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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肉身,我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拉去跑马拉松了,浑身的肌肉都酸痛无比。以后,我再也不干这种活了,我在心里愤愤然的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本想和苗玲玲说几句话,还未开口,只觉眼前一黑
事后听说是许安把我背回来的。
虽然不知道苗玲玲为什么救我,但我一醒来就看到她脸。看着她一脸期待的表情,我天真的以为她在期待我的感谢,于是很诚恳的对她说了感谢的话。
可是我给她道谢的时候,她虽有得意,但更多却是失望和愤怒尤其当她没有从我脸上看到张无忌被少林烧火和尚逼着学九阳神功后的屈辱,不甘,痛苦的神情的时候,苗玲玲的愤怒和她心里那点儿有点腹黑有点搞笑的小九九,被我那神奇的听力捕捉到了一丝,不过这一丝就够了,我已经秒懂了,救我是为了打击我么嘿嘿,我可是不觉得打击呢,相反还觉得自己很好运,我很欣然,而且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事实,毫不难过,完全不介意。
我在意的是医院里的那阵铃铛声,铃铛声一响,那些妖物都像是被葵花点穴手打中一样,一动不动。那是苗玲玲的身上的铃铛吗可为什么我没见过呢
刚回学校的第一天,我又被许安堵墙角了,不过这次他只对我说了两个字谢谢。那天医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李博和许安之间的矛盾好像加深了不少。不过也无所谓,反正矛盾再深他们也不会抄刀子互砍就行了。
爷爷说,有时候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心,有的人会把一些东西刻意藏起来,那天我只给白韵看到了李博没锁起来的心。我不喜欢深究别人不愿说的秘密,其实我也想知道李博心里锁的是什么。是一段往事还是一种情绪
反正与我无关了。
帮白韵找回灵魂之后的几天没少挨训,老爹和爷爷在那半个来月,几乎二十四小时轮流对我进行训斥轰炸。听得我头都大了。还有那个猫妖也时不时的就用这件事吐槽我。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更何况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以后抓紧练功就是了。真是的,救人一命,反倒成就了我人生一大污点。
不过要做到脱离符咒也能使用法术,的确是相当有难度的。即使是老爹也只能部分法术不用符咒。唉再看看我,瞬间觉得没什么希望了。
从小到大我每日必修的功课就是打坐,清晨的灵气最足,最适宜修炼。我在竹林间盘膝而坐,感受倾听着自然的心脉
“臭小子,你别跑,敢偷你老子的钱,翅膀硬了啊”
爷爷大早上的又在折腾什么不对,静心,静心我调整呼吸继续打坐。
“死老头子,瞎说什么,我才没有拿你的的钱,肯定是你记错了。”
“哼我记错了,那你跑什么”
“你总是先打人,再谈事,你,我还不知道嘛不跑等着被你揍你以为你儿子傻啊”
“”这两个人,天才刚亮,就不能消停会嘛
突然,我只觉左脸一痛,好似一记充满力道的直拳揍到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我每一个面部神经。
“是谁暗算我”我咆哮一声,视线落到左腿边的那只布鞋上,这是暗器无疑了,居然用鞋袭击我的可爱的脸颊这是裸的嫉妒
不远处,爷爷提起左脚快速的向前蹦跶。路过我身旁时,颇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快速拾起地上的布鞋蹬到脚上。
“孙儿,我知道你敬爱爷爷,但也不用用脸去替爷爷接鞋,看着脸肿的,啧啧下回用手接就行了”
我强忍着怒火,抓住欲飞奔而去的爷爷,强换上一副笑脸:“爷爷啊,你看在孙儿用脸替您接鞋的份上,是不是要告诉孙儿您这鞋,是为什么飞到孙儿脸上的”
若果是别人,我非扒了他裤子打屁股不成,但偏偏是自家人。还好,丢我的是布鞋,要是老爹的皮鞋
一听我问原因,爷爷便气愤的说起来:“昨天晚上,我分明在裤兜里放了二十块钱,今天一早却不见了,肯定是这小子拿的,前几天还向我哭穷来着。见我不给,就明抢。这小子,心眼多着呢”
“哎”我叹了一口气,我不止一次怀疑他们真的亲父子吗甚至也怀疑我是不是他们的孙子和儿子。
爷爷很爱钱,而且也很能挣钱,他的客户都是一等一的大款,可就是存不住钱,父亲倒是有钱,不过中年丧偶,母亲生下我没多久就去世了。这并不是什么意外,或者巧合。只因我们是道士。有窥天命的本事,所以作为代价,鳏、寡、孤、独、财,必犯一样。
“爷爷啊,老爹要偷也只会拿你柜子里的两百,不会拿二十的。”
提到这,爷爷的脸又绿了一度:“哼我柜子的钱也全部不见。但锁完好。有本事从我身上拿钱的,除了我,就是你老子,今天我非揪出他扒了他的皮不可”
“胡说”老爹不知从哪一脸狼狈的冒出来了。
爷爷一见老爹,冲上去就要揪老爹的耳朵,辛亏我眼快,一把搂住爷爷的腰,才避免这场事故,老爹赞许的冲我点点头。
擦我被打的时候,你除了煽风点火,什么时候帮过我我极不领情的把头一拧,不理会。
“还嘴硬,不是你,还能是谁”
“妖”
“呸”爷爷一拂尘呼过去,老爹一个下腰,拂尘从胸口擦身而过
两次失手,爷爷恶狠狠的瞪着挂在腰间上的我,我冲他呵呵傻笑,继续搂着
“是妖,我怎么会感觉不到,而且哪个妖会偷钱”
父亲没回答,只是坚定的看着爷爷。
爷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愤怒渐渐消失:“难道是贝来了”
贝,我一愣。我听过父亲说过这种妖怪。这种妖由人对钱的执念而生,所以很喜欢钱,也相当善于挣钱。他们将挣钱当作一种游戏,混迹于人类之中,享受着挣钱的过程。但它们没有身体,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们就会选择新的人类对他们的身体进行侵占。他们选择的目标大都是有钱人,而且大都是年近花甲为富不仁之人,可能因为越年轻的身体越难侵占。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很少有贝选择年轻人下手。他们夺舍的手段是扰乱目标宿主的心,从而趁虚而入,贝本是敛财之徒,他所到之处丢钱很正常。
“你凭什么说是贝偷的”爷爷半信半疑的问道,对于妖怪的感知力,老爹一向比爷爷厉害很多。
父亲重新整理西装:“因为直觉”
“”
“爷爷”我拼命拖住爷爷的腰。
爷爷一边脱鞋,一边喊道:“你放开我,我要抽死这个混小子”
微风夹杂着阳光的味道,拂过山野间的绿林,飒飒作响。
好希望这种安静平和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变得像老人家一样喜欢闲适的感觉了。
可是为什么我预感这种美好离我越来越远了
第二十一章 槐树和蚱蜢
“奶奶,奶奶再给我编只蚱蜢吧”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舞着一只用草编制的蚱蜢向槐树下的老人跑去。
正值立夏,这个位于乡村中的小院,在一棵槐树的庇荫下,到多了几分凉爽。虫和知了的鸣叫声贯穿清晨黄昏,一只肥硕的肉球花猫,在草丛中乐此不疲的捉蚂蚱,时而从草丛中跳跃而出的胖身躯,像极了从水中跃出的鱼儿。有趣极了。
不远的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