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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事件的导火索,和最终和故事里注定被解救的女主一样,毫发无伤的站在暮云贺面前。
面对赵云,暮云贺并没有要做一大堆解释的担心,他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丫头不会问,没什么理由,只是一种直觉。
“走吧”什么也没多问,什么也没多说,仿佛有默契一般冲暮云贺淡淡的笑笑。没有牵强,很自然的微笑。
这一句走吧,包含的意义很多,赵云并未开口替鸡冠头说一句话,但那句走吧,也包括,算了。
暮云贺看看瘫倒在地的鸡冠头,犹豫片刻,最终叹了口气。
“走吧。”暮云贺如此回应着。
“捉贼不擒王,就是功亏一篑。”战场老手陆逊再次提醒道,暮云贺总是这样,每次到最关键的时候他就拍拍屁股走人,事情从来不做完,每次都要留个尾巴。这种人若是在三国时代,早就死几回了。
“算了吧,逊哥,他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是他不会找你麻烦,还是你怕麻烦你说一报还一报,你的决心,还不如她一句话”
暮云贺看看赵云:“逊哥,我不喜欢打架,也不喜欢麻烦。”
要是刚才阻止他的人是何耀承,他也会住手。他不喜欢打架,也不以报复为乐。虽然他是说过一报还一报,别人欠他多少,他都要拿回来。但着也只是一个行动的参考方针,暮云贺并不是一个心狠记仇的人,要是赵云没有阻止他,他也不打算将鸡冠头施加在他身上的伤害,全数还回去,那样,鸡冠头真的就废了。
暮云贺和暮云婉很像,都有些懒散。像暮云贺这种懒散,又没有什么志向的人,是不具备持之以恒的品格,随意性很强。多多少少有一些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感觉。
陆逊不再多说,他没有和一个意见相左太多的人多说的习惯。暮云贺这样的人,真不适合在战乱年代里生存。
宽恕和仁慈这两件武器要看清人再用,不然只是养虎为患而已。可这只是陆逊懂得道理。
一切就该这样结束了,暮云贺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完胜。本来应该是这样的,被暮云贺放过的鸡冠头就像被丢弃的垃圾的一样,被黑夜遮盖。刚才准备以胜利者的姿态完胜的走出这条被黑暗笼罩街道的他们,如今却要被着条街道的黑暗吞没。
恨,往往是越积越深,他从不因为实力的悬殊而有所消磨。即使畏惧,即使害怕,即使不甘心,即使无可奈何,这份恨也不会有所改变。这些情绪滋养着这份恨意。
暮云贺就和梦中的一样,他讨厌那个梦,每天早上醒来,那个清晰的历历在目的噩梦时刻提醒着他,有一个叫暮云贺的人侮辱了他。这个仇,他一定要报,从来没有人可已侮辱了他以后还可以安生。那些人瞧不起他又如何,看见他还不是要靠边走暮云贺他也不例外绝对不例外
往往某种情绪太过就会失去理智,或者做出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暮云贺就站在鸡冠头面前,毫发无伤的准备离开,而他和那帮兄弟却在冰凉的地上。这和梦中一样,甚至还要过分的结果,冲击着他的理智,激怒着他。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绝对不该
手边的甩棍在月光的映衬散发出和刀锋一样寒冷的光。
今天真是不寻常的一天,暮云贺和赵云依旧并排走着,两人之间没有走太近,也没有走太远。他们就如地上彼此模糊的影子一样安静。
暮云贺什么也不想说,也没有什么好说,下个路口分别后回道观好好睡一觉,是他脑海里最强烈的想法,关于赵云的事他是一点也不想去想,赵云怎么想,他也不想去揣摩。麻烦的人和事
暮云贺揉揉眼睛,今天的月亮,阴气有些重啊下一刻,随着一声惊呼,二人之间平静的气氛被打破,这个意外来的如此突然
“小心”
后背传来的惯性,撞开了悠哉的暮云贺,当他感到事情不妙,回头看去时,只看到,一个向地面缓缓倒下的身影
“赵云”
眼前发生的事情狗血而震惊,赵云替自己挡了来自鸡冠头的报复一击,受伤倒地。暮云贺揉揉额头,要怎样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乱除了一个乱字,还有一个要把鸡冠头揍残废的念头
偷袭失败的鸡冠头注定没有上次那么好运可从暮云贺手下逃脱,这一次也不会有人替他求情。
对面的鸡冠头惊慌而错愕的看着暮云贺,暮云贺苦笑:“逊哥,你说的没错,当初我真应该听你的话”
“杀了他”陆逊问道。
暮云贺摇摇头:“这个玩笑不好笑。”
鸡冠头吞咽着口水,在惊慌失措下,有人会选择逃跑,有人会选择一搏。面对暮云贺鸡冠头没有逃跑,反正也把他惹怒了,逃也没有用,鸡冠头攥紧甩棍,手心中的汗和润滑剂一样,他必须紧紧握住甩棍才可以防止它从手中掉落。
鸡冠头大喊着,用破铜锣嗓子为自己鼓起,举起甩棍向暮云贺冲去这一次暮云贺没空和他们玩躲猫猫。面对提速而来的要给他当头一棒的鸡冠头,暮云贺身子微微向下一蹲,极快的握住鸡冠头的手臂反向一拧,鸡冠头吃痛扔下甩棍。乘着这个空隙,暮云贺又抬起左脚,向鸡冠头的胸腔踹去,这一次,他不会手下留情了
“咚”一身闷响,胸腔的剧痛和后背于墙相撞传来的压迫,仿佛如一只巨手掐住了鸡冠头的脖子,他趴在地上,抽泣般的张大口呼吸着空气,每一次抽泣都带来剧烈的疼痛,仿佛五脏被震碎的哀鸣,挣扎几个呼吸之后,鸡冠头直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了被吐出来了是不是自己的内脏他这样想着,大脑指挥着还可以艰难活动的手臂,死死堵住口腔,由于鼻腔已经无法发挥最用,口腔也被堵住,窒息让他两眼充血,圆鼓鼓的的眼球仿佛要爆出来一样,胸腔的闷胀感越来越强,他终于忍不住,鲜血从指缝间喷薄而出鸡冠头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哎暮云贺一手垫着赵云的头部,一手握着赵云的肩头将她扶起。还未来的急仔细看看这个女孩,垫着头部的手中传来的粘腻感,让暮云贺眉头一皱。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暮云贺伸手向赵云的脖间的动脉探去,指尖传回的细微跳动,让他暂时长舒一口气。
赵云现在还有心跳,还好这只是外伤,颅内只是受到震荡没有出血。要赶紧去医院才行。这丫头暮云贺背起赵云向医院跑去。
这个夜晚大概他暮云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第一次和人干架,第一次被人挡刀子,赵云,你干嘛那么多事呢鸡冠头的那一棍可是准备给自己开颅的那一棍自己挨了不会有什么大事,顶多也就是个脑震荡。那冲上来替我挡什么要不是鸡冠头在最后关头看见是你,稍稍打偏了一些,现在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