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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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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他遇到了

在妇人微笑着看着暮云贺温柔的询问他时,即使对方是个魂魄他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圣母的光辉。上天还是待他不薄的,在他暮云贺有生之年遇到这样温柔的女性,也了却了他一桩心愿。

“您是”不知不觉的,本打算直入主题的暮云贺居然在大脑的下意识反映下开始询问对方姓名。

妇人的语气依旧温柔:“冼夫人。”

“哦,我叫暮云贺。”

暮云贺的历史不太好,自然不知道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位多么伟大而传奇的女性,所以就由我这个旁白来为大家简单的介绍一下。

冼夫人的全名是锦伞冼夫人,她是南北朝隋唐时期南方的俚族首领,不过这个名族由于历史原因已经消亡了,冼夫人经历过梁,陈,隋三朝,三朝对她的评价都很高。她和他的丈夫都为名族统一做出了巨大贡献。推动了名族融合。不利于国家统一搞独立的人,即使是她孙子她也绝不姑息。而且在那个改朝换代频繁的战乱年代,冼夫人多次在紧要关头为她丈夫出谋划策夺过危难。冼夫人并不是为某个朝代而效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是一个很伟大的女性。

“冼夫人,地府的运动会究竟比什么”关于这个这可是暮云贺最担心的问题,必须要打听清楚才能安心。

提起运动会,冼夫人显得有些怅然:“没人知道比什么,每年都不一样。”

本就被危机意识笼罩的暮云贺瞬间被冼夫人口中的这份怅然将警惕提到了最高,用几乎肯定的语气反问道:“那比赛危险吗”此刻暮云贺心中道,果然无数的馅饼之后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陷阱。

第一百五十六章 马车里的对话

冼夫人微微颔首,似是默认。要是不危险,那位本来该和她同坐在这一辆车上的代理狱长就不会试图逃跑,被鬼差抓了扔到油锅地狱里去。本以为今年会因为参赛人员不够阎王会弃权,没想到阎王在最后关头居然找到人了,不过找到也改变不了剃光头的局面,比起高危的运动会项目,剃光头才是最难让人接受的,看到曾经的同事替别的王争光,心里就更加不好受。

见到冼夫人的反应,暮云贺瞬间觉得更加头疼,事情好像更加麻烦了为什么每一个看似简单的要求背后都带着无限的麻烦呢哎,要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上钩。

“冼夫人,那往年比些什么”

冼夫人收敛情绪,即使知道剃关头,在没剃之前依旧不能先泄了气:“往年的话,有比在油锅里洗澡,爬刀山。喝沸水”冼夫人平静的说出着些比赛项目时,即使语气温柔依旧,暮云贺还是浑身发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是比赛开玩笑吧

注意到暮云贺的脸色不对,冼夫人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吓着了”

暮云贺的坦诚让冼夫人有些意外,地狱中的狱长即使害怕也没有坦然说出,可能是因为暮云贺是小孩子的缘故,所以才能这样坦诚,说起小孩,她也有好几百年没有和小孩子说过话了。

“冼夫人,你也参加运,动会”说是运动会真让人不能接受,什么运动会受刑会更贴切

见冼夫人点头暮云贺没有作声,他很难想像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上刀山,喝沸水的样子,简直就是酷刑,毫无美感,运动会应该是展示肌肉和力量的地方。不是弄得和刑场一样。

冼夫人似乎看出暮云贺心中所想道:“这些年的运动会也有所改革,南方鬼帝杜子仁,杜大人不喜欢往前运动会的形式,今年的运动会的项目是他定的,应该比以往好很多。”

暮云贺不信的呵呵两声,谁信啊即使好也好不到哪去。

“运动会举行多久”

冼夫人摇摇头:“看情况,比赛项目比完了,就结束了。”

我去,这还随机的:“那你们这的赛制是什么样的几场预赛”因为是运动会,所以暮云贺还是很自然就把此运动会和彼运动会联系到了一起。

“没有预赛,一场定输赢,项目是选择性参加的,谁赢的项目多,谁就是最后的赢家。”暮云贺心说,谁关心那个,他只是来打酱油的,赢什么的他想都没想过。

“那选择性参加,可以选择不参加吗”暮云贺无聊的问了一句废话。

“第一场和最后一场是必须参加的。”

暮云贺的压力瞬间小了很多,只参见两场就好了,轻松的感觉还没有漫至全身,暮云贺就再次警觉起来,当上一次就够了。

“冼夫人,那,那两场比赛是什么”

“不知道。”

天啊无数乌鸦从头顶飞过,无力感又笼罩了暮云贺,怎么这么麻烦呢人间的运动会起码还有固定项目可以参考,可现在完全是瞎猜,连准备一下都不行。地府的运动会要不要这么随意而神秘。算了,暮云贺靠在车厢上,反正地府的运动会充满危险而随机,想多了也没用,本以为去运动会,什么也不用做,没想到还是要做点什么,这个酱油也不是好打得,也不知道去和鬼差干架简单一些,还是参加运动会方便一些,就在这个念头冒出的同时,那张赤红的脸也立刻出现在暮云贺的脑海

嗯,还是参加运动会简单一些,打鬼差什么的,难度系数果然还是很高的。暮云贺伸着懒腰,现在多想也没用,反正既然还是一无所知,不如利用空闲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他还要留着精神为运动会奇葩的运动项目惊讶。

“你问了这么多,我也问问你。”温柔的声音传来,阻止了暮云贺的小憩。

“你害怕吗”

“害怕”暮云贺不知道为什么冼夫人会这么问他,这种语调就和母亲对即将出远门的孩子一般温柔体贴。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切的问他,即使当年和老爹一起收瘴,老爹也使用一种淡淡的嘲讽询问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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