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宅斗文里的表妹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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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暴,他怎么这样啊。”
可抱怨完了,她仍然拿了王卓安给她的东西去哄宜简开心。
沈宜简开始还能耐性听她废话,后来直接冷笑“我看你自己很会找乐子,何苦来耽误我。”
“我都是下课来找你的,怎么耽误你了。”
然后沈宜简更生气了,直接甩袖子走了。
王卓安的耐性也一日不如一日。
动作也越发的不大规矩,“楚姑娘,你已经推我好些次了,今日你怎么都要赏脸,吃顿饭才好。”
楚柔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好啊,就明天。”
王卓安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时机等到了。
楚柔回来时,**又多了一封信。
自从谢安之走了,**隔段时间就有一封信。
“阿翠,研磨。”
谢安之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思念,末了,还要添上一句不许私下偷看女商传。
楚柔也这么回过去,只是她写字也不大规矩,还在纸上画了一支桃花。
王卓安为了这次能拿下她,费了极大的功夫,连夜让人将自己的两层画舫送来,擦洗布置。
直到整个画舫看着雅致了,才点头说不错。
王启道“公子,今夜就行事么?”
王卓安看都不看他,“我等了这么久,再不拿下她,我可要憋死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娶她。”
傍晚时分,楚柔被王卓安哄上了船。
舱内布置得也好,仙鹤烛台,麒麟香炉,酒水美食,加上宽阔的视野,楚柔很难不喜欢。
她坐在窗前,看着远处随风而动的芦苇丛,“真漂亮。”
王卓安趁势道“如此美景怎么能不畅饮一番?”
然后将酒塞到了她手里。
楚柔看了眼酒,“我不喜欢喝酒。”
王卓安哄她“这酒跟糖水一样。”
楚柔半信半疑地喝了半口然后眼睛一亮“真的不辣。”
然后一饮而尽。
王卓安盯着她吞下去了,又倒了一杯,“楚姑娘,咱们也相识一场,我敬你你。”
楚柔来者不拒,一一饮了。
就等王卓安把她往**一带,然后她欲拒还迎,从了他,接着走出卖表哥的剧情,杀青撒花!
然后想象很美好,现实很苦恼。
在楚柔喝的东倒西歪视线模糊的时候,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进来了。
他看了眼倒在王卓安怀里的人,指尖一抬,王卓安刚要亲下去的动作一顿。
然后两眼一翻,倒地不起。
楚柔也被带到了地上,嘟囔着“……你…你别…别压着我……”
她大着舌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谢安之的脸色如寒霜一般,将人捞起来,可要走时,外头有走动的声音传来,“公子,得手了么?”
谢安之只能停下来,不明不白地嗯了一声。
“那我们在nbsp; 楚柔也大着舌头叫“好…肘(酒)!”
外头便传来不清不白的笑,然后又是一片安静。
她浑然不觉危险,一味地在他怀里冻着,“热…好热。”
快走完剧情,回家抱着钱睡觉。
这么一想,她就傻笑着。
谢安之改了主意。
他将人抱起来,路过王卓安身边时,又给他来了一脚,这一脚直接把人踢得彻底昏死过去。
然后将她抱进了内室。
内室早已被布置好了,入目便是一张极大的床。
他将人放在**,任由她在**翻过着。
“阿楚。”
给她一次机会,倘若她现在清醒点,能知道什么是危险,他就把她送回去。
可楚柔现在喝得跟猪一样,自顾傻乐。
还主动拉住了谢安之腰间的玉佩。
“…钱…好多钱…”
谢安之由着她,然后将她发间的簪子取了。
任由她青丝倾泻而下。
少女面色酡红,眉眼妩媚,正痴缠着他,娇娇妖妖不自知。
他俯身将她的衣裙解了,“阿楚,我是谁?”
楚柔哪里还记得他是谁。
谢安之便脱了衣服,跪在了她脚边。
风急浪大,王启不动声色将人都引到了角落里。
“公子这会儿指不定多销魂多么快乐。”
“可不是哈哈哈哈哈哈。”
下流的话一句跟一句。
王启一杯接着一杯地敬,只等他们醉死过去,才一人来了一掌。
楼上舱内春色满园,女儿娇娇颤颤的声儿一下快过一下,偶有哭腔和哀求混着江水激流声随风而散。
谢安之将她的手指含住,不轻不重地咬,她抖得厉害。
这会她终于有些理智了,努力睁大眼睛想要将身上的人看清楚。
可他动作大得厉害,她身子也跟着晃啊晃。
直到她受不住,哭着叫出来,他才停下动作,仍然没有拿出来,只将她抱起来,哑着声问她“我是谁?”
楚柔只会摇头,她理智全无,什么都不记得了。
谢安之又罚她,还将她的嘴也堵住了。
直到她彻底昏睡过去,谢安之才将她放在**,轻柔地吻她的脸。
“我不回来你怎么办?”
他抽身下床,将她腿间的污水都擦干净了,又将她的衣裙穿好,才抱着她出来。
沈宜简正站在外头,月色之下,他的背影格外的萧条。
谢安之抱着她,沈宜简并不动。
可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实在说不上好。
“把她交给我。”
方才的欢愉在冰凉的夜风下消失殆尽,他看了眼怀中的少女,还是将人交给了他。
“回去之后,我们就成亲。”
谢安之动作一顿。
沈宜简接着道“我知道你们两情相悦,可那又怎么样?”
“你能俯身迁就,他们能吗?”
“男女之情,**,你们都有了,既然有了,就不必耿耿于怀念念不忘了,你有你的抱负,她有她的日子。”
“殿下,便宜你已经尽占了,再多,恐怕不是储君所为,你也不要欺人太甚。”
沈宜简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并没有什么起伏。
说完就走,谢安之也没有上前留他。
王启目送沈宜简离开。
他叹了口气,“殿下,您不该这样。”
“这件事,您做得确实不妥当。”
至少,在他们这些人眼里,谢安之在男女之事上过于轻浮浪**了些。
楚家有恩与他,他却又哄骗了人家的女儿,这不妥。
沈宜简将她放在**,见她眉眼春色尚在,妩媚多情,忍不住轻笑,这笑意格外的凄凉和苦涩。
一个男儿,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同他人燕好,假如他有血性,该一剑过去,争个脸面。
可偏偏他才是横刀夺爱趁虚而入的那个人。
况且,她也并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