸入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黑着，但掌心那股温热感一直没散。

他知道接下来该干嘛——查资料、定位异常点、联系能信得过的人。但现在不行。他刚从星门乱流里爬出来，脑子还晕着，右臂的石纹虽然暂时隐退，但肌肉深处有种被拉扯过的酸胀感，提醒他这次回归没那么简单。

最重要的是，青黛还在某个地方等着。

不是那个刚苏醒的新器灵，是真正的她。那个会在施针时指尖开蓝莲，会在战斗时哼着变调民谣的青黛。她没走，她被困住了，而且通过某种方式，把信号送到了这台破手机上。

林昭把手机塞回兜里，拉紧冲锋衣拉链。

他站在街角没动，目光扫过四周的楼宇、路灯、广告牌。这座城市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已经不再是原来的规则了。

他掏出手机，解锁，点开通讯录。

第一个名字是“特工少女”，备注写着“重庆来的疯丫头”。这是他半年前在一个地下拍卖会上认识的，当时她说自己是民国军统特勤组的，他还以为是角色扮演爱好者，结果对方掏出一把刻着古篆的左轮，当场崩了两个盗墓贼。

现在想想，也许她没骗人。

他的拇指停在拨号键上，没按下去。

得先弄清楚这手机还能干什么。万一打过去的时候突然播放一段“全球灵气复苏倒计时”，那就尴尬了。

他转身走向路边一辆共享单车，扫码，骑上车，朝着最近的二十四小时药店骑去。得买点能量饮料和绷带，顺便看看药店里电视播的新闻会不会也出现符文滚动条。

风吹在脸上，带着初春的凉意。

他蹬着车，忽然笑了笑。

“我说铃爷，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半夜震动也就算了，现在连手机都给你征用了，我微信还没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