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送子观音和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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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杰克似乎像是鬆了一口气，翻身下手术床。

“你要去哪里”

“贝利雅还需要我去救她。”

蕾切尔没有站起身，只是用平淡的口吻道：“你有力量面对缄默圣约的牧师吗”

听到这话，杰克的身体一僵。

而蕾切尔后面的话更是让他表情凝固。

“你能直面两位圣者吗”

“圣者”

杰克只记得自己是被守夜牧师捉到和修女贝利雅相恋。

可听到老人的话，此刻却也有一瞬间的茫然，“安寧镇怎么会有圣者”

“想知道答案”

老人指了指桌子旁边摆著的那个小金瓶，说：“喝了它，你就会知道一切。”

“这是什么”

“灵魂之泉，也叫撒玛利亚夫人泉。”

“喝下它，你被织梦人分割在午夜之后的身份便会回归，你会自然而然记起自己的使命。”

“等到摧毁圣骸，圣子降临，你就能离开这里，获得序列4—灾难主祭”的魔药，晋升圣者。”

“您没开玩笑吧。”杰克愣了愣，他没想到老妇人口中竟然会说出这些。

虽然他並非缄默圣约的非凡者，但他也知道，序列4已经位列半人半神的领域，是圣者，足以在地面掀起天灾。

而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治安官，连和缄默圣约的修女都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如果他是序列5的非凡者，又怎么会被那些牧师欺辱呢

“当然，你也可以不喝。”老妇人又道：“將那瓶能够治癒灵魂的药水倒掉，你或许有机会忘记过去的所有，得到缄默圣约的认可，和你那位“贝利雅”一起。”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喝下这瓶药水，我就可以和贝利雅永远在一起。”

“是的。”老妇人缓缓道。

“缄默圣约他们也会默许。”

“那么代价呢”

“作为代价，你的事业，你在外界的友人和其他一切也都將失去。”

杰克微微皱眉，他发现他第一次有些不太理解老太太的话。

什么叫外界，友人，他的友人不都一直在这安寧镇吗

当然，从他和缄默圣约决裂，他有没有友人也不一定了。

只是杰克隱隱约约感觉，老妇人说的这些似乎不是最大的代价。

他似乎的確忘了一些十分重要的事情。

杰克询问，“您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和我说”

“那位的任务或许也將失败。”蕾切尔说。

“而安寧镇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那位的任务”

杰克沉默，那位救了他两次，无论如何，他也不应该损害对方的利益。

他缓缓道，“所以您希望我喝下那瓶药水放弃拯救贝利雅”

“不，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蕾切尔慢慢地说道。

“你和他真的很熟吗”

“你记得他的名字吗，你清楚他的脸吗”

“我当然知道。”

杰克下意识回復道。

可当他试图回忆那位的名字时，他却发现自己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终於意识到，他似乎不知道那位的名字，也无法回忆起那位的面貌模样。

“那么你与贝利雅是真心相爱”

“你与她的相识相知，是否又真的是內心的意愿，亦或者某些存在的安排”

烛火摇曳，蕾切尔老太太面容平静，声音带著些许冷淡，“没有谁必须得为谁牺牲，只是別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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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选择权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