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懦夫的背叛，勇者的愚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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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莱斯料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但还想继续劝说下去：“我不是骗你的，可如果你能好起来薇薇安......”

“你特么给我滚出去！！！”

芙洛拉那平静的面容瞬间破裂，声音中夹杂着几乎要将声带与肺部碾碎后吐出来的恶意。

她像是疯了，嘶吼着，像是要维护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般嘶吼着。

“我特么不需要你拿薇薇安娜她来当借口！！我现在活得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即便全天下人都特么死了我也能活得好好的！！”

“当年圣堂殿暗杀事件我没死，光明之神癫狂我没死，大混乱我没死，就连当年费耳家族准备要完蛋时还是我亲自去下跪，跪着求薇薇安娜手下留情不要杀死我的家人，让她放过几乎是杀了半个国家的费耳家族，而即便是犯下那么大罪，我芙洛拉·费耳也依旧能去享受冬日的太阳！！！”

芙洛拉吼得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如果你告诉我连薇薇安娜都没有去见就过来找我，不是为了了解薇薇安娜之前的经历，而是为了治疗我这身罪有应得的罪孽的话！！”

“那你就是十足的懦夫！！你因为不敢去见薇薇安娜甚至都特么拿我来当借口！！”

“你就是想利用我的悲哀，利用我的不幸，利用我的伤痛！去特么掩饰你的懦弱，不敢去面对过错的懦弱！！！”

无数怒斥的话从对方口中吐出，艾娜丝见状眉头皱起刚想说些什么，但同样站起来的莱斯却是伸手拦住了她，然后摇摇脑袋。

最后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莱斯就有些惆怅地带着艾娜丝离开了费耳主家。

也是这样，才没有让想着证明自己的芙洛拉去驱动身躯内的气势，将本就因为后遗症导致同一身躯却有不同时间段部分的身体给搞坏。

但那带着破碎自尊的嘶吼，似乎在身后的大门关上后，还不断在莱斯德脑中回响着。

加重着他自打做了那个选择之后，就一直无法忽视的沉重自责感。

是的，即便是到了现在。

他也不知道当年没有选择相信薇薇安娜，而是决定自己直接斩杀光明之神这件事，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

如果当年自己心软，真的让薇薇安娜去承接当时光明之神狂暴的神格和权能，相信她真的能当场遏制不断蔓延且不受控的因果混乱，那当时的主教和圣堂殿的其他人，是否能幸存下来？

像芙洛拉这样情况的人，即便免不了影响，那是不是也不会陷入到如今这种地步？

莱斯不知道。

他那擅自背负起所有责任的举动，到底是愚忠，还是背叛。

而思绪逐渐停息，等站定之后，莱斯缓缓抬起头，看着一直在门口等着不敢进去的秘密会成员斯卡雷特和神父勒考尔，随后挥挥手，示意对方暂时不要出声。

然后向其实从他刚到神圣大陆，就一直默默跟着自己的终焉圣女问道。

“薇薇安娜，你说，像芙洛拉这样因我而受罪的人，到底是恨我，还是怨我啊.......”