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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杜子仁认真思考的一番对阎王道:“阎王叫你的黑白无常随时待命,把暮云贺的魂魄勾回来”
喂,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吧好歹也是去救人的,不是去送死啊见暮云贺无语无言的表情,杜子仁猜到了暮云贺心中的小九九:“以你现在的道法,说你去送死,那都是好听的。能让黑白无常待命接你,那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好好珍惜。”
都是管死人的,让他们说吉利话,他们敢说,自己好不敢听呢虽然暮云贺知道自己的斤两,但是并不是没有希望的,毕竟九浮的状态太差。他能捡个漏的可能不是没有。暮云贺想阎王作揖:“阎王大人,多谢你了。我回阳间了。”
“等等,念在你我相识一场,本帝看你入眼的份上,本帝给你一个护身符。”
还未等暮云贺开口,阎王就急忙道:“鬼帝,赠与阳间之人东西不符合规矩。按理如果暮云贺能从你的手中抢过去,这东西才能归他。”
我去,果然不愧是地狱,规矩都那么霸道,送人不行,抢的行。
杜子仁看了看阎王,他知道即使暮云贺修炼几百年也不能从他手上夺下东西:“我只是将此物借给他,又不是送给他。他不必动手。”
“可是,依旧不符合规矩。”阎王并不相退。
杜子仁面色一沉,一掌拍到案几上,案几上的文件飞起几米高。大殿上的异兽都被这巨响震慑住了,威严阴森之气尽失。
“本帝做的决定什么时候由你们指指点点不满意就闭嘴”杜子仁强势,那一掌不仅吓住了阎王,暮云贺也被吓住了,他和鬼帝没接触过几次,那一掌,让暮云贺对杜子仁的印象改观。杜子仁是个决不允许别人忤逆他的人。看起来那个所谓的护身符,自己不要也得要。
俗话说,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他和鬼帝杜子仁又不是八拜之交的兄弟,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居然这么大方给他东西,就像白泽一样,白泽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白泽自己的意义。救他送书,只是为了能让他做一件有利于白泽自己的事。虽然暮云贺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事,但他相信,白泽不是滥好人。不会发慈悲。
虽然心里不想要鬼帝的东西,但是迫于鬼帝的淫威,他只好默默的接受。护身符是一块玉,一块通体血红的玉,仅仅只是看着就让人觉得不舒服。
“此玉产自罗浮山。被它刻印的人,死后就必须到罗浮山解印,不然就会散魂。”
杜子仁将玉放置暮云贺手心,刚一碰到玉,玉便像水一样蒸发了。
杜子仁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刻印了。”
“”暮云贺真恨不得把手剁下来。他不懂他究竟是找谁惹谁了大家为嘛对他那么有爱
“为什么非要让我去罗浮山”
见一脸愁绪无处发泄的暮云贺,杜子仁道:“在有一段时间本帝就要闭关修行,没有一个端茶送水伺候的人可不行”
暮云贺的脸更黑了。这他妈能不能告杜子仁诱拐劳动力不带这么坑人的好吗
“这个东西,可是个宝贝,到时候,你一定会谢谢本帝的”
谢谢,哼哼,这算是给他预付的工资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 宗家算账
托付了赵云,从杜子仁手上得到了一个他并不怎么想要的说不出名字的石头之后,暮云贺又按照老路,去找轮转王让他帮自己回阳间。
轮转王就像是个小孩子,见到暮云贺的到来,硬拉着他去吃了一顿饭,才把他放走。临走前还是笑嘻嘻的挥着手,说着下次再来的话。
下次,真希望没有下次。
阎王殿
暮云贺走了,杜子仁也整理衣衫准备离开。阎王对陆判使了个眼色,陆判点点头带着赵云的肉身先行离开。
“鬼帝。”阎王向前一步,留住走出大殿的杜子仁:“本王不明白,您为何对暮云贺青眼视之”罗浮山并不是个产玉的地方,所以出自罗浮山的玉都珍贵无比。何况那还是个鸡血玉。
杜子仁瞥了阎王一眼:“怎么你对本帝的做法不满吗”
“不,只是不解。”
“不解本帝没有为你解惑的义务。”说完,杜子仁一挥衣袖,大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作揖的阎王。其实连杜子仁都不知道为什么对暮云贺那么好,可能他是千年以来唯一一个让自己觉得有意思的人,或者因为千年了,自己闲太久了。玉,对杜子仁而言,要都少有多少,整个罗浮山都是他的,在别人眼里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石头。多一块,少一块有什么关系,用一块石头换一个仆人,难道不值吗
暮云贺还阳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机看时间,狂扫过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之后他才长舒一口气。去了阴间那么久,在人间也不过半小时而已。
接下来就是安排学校的事了。暮云贺打电话让何耀承给自己先请半个月假,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又打电话给许安让他帮忙给自己笔记。虽然暮云贺并不立志当科学家,但是每到期末老师要收书评分的,好歹能捞一分是一分。谁叫自己成绩这么差能捞一点是一点。不求考清华北大,好歹摸着三本的边吧
在qq市里有这样一座道观,它不对外开放,拒绝参观,只有自己人才允许进入,外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送钱也好,托人也好,都无法进如。虽然是道观但却不收清修之人,比起其它道观它也更加像私人财产。某年的某月,这座道观有座位非物质文化遗产得到了国家保护,但是产权依旧在私人手里。没有人知道道观里是什么样的,住着什么样的人。每一个来到此的游客,都只能在外围拍几张照片,便不甘心的回家。
道观每日安静的出奇,要不是每日定时从院中冒出了三缕青烟,只怕所有人都不会怀疑这是一座空观。
这座道观就是白山山腰上的灵虚观。
今日要是有人路过,就会发现这座道观与以往不同,一向安静的道观居然变得吵闹。
“无量天尊”古典雅致的小院间,老爹的西装显得有些脱节。繁密的树木包围着主殿偏殿和祠堂。比起正规的道观,这里葱郁的倒更像是一座园林。
一句无量天尊出口,爷爷将拂尘搭在胳膊上以示问候。只听声落,一个身着道袍,头发花白的老头就冲出道观,一脸笑嘻嘻的朝爷爷走来。
“三哥,好久不见,今日怎么到这来了快快,屋里坐。”出门的这位,是爷爷的兄弟,暮云婉的曾爷爷。暮云海。
爷爷轻描淡写的用拂尘拂了暮云海:“你的曾孙女暮云婉可在”
见兄弟这副冷着脸,暮云海知道准又是暮云婉惹祸了,上次回家时,孙子将暮云婉伤了暮云贺,暮云空父子到家中讨说法的事告诉了暮云海。没想到几天不见这丫头又闯祸了。暮云空和暮云稷两父子都闹到本家来了,这回可不是讨点钱就玩了的事。
“老三,一回来就吵吵,你是要叨扰先人长眠”正在暮云海思索着如何提暮云空压火时,暮云家的家主,兼本观观主,那个被暮云婉剃了胡子,现在长出点胡渣的老二暮云飞负手而立,缓步走出大殿,来到三人中间。
老爹向慕云飞行礼之后有老老实实的站在爷爷背后,虽然是为暮云贺讨回公道的,但是他是一个小辈,是无法在这群长辈之间说话的额。
“老三,今不是除夕,你来道观找什么事”这并不是句讽刺,因为自从暮云怀走了之后,服孝的丧气刚满,爷爷也走了,按照规矩,离观之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